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发布会现场，老子自带天道BGM！
苏清寒的动作快得像一阵过境的飓风。
不到半天，“LC Innovation全球战略发布会”的烫金电子函就躺进了全球百位顶级投资人、各国政要以及甚至包括某些中东皇室成员的私人邮箱里。
与此同时，修真者协会那座隐秘的茶楼里，茶杯碎了一地。
“胡闹！简直是胡闹！”莫老气得胡子都在抖，他在那张紫檀木桌上狠狠拍了一掌，“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全球直播？还要在天音剧院这种地标建筑？一旦那小子身上煞气失控，或者当众展露什么违禁手段，我们几十年的遮掩就全完了！”
他当即抓起那部加密的红色电话。
半小时后，一份盖着“重大活动安全审查委员会”鲜红印章的驳回令，直接卡在了市政审批系统的最后一环。
理由冠冕堂皇：潜在危害公共秩序，存在不可控的地质与电路隐患。
凌尘坐在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后座，手里把玩着一只刚买的二手诺基亚。
车窗外，天音剧院已经被警戒线围得水泄不通，几辆特警装甲车正缓缓驶入。
“老板，审批被卡死了。”前排开车的叶知秋声音有些紧，“莫老动用了他在省里的人脉。”
凌尘没说话，只是按下一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市长热线。
但接通后，他并没有像普通市民那样投诉，而是语气平淡地报出了一串代码。
“AZ099应急响应。”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明显愣住了，呼吸声瞬间停滞，随即是一阵慌乱的键盘敲击声和转接盲音。
五秒后，一个沉稳却透着紧张的中年男声响起：“这里是应急指挥中心。请核实身份。”
凌尘看着窗外正在布置防暴盾牌的特警，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天音剧院地下五十米，有一处C级休眠灵眼。如果你们坚持要在周边使用高压电磁屏蔽设备阻拦发布会，五分钟后，会触发地脉共振。”
他顿了顿，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种共振的威力，相当于一场里氏4.0的浅层地震。你可以赌我是在开玩笑。”
“嘟——”
电话挂断。
三分钟后，审批系统绿灯亮起。
警戒线虽然没撤，但那些对着剧院的高功率干扰车全部悄无声息地撤离了五百米，特警队的任务从“封锁”变成了“全程监控”。
凌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哪怕是末法时代，哪怕是世俗政权，对于未知的恐惧依然是最好的通行证。
他低头看向腿上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是剧院配电室的红外监控画面。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熟练地撬开配电箱的锁。
秦岳，程家供奉，炼体三重。
画面里，秦岳从工具包里掏出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黑色引爆器，手指已经扣在了红色的按钮上。
只要切断主供电缆，备用电源切换的间隙足以引发恐慌，发布会自然也就黄了。
然而，就在秦岳准备按下的瞬间，他的动作僵住了。
配电箱复杂的线路丛中，没有那种红蓝交错的陷阱，只贴着一张普普通通的黄色便利贴。
凌尘放大画面，看着秦岳那张原本杀气腾腾的脸，一点点变得惨白，然后是不可置信的颤抖。
便利贴上只有几行字：
“你左肩旧伤每逢阴雨便如蚁噬，并非风湿，乃是《铁骨诀》第三重心法‘逆行冲脉’练反了。修正版口诀如下……”
便利贴背面，密密麻麻写着的一套心法。
秦岳的手在抖。
作为武者，那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被一眼看穿功法缺陷，意味着对方杀他如杀鸡；而给出修正版，则是天大的恩情与羞辱。
他在原地僵立了足足一分钟，最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默默拆下引爆器的电池，小心翼翼地撕下那张便利贴揣进怀里，转身消失在黑暗的安全通道里。
凌尘关掉这个窗口。杀人容易，诛心才难。
“时间到了。”
他轻声说道。
天音剧院内，原本辉煌的灯光在这一刻骤然熄灭。
全场数千名嘉宾发出一阵惊呼，黑暗中只有无数手机屏幕的荧光在闪烁。
莫老坐在贵宾席角落，冷笑了一声：“还是出事了。”
但下一秒，这冷笑就凝固在了脸上。
一声古老而悠远的钟声，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
咚——
第九声。
没有任何电力驱动的灯光，一道紫金色的光柱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剧院穹顶的玻璃，笔直地轰击在舞台中央。
那不是灯光，那是被凌尘布置在剧院四周微型聚灵阵强行拘来的天地灵气！
光柱之中，空气扭曲，无数光点汇聚，凌尘的身影并未真身出现，而是以一种高达五米的全息投影形式，傲然悬浮于半空。
他负手而立，眼神漠然如神灵俯瞰蝼蚁。
在他身后，空气剧烈波动，七块巨大的虚拟屏幕凭空炸开。
第一块，程家老宅深夜血祭活禽的录音，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第二块，修真者协会那份绝密的“斩运计划”影印件，红头文件触目惊心。
第三块，张建国痛哭流涕的认罪视频。
第四块，林秀兰收受黑金的监控画面。
第五块，赵启明在程家别墅密谋陷害凌尘的原始录像。
全场死寂。
紧接着，第六块屏幕亮起，这是一张巨大的气象卫星云图。
凌尘抬手一指，红色的线条勾勒出过去一个月城市上空诡异的“阴煞风”轨迹，那漩涡的中心，不偏不倚，正死死扣在程家祖宅的风水眼上。
“你们说我是天煞孤星，扫把星转世？”
凌尘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平静，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们而死。真正引来灾厄，让这座城市乌烟瘴气的——是你们埋在地下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死人骨头！”
剧院外，大屏幕同步直播。
赵启明正蜷缩在垃圾桶旁，手里抓着半个冷硬的馒头，身上的西装早已成了破布条。
突然，一群嗅觉灵敏的记者围了上来，闪光灯把他晃得睁不开眼。
“赵先生！您就是那位爆料苏氏内鬼的前高管？”
赵启明茫然地点头，馒头屑掉了一身。
就在这时，身后的LED大屏上，正播放着他三年前那段不可一世的录音：“凌尘，你这种扫把星，活着都是浪费空气，认命吧！”
画面一转，变成了他此刻如同丧家之犬的特写。
全网弹幕瞬间爆炸：【这就叫现世报！】【苍天饶过谁！】
一名早就接到指令的LC慈善基金会代表，微笑着挤过人群，将一份烫金聘书递到满脸污垢的赵启明面前：“赵先生，我们基金会缺一位反贪顾问，专门现身说法，年薪百万，您愿意来吗？”
赵启明看着那份聘书，浑身颤抖，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泥灰滚滚而下。
这不是救赎，这是把他钉在耻辱柱上展览，让他活着成为凌尘仁慈与威严的注脚。
舞台上，所有的屏幕熄灭。
凌尘的全息影像慢慢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我不是来争名夺利的——我是来重新定义规则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在几公里外的翡翠公园地底深处，那颗一直沉寂的噬运珠突然疯狂旋转起来。
它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将此刻全城因为震撼、恐惧、敬畏而产生的庞大情绪洪流，连同那些原本针对凌尘的杂乱煞气，全部鲸吞而入，转化为最纯净的灵流，反哺进凌尘的经脉。
天桥上，盲眼的叶知秋死死抓着栏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竟然流出了两行血泪。
“变天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次……不是他在被天道追杀，是他自己……成了这座城的小天道。”
远处钟楼静默，第九声余音未散。
凌尘坐在漆黑的商务车里，切断了全息投影的连接。
他脸色微白，强行调动这么大范围的灵气对他现在的身体负荷不小。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斑驳的青铜罗盘。
指针没有指向正北，而是死死咬住了城市东南角的一个方位——那里是程家祖宅的所在地。
刚才调动地脉灵气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让他这个前世仙尊都感到心悸的波动。
“那个位置……”凌尘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罗盘边缘的铭文，“底下埋的不是死人，是一座活阵。”
不到半天，“LC Innovation全球战略发布会”的烫金电子函就躺进了全球百位顶级投资人、各国政要以及甚至包括某些中东皇室成员的私人邮箱里。
与此同时，修真者协会那座隐秘的茶楼里，茶杯碎了一地。
“胡闹！简直是胡闹！”莫老气得胡子都在抖，他在那张紫檀木桌上狠狠拍了一掌，“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全球直播？还要在天音剧院这种地标建筑？一旦那小子身上煞气失控，或者当众展露什么违禁手段，我们几十年的遮掩就全完了！”
他当即抓起那部加密的红色电话。
半小时后，一份盖着“重大活动安全审查委员会”鲜红印章的驳回令，直接卡在了市政审批系统的最后一环。
理由冠冕堂皇：潜在危害公共秩序，存在不可控的地质与电路隐患。
凌尘坐在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后座，手里把玩着一只刚买的二手诺基亚。
车窗外，天音剧院已经被警戒线围得水泄不通，几辆特警装甲车正缓缓驶入。
“老板，审批被卡死了。”前排开车的叶知秋声音有些紧，“莫老动用了他在省里的人脉。”
凌尘没说话，只是按下一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市长热线。
但接通后，他并没有像普通市民那样投诉，而是语气平淡地报出了一串代码。
“AZ099应急响应。”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明显愣住了，呼吸声瞬间停滞，随即是一阵慌乱的键盘敲击声和转接盲音。
五秒后，一个沉稳却透着紧张的中年男声响起：“这里是应急指挥中心。请核实身份。”
凌尘看着窗外正在布置防暴盾牌的特警，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天音剧院地下五十米，有一处C级休眠灵眼。如果你们坚持要在周边使用高压电磁屏蔽设备阻拦发布会，五分钟后，会触发地脉共振。”
他顿了顿，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种共振的威力，相当于一场里氏4.0的浅层地震。你可以赌我是在开玩笑。”
“嘟——”
电话挂断。
三分钟后，审批系统绿灯亮起。
警戒线虽然没撤，但那些对着剧院的高功率干扰车全部悄无声息地撤离了五百米，特警队的任务从“封锁”变成了“全程监控”。
凌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哪怕是末法时代，哪怕是世俗政权，对于未知的恐惧依然是最好的通行证。
他低头看向腿上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是剧院配电室的红外监控画面。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熟练地撬开配电箱的锁。
秦岳，程家供奉，炼体三重。
画面里，秦岳从工具包里掏出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黑色引爆器，手指已经扣在了红色的按钮上。
只要切断主供电缆，备用电源切换的间隙足以引发恐慌，发布会自然也就黄了。
然而，就在秦岳准备按下的瞬间，他的动作僵住了。
配电箱复杂的线路丛中，没有那种红蓝交错的陷阱，只贴着一张普普通通的黄色便利贴。
凌尘放大画面，看着秦岳那张原本杀气腾腾的脸，一点点变得惨白，然后是不可置信的颤抖。
便利贴上只有几行字：
“你左肩旧伤每逢阴雨便如蚁噬，并非风湿，乃是《铁骨诀》第三重心法‘逆行冲脉’练反了。修正版口诀如下……”
便利贴背面，密密麻麻写着的一套心法。
秦岳的手在抖。
作为武者，那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被一眼看穿功法缺陷，意味着对方杀他如杀鸡；而给出修正版，则是天大的恩情与羞辱。
他在原地僵立了足足一分钟，最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默默拆下引爆器的电池，小心翼翼地撕下那张便利贴揣进怀里，转身消失在黑暗的安全通道里。
凌尘关掉这个窗口。杀人容易，诛心才难。
“时间到了。”
他轻声说道。
天音剧院内，原本辉煌的灯光在这一刻骤然熄灭。
全场数千名嘉宾发出一阵惊呼，黑暗中只有无数手机屏幕的荧光在闪烁。
莫老坐在贵宾席角落，冷笑了一声：“还是出事了。”
但下一秒，这冷笑就凝固在了脸上。
一声古老而悠远的钟声，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
咚——
第九声。
没有任何电力驱动的灯光，一道紫金色的光柱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剧院穹顶的玻璃，笔直地轰击在舞台中央。
那不是灯光，那是被凌尘布置在剧院四周微型聚灵阵强行拘来的天地灵气！
光柱之中，空气扭曲，无数光点汇聚，凌尘的身影并未真身出现，而是以一种高达五米的全息投影形式，傲然悬浮于半空。
他负手而立，眼神漠然如神灵俯瞰蝼蚁。
在他身后，空气剧烈波动，七块巨大的虚拟屏幕凭空炸开。
第一块，程家老宅深夜血祭活禽的录音，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第二块，修真者协会那份绝密的“斩运计划”影印件，红头文件触目惊心。
第三块，张建国痛哭流涕的认罪视频。
第四块，林秀兰收受黑金的监控画面。
第五块，赵启明在程家别墅密谋陷害凌尘的原始录像。
全场死寂。
紧接着，第六块屏幕亮起，这是一张巨大的气象卫星云图。
凌尘抬手一指，红色的线条勾勒出过去一个月城市上空诡异的“阴煞风”轨迹，那漩涡的中心，不偏不倚，正死死扣在程家祖宅的风水眼上。
“你们说我是天煞孤星，扫把星转世？”
凌尘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平静，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们而死。真正引来灾厄，让这座城市乌烟瘴气的——是你们埋在地下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死人骨头！”
剧院外，大屏幕同步直播。
赵启明正蜷缩在垃圾桶旁，手里抓着半个冷硬的馒头，身上的西装早已成了破布条。
突然，一群嗅觉灵敏的记者围了上来，闪光灯把他晃得睁不开眼。
“赵先生！您就是那位爆料苏氏内鬼的前高管？”
赵启明茫然地点头，馒头屑掉了一身。
就在这时，身后的LED大屏上，正播放着他三年前那段不可一世的录音：“凌尘，你这种扫把星，活着都是浪费空气，认命吧！”
画面一转，变成了他此刻如同丧家之犬的特写。
全网弹幕瞬间爆炸：【这就叫现世报！】【苍天饶过谁！】
一名早就接到指令的LC慈善基金会代表，微笑着挤过人群，将一份烫金聘书递到满脸污垢的赵启明面前：“赵先生，我们基金会缺一位反贪顾问，专门现身说法，年薪百万，您愿意来吗？”
赵启明看着那份聘书，浑身颤抖，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泥灰滚滚而下。
这不是救赎，这是把他钉在耻辱柱上展览，让他活着成为凌尘仁慈与威严的注脚。
舞台上，所有的屏幕熄灭。
凌尘的全息影像慢慢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我不是来争名夺利的——我是来重新定义规则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在几公里外的翡翠公园地底深处，那颗一直沉寂的噬运珠突然疯狂旋转起来。
它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将此刻全城因为震撼、恐惧、敬畏而产生的庞大情绪洪流，连同那些原本针对凌尘的杂乱煞气，全部鲸吞而入，转化为最纯净的灵流，反哺进凌尘的经脉。
天桥上，盲眼的叶知秋死死抓着栏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竟然流出了两行血泪。
“变天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次……不是他在被天道追杀，是他自己……成了这座城的小天道。”
远处钟楼静默，第九声余音未散。
凌尘坐在漆黑的商务车里，切断了全息投影的连接。
他脸色微白，强行调动这么大范围的灵气对他现在的身体负荷不小。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斑驳的青铜罗盘。
指针没有指向正北，而是死死咬住了城市东南角的一个方位——那里是程家祖宅的所在地。
刚才调动地脉灵气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让他这个前世仙尊都感到心悸的波动。
“那个位置……”凌尘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罗盘边缘的铭文，“底下埋的不是死人，是一座活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