第15章 万亿账户到账，谁才是幕后庄家？
凌尘的手指悬在那块裂成蜘蛛网的屏幕上方，轻轻点了一下“确认”。
没有惊天动地的音效，只有手机震动马达那声略显干涩的“嗡”。
紧接着，原本漆黑的后台界面像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数据流疯狂刷新，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那不是单纯的数字跳动，那是过去三个月他在全球各地埋下的三十七颗“雷”，在此刻同时引爆。
他在那个名为“可控核聚变原型机点火测试”的项目里投了三百万美金，当时所有人都笑那个实验室是骗经费的疯子窝。
现在，新闻弹窗已经炸屏：《人类能源新纪元！
点火成功，输出能量净增益！
》
他在一家濒临倒闭的生物科技公司买了60%的股权，只因为那个带队的老头正在死磕脑机接口的底层协议。
现在，那条并不显眼的《临床试验I期获批》简讯，直接让华尔街的空头们排队上天台。
还有量子通信、石墨烯电池组、深海液态金属……
原本灰色的资金池，瞬间变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那是暴涨的颜色。
凌尘把手机揣回兜里，顺手从旁边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罐冰咖啡。
拉环崩开的气体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靠在椅背上，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这就是“先知”的无聊。
别人眼里的奇迹，在他看来只是按部就班的收割。
这甚至不需要动用仙尊的手段，只需要一点点记忆的余烬。
天璇区，那个漏风漏雨的老破小。
凌尘刚换下那件沾着血腥味的衬衫，还没来得及扣好扣子，那扇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砸得震天响。
“凌尘！凌尘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我知道你在里面！”
尖锐的嗓音穿透力极强，隔壁那条叫了半宿的土狗都被吓得夹着尾巴缩回了窝。
林秀兰头发散乱，脸上的粉底因为刚才跑得太急，被汗水冲出了几道沟壑。
她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个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我是你姑妈啊！你现在发达了，不能不管我们啊！”林秀兰死死抱住凌尘的大腿，眼泪鼻涕瞬间蹭上了他的西裤，“你表弟刚才打电话说……说咱们以前那房子的贷款还不上了，银行要收房啊！当年你爸妈走的时候，可是拉着我的手……”
凌尘低头看着这个女人。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廉价香水混合着发馊油脂的味道。
“松开。”
声音不大，也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林秀兰却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这几天，每次看到这个眼神，准没好事。
凌尘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打开投影功能，一道蓝光打在剥落的墙皮上。
左边是一份电子合同，右边是一叠税务稽查的内部截图。
“这是当初我爸妈刚走，你逼着那个还没成年的‘我’签的放弃财产承诺书。为了怕我反悔，你还特意去做了公证。”凌尘指尖划过屏幕，“至于这一份，是你那个空壳装修公司这几年的阴阳合同。如果你不想看，我可以发给经侦支队。”
林秀兰的哭嚎戛然而止，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坐牢十年，或者替我办件事。”
凌尘晃了晃手机，“选。”
“我办！我办！”林秀兰几乎是把头磕在了水泥地上，“只要不坐牢，你让我吃屎都行！”
“我不变态。”凌尘点开手机银行，输入了一串数字，“去程家老宅门口，把你那些撒泼打滚的本事都拿出来。卖符纸，就说程家血祭败露，遭了天谴，气数已尽。”
“这……程家会打死我的……”林秀兰哆嗦着。
“叮。”
清脆的提示音。
林秀兰那部碎屏手机亮了起来。
她颤抖着拿起来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个、十、百、千……五百万。
那个常年只有两位数的账户，此刻多了一串足以让她眩晕的零。
“钱到了。我不喜欢听废话。”凌尘转身去拿挂在衣架上的外套，“还有，记得演得像一点。要是演砸了，我不介意帮你把那些证据打印出来，贴满你们小区的电线杆。”
林秀兰抓起手机，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门，那矫健的身手完全不像个中年妇女。
凌尘走到窗边，拨通了周老头的电话。
“安排几个人去捧场。不用太专业，那种满嘴跑火车的江湖骗子最好。既然是演戏，观众就要到位。”
半小时后，凌尘坐在前往天衡科技园的出租车上，看着周老头传来的实时视频。
程家气派的朱红大门前，林秀兰正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堆鬼画符。
“造孽啊！程家挖人祖坟遭报应啦！大家快买张符防身啊，不然晦气沾身都要倒大霉啊！”
而在她旁边，三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的“大师”正拿着罗盘，一脸惊恐地对着程家大宅指指点点：“哎呀！煞气冲天！这宅子废了！这大姐是福星转世，她的符真的在发光！”
周围看热闹的大爷大妈本来将信将疑，被这几个托儿一忽悠，瞬间疯了似的冲上去抢那些几毛钱一张的黄纸。
“这出戏，唱得不错。”凌尘关掉视频，手指在屏幕上切换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隐蔽的监控视角，对着云顶广场的一角。
监控画面里，原本身居高位、不可一世的张建国，此刻像条丧家之犬，正趴在喷泉旁边的泥地里，用手疯狂地刨着土。
即使是指甲翻开、满手是血，他也没停下。
因为十分钟前，凌尘用虚拟号码发了一条短信给他：【想翻身？
那个位置，埋着能让你重回巅峰的东西。】
终于，张建国挖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他颤抖着打开，里面躺着几份文件和一块U盘。
凌尘虽然隔着屏幕，但他清楚地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那是程家这些年通过海外渠道洗钱的完整路径图，还有那份早已被销毁的“斩运计划”原始审批单副本。
当然，最上面还压着一张并没有法律效力，却足以让媒体疯狂的图表：《LC Innovation 真实控股结构图》。
画面里，张建国死死抱着那个铁盒，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表情狰狞得扭曲。
“喂？王主编吗？我是老张……我有料！惊天大料！关于那个神秘的LC资本，还有程家……我要头条！我要全网直播！”
凌尘收起手机，出租车刚好停在天衡科技园那栋地标性建筑楼下。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凌霄市璀璨的夜景。
苏清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文件。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属于商业女王的气场已经回到了她身上。
看到凌尘进来，她把文件推到桌面上。
“这是苏氏集团目前所有的流动资金、不动产，以及我个人名下的所有股权。”苏清寒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是在谈论数百亿的资产，倒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所有的转让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从今天起，它是我们的。”
她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
凌尘扫了一眼那堆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文件，却连拿起来看的兴趣都没有。
他径直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同电路板般流淌的车流。
“苏总，你的嫁妆太薄了。”
苏清寒一愣，随即眉头微蹙，“这里面包含苏家三代人的积累，市值超过五百亿。如果这还不够……”
“不够。”凌尘打断了她。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整。
那是金融街最繁华的时段，也是对面那栋全亚洲最大的LED双子塔广告位切换的时间。
“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我要的，是这座城市的臣服。”
凌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看着对面。”
苏清寒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就在这一秒，整个金融街所有的户外大屏突然同时熄灭。
黑暗笼罩了最繁华的商业区，仿佛某种巨兽即将苏醒前的深吸气。
作者有话说：
没有惊天动地的音效，只有手机震动马达那声略显干涩的“嗡”。
紧接着，原本漆黑的后台界面像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数据流疯狂刷新，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那不是单纯的数字跳动，那是过去三个月他在全球各地埋下的三十七颗“雷”，在此刻同时引爆。
他在那个名为“可控核聚变原型机点火测试”的项目里投了三百万美金，当时所有人都笑那个实验室是骗经费的疯子窝。
现在，新闻弹窗已经炸屏：《人类能源新纪元！
点火成功，输出能量净增益！
》
他在一家濒临倒闭的生物科技公司买了60%的股权，只因为那个带队的老头正在死磕脑机接口的底层协议。
现在，那条并不显眼的《临床试验I期获批》简讯，直接让华尔街的空头们排队上天台。
还有量子通信、石墨烯电池组、深海液态金属……
原本灰色的资金池，瞬间变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那是暴涨的颜色。
凌尘把手机揣回兜里，顺手从旁边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罐冰咖啡。
拉环崩开的气体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靠在椅背上，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这就是“先知”的无聊。
别人眼里的奇迹，在他看来只是按部就班的收割。
这甚至不需要动用仙尊的手段，只需要一点点记忆的余烬。
天璇区，那个漏风漏雨的老破小。
凌尘刚换下那件沾着血腥味的衬衫，还没来得及扣好扣子，那扇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砸得震天响。
“凌尘！凌尘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我知道你在里面！”
尖锐的嗓音穿透力极强，隔壁那条叫了半宿的土狗都被吓得夹着尾巴缩回了窝。
林秀兰头发散乱，脸上的粉底因为刚才跑得太急，被汗水冲出了几道沟壑。
她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个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我是你姑妈啊！你现在发达了，不能不管我们啊！”林秀兰死死抱住凌尘的大腿，眼泪鼻涕瞬间蹭上了他的西裤，“你表弟刚才打电话说……说咱们以前那房子的贷款还不上了，银行要收房啊！当年你爸妈走的时候，可是拉着我的手……”
凌尘低头看着这个女人。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廉价香水混合着发馊油脂的味道。
“松开。”
声音不大，也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林秀兰却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这几天，每次看到这个眼神，准没好事。
凌尘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打开投影功能，一道蓝光打在剥落的墙皮上。
左边是一份电子合同，右边是一叠税务稽查的内部截图。
“这是当初我爸妈刚走，你逼着那个还没成年的‘我’签的放弃财产承诺书。为了怕我反悔，你还特意去做了公证。”凌尘指尖划过屏幕，“至于这一份，是你那个空壳装修公司这几年的阴阳合同。如果你不想看，我可以发给经侦支队。”
林秀兰的哭嚎戛然而止，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坐牢十年，或者替我办件事。”
凌尘晃了晃手机，“选。”
“我办！我办！”林秀兰几乎是把头磕在了水泥地上，“只要不坐牢，你让我吃屎都行！”
“我不变态。”凌尘点开手机银行，输入了一串数字，“去程家老宅门口，把你那些撒泼打滚的本事都拿出来。卖符纸，就说程家血祭败露，遭了天谴，气数已尽。”
“这……程家会打死我的……”林秀兰哆嗦着。
“叮。”
清脆的提示音。
林秀兰那部碎屏手机亮了起来。
她颤抖着拿起来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个、十、百、千……五百万。
那个常年只有两位数的账户，此刻多了一串足以让她眩晕的零。
“钱到了。我不喜欢听废话。”凌尘转身去拿挂在衣架上的外套，“还有，记得演得像一点。要是演砸了，我不介意帮你把那些证据打印出来，贴满你们小区的电线杆。”
林秀兰抓起手机，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门，那矫健的身手完全不像个中年妇女。
凌尘走到窗边，拨通了周老头的电话。
“安排几个人去捧场。不用太专业，那种满嘴跑火车的江湖骗子最好。既然是演戏，观众就要到位。”
半小时后，凌尘坐在前往天衡科技园的出租车上，看着周老头传来的实时视频。
程家气派的朱红大门前，林秀兰正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堆鬼画符。
“造孽啊！程家挖人祖坟遭报应啦！大家快买张符防身啊，不然晦气沾身都要倒大霉啊！”
而在她旁边，三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的“大师”正拿着罗盘，一脸惊恐地对着程家大宅指指点点：“哎呀！煞气冲天！这宅子废了！这大姐是福星转世，她的符真的在发光！”
周围看热闹的大爷大妈本来将信将疑，被这几个托儿一忽悠，瞬间疯了似的冲上去抢那些几毛钱一张的黄纸。
“这出戏，唱得不错。”凌尘关掉视频，手指在屏幕上切换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隐蔽的监控视角，对着云顶广场的一角。
监控画面里，原本身居高位、不可一世的张建国，此刻像条丧家之犬，正趴在喷泉旁边的泥地里，用手疯狂地刨着土。
即使是指甲翻开、满手是血，他也没停下。
因为十分钟前，凌尘用虚拟号码发了一条短信给他：【想翻身？
那个位置，埋着能让你重回巅峰的东西。】
终于，张建国挖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他颤抖着打开，里面躺着几份文件和一块U盘。
凌尘虽然隔着屏幕，但他清楚地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那是程家这些年通过海外渠道洗钱的完整路径图，还有那份早已被销毁的“斩运计划”原始审批单副本。
当然，最上面还压着一张并没有法律效力，却足以让媒体疯狂的图表：《LC Innovation 真实控股结构图》。
画面里，张建国死死抱着那个铁盒，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表情狰狞得扭曲。
“喂？王主编吗？我是老张……我有料！惊天大料！关于那个神秘的LC资本，还有程家……我要头条！我要全网直播！”
凌尘收起手机，出租车刚好停在天衡科技园那栋地标性建筑楼下。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凌霄市璀璨的夜景。
苏清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文件。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属于商业女王的气场已经回到了她身上。
看到凌尘进来，她把文件推到桌面上。
“这是苏氏集团目前所有的流动资金、不动产，以及我个人名下的所有股权。”苏清寒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是在谈论数百亿的资产，倒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所有的转让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从今天起，它是我们的。”
她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
凌尘扫了一眼那堆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文件，却连拿起来看的兴趣都没有。
他径直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同电路板般流淌的车流。
“苏总，你的嫁妆太薄了。”
苏清寒一愣，随即眉头微蹙，“这里面包含苏家三代人的积累，市值超过五百亿。如果这还不够……”
“不够。”凌尘打断了她。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整。
那是金融街最繁华的时段，也是对面那栋全亚洲最大的LED双子塔广告位切换的时间。
“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我要的，是这座城市的臣服。”
凌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看着对面。”
苏清寒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就在这一秒，整个金融街所有的户外大屏突然同时熄灭。
黑暗笼罩了最繁华的商业区，仿佛某种巨兽即将苏醒前的深吸气。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