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把他还给我？我这不回收垃圾
青鸟录音室里，烟草和过期咖啡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渗进了墙壁上的吸音棉。
我坐在调音台前，耳机里反复播放着许念那段充满撕裂感的转音。
这首歌是《荆棘王冠》的灵魂，是我用来反击顾延州的第一步。
手机在桌上疯了似的震动，陆离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震得我指尖发麻。
“沈辞，你到底在哪？顾延州疯了。”
“他在别墅砸了所有东西，林婉也被他吓哭了。”
“他看到了那条围巾……那块玉佩。沈辞，你瞒得可真深。”
我关掉屏幕，没理会。
那块羊脂玉佩？
那是我大二暑假在工地搬砖时，从捡到的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手里拿到的东西。
那时候顾延州还没成影帝，我也没被沈家找回去当联姻的工具。
我用发传单攒下的五千块医药费保住了他的腿，他却在昏迷中拉着林婉的手，喊她救命恩人，只因为林婉顺手拿走了我掉在病房的乐谱草稿。
三年前我以为那是缘分，现在想来，不过是老天开的一个恶毒玩笑。
“沈老师，这段转音我总觉得差点意思。”许念摘下耳机，鼻尖沁出一层细汗，眼神亮得惊人。
我收回思绪，推开隔音门走了进去。
狭窄的空间里，白炽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空气闷得有些粘稠。
“这里不要用蛮力，”我站在许念身边，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想象这首歌是一个复仇者在加冕。你要像用刀划开丝绸，要痛，但更要优雅，让听的人感觉到那种鲜血淋漓的美。懂吗？”
许念点点头，再次闭上了眼。
我顺手拉开一丝百叶窗的缝隙。
老旧工业区的路灯昏黄闪烁，好像随时都会熄灭。
路灯下，站着一个不速之客。
顾延州穿着那件被媒体称为“冷淡风天花板”的黑色大衣，此刻却狼狈不堪。
他没打伞，雨点打湿了他的发梢，那张平日里永远运筹帷幄的脸上，此刻满是仓皇。
男人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在灯光下泛着白光——那是另外半块玉佩。
他在风雨中瑟缩的样子，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的孤儿。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平静的泛不起一丝涟漪。
桌上的手机再次亮起，林婉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按了接听，没有说话。
“沈辞！是你对不对？你故意把玉佩留在那里的！”林婉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清纯，尖锐刺耳，“延州现在不接我电话，他在哪？你把他还给我！”
我听着电话那头虚假的哭诉，又看了一眼窗外那个几乎要跪下去的身影。
“林婉，”我对着话筒，语调平稳，“他就在我门外。但不好意思，我这儿不回收垃圾。”
我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拉黑。
窗外的顾延州似乎感应到了我的视线，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我藏在百叶窗后的眼睛。
他那双曾被粉丝夸赞“眼里有星辰”的眼睛，此刻红的像是要滴出血。
顾延州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我这边的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熟悉的号码。
我没接，对面就传来冰冷的电子音：“您拨打的号码已注销。”
顾延州愣在原地，像个雕塑，任由雨水冲刷。
他大概忘了，离婚协议签下的那一刻，我就注销了那个用了三年的号。
那个为他二十四小时待机，随时帮他改词，提醒他吃胃药的号码，早就死在了那个暴雨夜里。
顾延州对着漆黑的街道，嘴唇翕动，我通过口型辨认出了他的话。
他说：“沈辞……我他妈瞎了三年。”
我轻笑一声，动作自然的拉上百叶窗，将那道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继续吧，许念。”我转身看向麦克风前的少年，语气轻快，“这首歌发布后，星耀娱乐有个年度酒会。周总说，要在那天正式揭晓‘S’的真面目。”
我摩挲着调音台的推杆。
“顾延州也收到了邀请函，不是吗？”
那时，我会让他尝到众叛亲离，从神坛跌落的滋味。
作者有话说：
我坐在调音台前，耳机里反复播放着许念那段充满撕裂感的转音。
这首歌是《荆棘王冠》的灵魂，是我用来反击顾延州的第一步。
手机在桌上疯了似的震动，陆离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震得我指尖发麻。
“沈辞，你到底在哪？顾延州疯了。”
“他在别墅砸了所有东西，林婉也被他吓哭了。”
“他看到了那条围巾……那块玉佩。沈辞，你瞒得可真深。”
我关掉屏幕，没理会。
那块羊脂玉佩？
那是我大二暑假在工地搬砖时，从捡到的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手里拿到的东西。
那时候顾延州还没成影帝，我也没被沈家找回去当联姻的工具。
我用发传单攒下的五千块医药费保住了他的腿，他却在昏迷中拉着林婉的手，喊她救命恩人，只因为林婉顺手拿走了我掉在病房的乐谱草稿。
三年前我以为那是缘分，现在想来，不过是老天开的一个恶毒玩笑。
“沈老师，这段转音我总觉得差点意思。”许念摘下耳机，鼻尖沁出一层细汗，眼神亮得惊人。
我收回思绪，推开隔音门走了进去。
狭窄的空间里，白炽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空气闷得有些粘稠。
“这里不要用蛮力，”我站在许念身边，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想象这首歌是一个复仇者在加冕。你要像用刀划开丝绸，要痛，但更要优雅，让听的人感觉到那种鲜血淋漓的美。懂吗？”
许念点点头，再次闭上了眼。
我顺手拉开一丝百叶窗的缝隙。
老旧工业区的路灯昏黄闪烁，好像随时都会熄灭。
路灯下，站着一个不速之客。
顾延州穿着那件被媒体称为“冷淡风天花板”的黑色大衣，此刻却狼狈不堪。
他没打伞，雨点打湿了他的发梢，那张平日里永远运筹帷幄的脸上，此刻满是仓皇。
男人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在灯光下泛着白光——那是另外半块玉佩。
他在风雨中瑟缩的样子，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的孤儿。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平静的泛不起一丝涟漪。
桌上的手机再次亮起，林婉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按了接听，没有说话。
“沈辞！是你对不对？你故意把玉佩留在那里的！”林婉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清纯，尖锐刺耳，“延州现在不接我电话，他在哪？你把他还给我！”
我听着电话那头虚假的哭诉，又看了一眼窗外那个几乎要跪下去的身影。
“林婉，”我对着话筒，语调平稳，“他就在我门外。但不好意思，我这儿不回收垃圾。”
我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拉黑。
窗外的顾延州似乎感应到了我的视线，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我藏在百叶窗后的眼睛。
他那双曾被粉丝夸赞“眼里有星辰”的眼睛，此刻红的像是要滴出血。
顾延州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我这边的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熟悉的号码。
我没接，对面就传来冰冷的电子音：“您拨打的号码已注销。”
顾延州愣在原地，像个雕塑，任由雨水冲刷。
他大概忘了，离婚协议签下的那一刻，我就注销了那个用了三年的号。
那个为他二十四小时待机，随时帮他改词，提醒他吃胃药的号码，早就死在了那个暴雨夜里。
顾延州对着漆黑的街道，嘴唇翕动，我通过口型辨认出了他的话。
他说：“沈辞……我他妈瞎了三年。”
我轻笑一声，动作自然的拉上百叶窗，将那道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继续吧，许念。”我转身看向麦克风前的少年，语气轻快，“这首歌发布后，星耀娱乐有个年度酒会。周总说，要在那天正式揭晓‘S’的真面目。”
我摩挲着调音台的推杆。
“顾延州也收到了邀请函，不是吗？”
那时，我会让他尝到众叛亲离，从神坛跌落的滋味。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