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演唱会告白？我直接掐他麦
我盯着屏幕上的十字架舞台，肺部传来一阵熟悉的闷痛。
赎罪？
他顾延州要是真懂这两个字怎么写，当年我就不会在那间没有暖气的地下室里，一边咳血一边为他改那首《荒原》的编曲。
手机屏幕亮起，周砚的电话跳了出来。
“沈辞，你得救救星耀。”
周砚的声音听起来老了十岁，嗓子带着烟草浸泡过的沙哑，“顾延州疯了，他把首演定在首体，票全卖光了。但他现在放话，要是音乐总监不是你，他就在开场前宣布无限期退役。”
我冷笑一声，正准备挂断，电话那边传来了细微的哽咽声。
“姐，算我求你……”是许念，我带出来的新人，声音抖的厉害，“我新专辑的混音只有你能调出那种通透感。如果星耀因为顾延州退票倒闭了，我们这些刚起步的人，就全完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捏的发白。
他很清楚，我的软肋是那些我亲手扶持起来的音乐梦想。
“行，我接。”
我闭上眼，听着窗外未散的雨声，声音听不出起伏：“我全程匿名，不会露面，也别让他出现在我视线五米之内。”
三天后，首都体育馆后台控制室。
我坐在昏暗的监控屏前，手边是一杯冷掉的浓缩咖啡。
屏幕里，舞台灯光正在调试，顾延州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站在麦克风前。
他瘦的脱了相，下颌线透着一股病态的锋利。
伴奏响起，是那首《萤火》。
三年前，他在林婉的生日宴后，冷着脸让我随便写写的曲子。
其实那天是我胃出血出院的第一天，我蜷在沙发上，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抠出了这笔救命钱。
他一开口，第一句就跑了调，声音嘶哑的厉害。
“不对。”
我按下对讲键，声音冰冷：“顾先生，副歌降B调，你的气息全乱了。你要是想在万人面前毁掉自己的演出，请便。”
监控里，顾延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猛的抬头看向控制室的方向，隔着厚厚的单向玻璃，他的眼神却亮的吓人，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沈辞……”他对着空气轻声念着，声音透过耳返传进我的耳朵，震得耳根发疼。
“练歌。”我掐断通讯，面无表情的盯着波形图。
他眼里的情绪我没兴趣看，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耽误进度的合作方。
演出当晚，首体座无虚席。
全场挥舞的荧光棒汇成一片，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戴着耳返，手指在调音台复杂的推子和旋钮间飞快移动。
全场大合唱《萤火》时，现场气氛推到了高点。
可就在这时，台上的钢琴声停了。
音响里传出一声闷响，顾延州关掉了伴奏。
聚光灯在全场快速扫动，最后死死锁住我所在的控制台高窗。
顾延州站在舞台中央，在万众瞩目下，似乎卸下了所有的骄傲。
他眼眶通红，声音微微发颤：“这首歌真正的作者，此刻就在后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她用三年青春，满足了我的虚荣，我却把她当成影子和工具……”顾延州对着镜头，突然单膝跪了下去。
“沈辞，如果你在听，能不能从那扇窗户后面走出来？让我看一眼，求你，给我一个重新认识你的机会。”
观众席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大屏幕上，顾延州那张向来高傲的脸，此刻满是祈求。
我看着监控里的那张脸。
那些被他冷落、被他用钱打发、被他扔在暴雨里的日子，早就让我死心了。
我抬起手，食指在总控面板那个红色的切断键上，重重按了下去。
嗡——
全场音响瞬间没了声音，连后台通风口的转动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戴上耳返麦克风，切换到全场广播频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私人情绪，只有公事公办的冰冷。
“顾先生，这是星耀娱乐的商业演出。如果你再擅自改动流程，后续产生的千万违约金，请由你个人承担。”
我转头，对身旁看呆了的许念做了个手势：“B段进，按原计划。”
音乐再次炸响，快节奏的鼓点硬生生切断了顾延州没说出口的话。
他站在台上，在闪烁的灯光里，像个被抛弃的人，样子有些滑稽。
演出结束后，我拎着包，绕开庆功宴的人群，走向停车场。
路过侧门时，我看到林婉正躲在暗处。
她举着手机，直播间里的弹幕飞快滚动，标题很吓人：《顾延州为前妻崩溃！S是否心软？》
她对着镜头笑的柔弱，眼里却全是算计。
她大概还没发现，刚才那一小时，陆离已经把她伪造医疗记录、买通护士的原始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理了理衣领，看也没看她，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收网，不必急于一时。
一周后的《荆棘王冠》格莱美提名庆功宴，才是她该哭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赎罪？
他顾延州要是真懂这两个字怎么写，当年我就不会在那间没有暖气的地下室里，一边咳血一边为他改那首《荒原》的编曲。
手机屏幕亮起，周砚的电话跳了出来。
“沈辞，你得救救星耀。”
周砚的声音听起来老了十岁，嗓子带着烟草浸泡过的沙哑，“顾延州疯了，他把首演定在首体，票全卖光了。但他现在放话，要是音乐总监不是你，他就在开场前宣布无限期退役。”
我冷笑一声，正准备挂断，电话那边传来了细微的哽咽声。
“姐，算我求你……”是许念，我带出来的新人，声音抖的厉害，“我新专辑的混音只有你能调出那种通透感。如果星耀因为顾延州退票倒闭了，我们这些刚起步的人，就全完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捏的发白。
他很清楚，我的软肋是那些我亲手扶持起来的音乐梦想。
“行，我接。”
我闭上眼，听着窗外未散的雨声，声音听不出起伏：“我全程匿名，不会露面，也别让他出现在我视线五米之内。”
三天后，首都体育馆后台控制室。
我坐在昏暗的监控屏前，手边是一杯冷掉的浓缩咖啡。
屏幕里，舞台灯光正在调试，顾延州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站在麦克风前。
他瘦的脱了相，下颌线透着一股病态的锋利。
伴奏响起，是那首《萤火》。
三年前，他在林婉的生日宴后，冷着脸让我随便写写的曲子。
其实那天是我胃出血出院的第一天，我蜷在沙发上，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抠出了这笔救命钱。
他一开口，第一句就跑了调，声音嘶哑的厉害。
“不对。”
我按下对讲键，声音冰冷：“顾先生，副歌降B调，你的气息全乱了。你要是想在万人面前毁掉自己的演出，请便。”
监控里，顾延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猛的抬头看向控制室的方向，隔着厚厚的单向玻璃，他的眼神却亮的吓人，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沈辞……”他对着空气轻声念着，声音透过耳返传进我的耳朵，震得耳根发疼。
“练歌。”我掐断通讯，面无表情的盯着波形图。
他眼里的情绪我没兴趣看，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耽误进度的合作方。
演出当晚，首体座无虚席。
全场挥舞的荧光棒汇成一片，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戴着耳返，手指在调音台复杂的推子和旋钮间飞快移动。
全场大合唱《萤火》时，现场气氛推到了高点。
可就在这时，台上的钢琴声停了。
音响里传出一声闷响，顾延州关掉了伴奏。
聚光灯在全场快速扫动，最后死死锁住我所在的控制台高窗。
顾延州站在舞台中央，在万众瞩目下，似乎卸下了所有的骄傲。
他眼眶通红，声音微微发颤：“这首歌真正的作者，此刻就在后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她用三年青春，满足了我的虚荣，我却把她当成影子和工具……”顾延州对着镜头，突然单膝跪了下去。
“沈辞，如果你在听，能不能从那扇窗户后面走出来？让我看一眼，求你，给我一个重新认识你的机会。”
观众席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大屏幕上，顾延州那张向来高傲的脸，此刻满是祈求。
我看着监控里的那张脸。
那些被他冷落、被他用钱打发、被他扔在暴雨里的日子，早就让我死心了。
我抬起手，食指在总控面板那个红色的切断键上，重重按了下去。
嗡——
全场音响瞬间没了声音，连后台通风口的转动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戴上耳返麦克风，切换到全场广播频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私人情绪，只有公事公办的冰冷。
“顾先生，这是星耀娱乐的商业演出。如果你再擅自改动流程，后续产生的千万违约金，请由你个人承担。”
我转头，对身旁看呆了的许念做了个手势：“B段进，按原计划。”
音乐再次炸响，快节奏的鼓点硬生生切断了顾延州没说出口的话。
他站在台上，在闪烁的灯光里，像个被抛弃的人，样子有些滑稽。
演出结束后，我拎着包，绕开庆功宴的人群，走向停车场。
路过侧门时，我看到林婉正躲在暗处。
她举着手机，直播间里的弹幕飞快滚动，标题很吓人：《顾延州为前妻崩溃！S是否心软？》
她对着镜头笑的柔弱，眼里却全是算计。
她大概还没发现，刚才那一小时，陆离已经把她伪造医疗记录、买通护士的原始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理了理衣领，看也没看她，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收网，不必急于一时。
一周后的《荆棘王冠》格莱美提名庆功宴，才是她该哭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