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擦鞋都不配？老子让你跪着舔！
死寂被一声电流接通的爆鸣打破。
下一秒，金融街十七块原本漆黑的巨型LED屏幕，在同一瞬间炸亮。
刺目的白光像一道利剑，直接把夜空捅了个对穿，紧接着，一行猩红如血的大字，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妄，霸占了所有人的视线。
【LC创新公司 —— 主权者：凌尘】
凌尘站在落地窗前，手里那罐几块钱的冰咖啡还没喝完。
他甚至没去看窗外那引起全城轰动的光景，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分屏传回的几个实时画面，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咖啡太甜了，下次得换个牌子。
屏幕左下角的监控画面里，张建国正像个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样，死死抱着那个生锈的金属盒，冲进了《财经周刊》的主编办公室。
这老狐狸头发乱成了鸡窝，满脸油汗，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副局长的威风。
“我要见你们老总！我有料！关于那个神秘巨头的真实身份，还有程家那些烂账！”张建国把金属盒拍在桌上，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一口价，五百万！”
画面里，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主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接过张建国递过去的文件，刚翻了两页，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凌尘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敲击着窗台。
三，二，一。
画面中，主编拿起手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那是离岸账户到账八百万的提示短信。
他猛地抬头看向张建国，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眼神从贪婪变成了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种不得不从的绝望上。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巨款。
主编是个聪明人，他瞬间明白，有人在买这份爆料，而且是逼着他发。
接下来的剧情，顺理成章得有些无聊。
张建国原本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直到他看见主编直接把直播镜头怼到了他脸上。
那一刻，他所有的侥幸心理都被击碎了。
这是一场必须要演完的戏，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凌尘手里那把捅向程家的刀。
“我……我是张建国。”他在镜头前颤抖着，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我实名举报程家多年来通过海外洗钱、恶意并购……同时，我自首。我曾参与构陷凌尘先生，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凌尘划掉了这个窗口。这颗棋子，废了，但也用尽了最后的价值。
视线移向右下角的画面。
程家老宅门口，林秀兰的表演已经进入了高潮。
“程家气数尽了啊！这宅子里全是冤魂！”林秀兰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挥舞着那些鬼画符，嗓门大得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
周围那些被周老头安排进去的“托儿”立刻开始起哄，有人高价抢购她手里的符纸，有人神神叨叨地说她是“福星转世”。
原本人人喊打的恶毒泼妇，在这一刻竟然成了这群盲目看客眼里的“天煞克星”。
林秀兰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追捧冲昏了头脑。
面对不知哪家八卦媒体递过来的话筒，她满脸红光，唾沫星子乱飞：“我告诉你们，我那侄子凌尘现在可是大人物！以前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给他提鞋都不配！我就说嘛，他那是潜龙在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到了人群外。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阴沉至极的脸。那是程家的大管家。
一张黑金卡被两根手指夹着，递到了林秀兰面前。
“程少让我转交十万，求您……别再说了。”管家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她一把抓过那张卡，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哎哟，还是程少懂事！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凌尘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在看一只扑火的飞蛾。
他随手在手机后台输入了一行指令。
当晚，林秀兰刚回到那个漏风的出租屋，正准备把卡里的钱转出来去挥霍一把，手机屏幕上却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账户冻结。信用评级：F级（极危）。永久禁入LC金融体系。】
与此同时，那张黑金卡表面，原本光滑的涂层竟然慢慢浮现出一行像是被酸液蚀刻的小字：贪字头上一把刀。
“怎么回事？我的钱呢？！”林秀兰疯了似的拨打凌尘的电话。
电话没接通，只回过来一条冷冰冰的自动短信：【你选了钱，就别想逃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门外已经响起了警笛声。
涉嫌非法集资、传播封建迷信，数额巨大。
等待她的，是比贫穷更可怕的铁窗生涯。
“无趣。”
凌尘把空了的咖啡罐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备用机震了一下。
是叶知秋发来的消息：【莫老动了。
“清网行动”已启动，他们调动了市政大数据，正在追踪LC创新公司的所有资金流向，准备定性为“不明来源资产”进行冻结。】
这群老不死的，动作倒是挺快。
凌尘轻笑一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九针，那东西还在吗？”
电话那头传来韩九针恭敬却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尊上，您是指……那颗废丹的粉末？还在，但我一直没敢动……”
“倒进城西、城北、城南三个主水厂的过滤池里。记住，只用十分之一的量，别把人补死了。”
“是！”
所谓的“废丹”，不过是凌尘前几日炼制筑基丹时剩下的药渣。
对于修仙者来说是垃圾，但对于凡人肉体而言，那就是起死回生的神药。
既然修真者协会想玩“经济封锁”，那他就把战场拉到“生命”这个维度。
三个小时后，天亮了。
原本只是寻常的清晨，却因为市立医院的一份体检报告炸开了锅。
数百名长期在肿瘤科化疗的晚期患者，今早的白细胞指标突然奇迹般地回升到了正常值，疼痛感几乎在一夜之间消失。
媒体蜂拥而至。
镜头前，头发花白的陈医生拿着一叠厚厚的报告单，脸上写满了作为科学家的困惑和震惊：“这……这完全无法用现有的医学理论解释。但我们经过多方比对，发现所有指标好转的患者，唯一的共同点就是……”
他顿了顿，指着报告单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水印。
“他们都服用了标有‘LC’字样的新型辅助药物，或者是饮用了昨晚市政供水系统特殊净化后的水源。”
舆论瞬间被引爆。
“凌神医”三个字，开始在各大社交平台疯狂刷屏。
人们不再关心什么金融巨头，他们只关心这种能救命的水哪里还有。
就在这时，凌尘再次按下了确认键。
金融街那尚未熄灭的巨型LED屏幕上，画面骤然一变。
那是一张动态的城市脉络图。
无数条红色的线条像血管一样蔓延，最终汇聚成一个庞大的网络。
LC资本，控股凌霄市三大自来水厂70%股权。
LC健康，全资收购五家三甲医院供应链。
LC交通，持有地铁运营公司及公交集团45%股份。
画面定格，只留下一行字，简单，粗暴，却让人脊背发凉：
【你说我是妖？那你喝的水、吃的药、坐的车——全是我养的。】
这就是阳谋。
不是要查资金流向吗？
查吧。
每一分钱都变成了这座城市的血管和骨骼。
要想冻结LC的资产，除非让这座城市彻底停摆。
天穹大厦顶层。
苏清寒看着新闻里那个仿佛把整个城市都踩在脚下的男人，握着遥控器的手微微发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种久违的、想要与人并肩作战的野心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通知公关部。”她转过身，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准备发布会。”
小助理吓了一跳：“苏总，现在这时候开发布会？主题是什么？”
苏清寒看向窗外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那是凌尘所在的方向。
“主题就叫——《谁才是这座城市的主人》。”
她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纹路。
“地点定在天音剧院。有些账，该在最大的舞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算一算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秒，金融街十七块原本漆黑的巨型LED屏幕，在同一瞬间炸亮。
刺目的白光像一道利剑，直接把夜空捅了个对穿，紧接着，一行猩红如血的大字，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妄，霸占了所有人的视线。
【LC创新公司 —— 主权者：凌尘】
凌尘站在落地窗前，手里那罐几块钱的冰咖啡还没喝完。
他甚至没去看窗外那引起全城轰动的光景，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分屏传回的几个实时画面，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咖啡太甜了，下次得换个牌子。
屏幕左下角的监控画面里，张建国正像个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样，死死抱着那个生锈的金属盒，冲进了《财经周刊》的主编办公室。
这老狐狸头发乱成了鸡窝，满脸油汗，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副局长的威风。
“我要见你们老总！我有料！关于那个神秘巨头的真实身份，还有程家那些烂账！”张建国把金属盒拍在桌上，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一口价，五百万！”
画面里，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主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接过张建国递过去的文件，刚翻了两页，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凌尘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敲击着窗台。
三，二，一。
画面中，主编拿起手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那是离岸账户到账八百万的提示短信。
他猛地抬头看向张建国，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眼神从贪婪变成了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种不得不从的绝望上。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巨款。
主编是个聪明人，他瞬间明白，有人在买这份爆料，而且是逼着他发。
接下来的剧情，顺理成章得有些无聊。
张建国原本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直到他看见主编直接把直播镜头怼到了他脸上。
那一刻，他所有的侥幸心理都被击碎了。
这是一场必须要演完的戏，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凌尘手里那把捅向程家的刀。
“我……我是张建国。”他在镜头前颤抖着，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我实名举报程家多年来通过海外洗钱、恶意并购……同时，我自首。我曾参与构陷凌尘先生，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凌尘划掉了这个窗口。这颗棋子，废了，但也用尽了最后的价值。
视线移向右下角的画面。
程家老宅门口，林秀兰的表演已经进入了高潮。
“程家气数尽了啊！这宅子里全是冤魂！”林秀兰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挥舞着那些鬼画符，嗓门大得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
周围那些被周老头安排进去的“托儿”立刻开始起哄，有人高价抢购她手里的符纸，有人神神叨叨地说她是“福星转世”。
原本人人喊打的恶毒泼妇，在这一刻竟然成了这群盲目看客眼里的“天煞克星”。
林秀兰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追捧冲昏了头脑。
面对不知哪家八卦媒体递过来的话筒，她满脸红光，唾沫星子乱飞：“我告诉你们，我那侄子凌尘现在可是大人物！以前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给他提鞋都不配！我就说嘛，他那是潜龙在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到了人群外。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阴沉至极的脸。那是程家的大管家。
一张黑金卡被两根手指夹着，递到了林秀兰面前。
“程少让我转交十万，求您……别再说了。”管家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她一把抓过那张卡，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哎哟，还是程少懂事！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凌尘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在看一只扑火的飞蛾。
他随手在手机后台输入了一行指令。
当晚，林秀兰刚回到那个漏风的出租屋，正准备把卡里的钱转出来去挥霍一把，手机屏幕上却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账户冻结。信用评级：F级（极危）。永久禁入LC金融体系。】
与此同时，那张黑金卡表面，原本光滑的涂层竟然慢慢浮现出一行像是被酸液蚀刻的小字：贪字头上一把刀。
“怎么回事？我的钱呢？！”林秀兰疯了似的拨打凌尘的电话。
电话没接通，只回过来一条冷冰冰的自动短信：【你选了钱，就别想逃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门外已经响起了警笛声。
涉嫌非法集资、传播封建迷信，数额巨大。
等待她的，是比贫穷更可怕的铁窗生涯。
“无趣。”
凌尘把空了的咖啡罐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备用机震了一下。
是叶知秋发来的消息：【莫老动了。
“清网行动”已启动，他们调动了市政大数据，正在追踪LC创新公司的所有资金流向，准备定性为“不明来源资产”进行冻结。】
这群老不死的，动作倒是挺快。
凌尘轻笑一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九针，那东西还在吗？”
电话那头传来韩九针恭敬却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尊上，您是指……那颗废丹的粉末？还在，但我一直没敢动……”
“倒进城西、城北、城南三个主水厂的过滤池里。记住，只用十分之一的量，别把人补死了。”
“是！”
所谓的“废丹”，不过是凌尘前几日炼制筑基丹时剩下的药渣。
对于修仙者来说是垃圾，但对于凡人肉体而言，那就是起死回生的神药。
既然修真者协会想玩“经济封锁”，那他就把战场拉到“生命”这个维度。
三个小时后，天亮了。
原本只是寻常的清晨，却因为市立医院的一份体检报告炸开了锅。
数百名长期在肿瘤科化疗的晚期患者，今早的白细胞指标突然奇迹般地回升到了正常值，疼痛感几乎在一夜之间消失。
媒体蜂拥而至。
镜头前，头发花白的陈医生拿着一叠厚厚的报告单，脸上写满了作为科学家的困惑和震惊：“这……这完全无法用现有的医学理论解释。但我们经过多方比对，发现所有指标好转的患者，唯一的共同点就是……”
他顿了顿，指着报告单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水印。
“他们都服用了标有‘LC’字样的新型辅助药物，或者是饮用了昨晚市政供水系统特殊净化后的水源。”
舆论瞬间被引爆。
“凌神医”三个字，开始在各大社交平台疯狂刷屏。
人们不再关心什么金融巨头，他们只关心这种能救命的水哪里还有。
就在这时，凌尘再次按下了确认键。
金融街那尚未熄灭的巨型LED屏幕上，画面骤然一变。
那是一张动态的城市脉络图。
无数条红色的线条像血管一样蔓延，最终汇聚成一个庞大的网络。
LC资本，控股凌霄市三大自来水厂70%股权。
LC健康，全资收购五家三甲医院供应链。
LC交通，持有地铁运营公司及公交集团45%股份。
画面定格，只留下一行字，简单，粗暴，却让人脊背发凉：
【你说我是妖？那你喝的水、吃的药、坐的车——全是我养的。】
这就是阳谋。
不是要查资金流向吗？
查吧。
每一分钱都变成了这座城市的血管和骨骼。
要想冻结LC的资产，除非让这座城市彻底停摆。
天穹大厦顶层。
苏清寒看着新闻里那个仿佛把整个城市都踩在脚下的男人，握着遥控器的手微微发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种久违的、想要与人并肩作战的野心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通知公关部。”她转过身，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准备发布会。”
小助理吓了一跳：“苏总，现在这时候开发布会？主题是什么？”
苏清寒看向窗外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那是凌尘所在的方向。
“主题就叫——《谁才是这座城市的主人》。”
她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纹路。
“地点定在天音剧院。有些账，该在最大的舞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算一算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