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APP的倒计时界面闪过，一段视频弹了出来。
画面里，那个被他们供上神坛的“小雅”，正坐在一辆车的副驾驶上，晃着一杯红酒，对着镜头吐槽：
“哎呀别提了！那个李强简直就是个极品妈宝男！”
“一家子穷鬼还事儿多！”
“特别是那个老太婆，天天给我煮什么猪脑汤说是补脑，我看她才需要补补脑子！”
“分手？当然要分啊！我不装死怎么甩得掉这种牛皮糖？”
“我跟你说，那破玻璃手镯就算喂狗我都嫌咯牙，也就那个李强当个宝……”
“哈哈哈，他还以为我得绝症了呢，笑死人了！”
视频里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王桂芬手里的佛珠“啪”地一声断了，珠子滚了一地。
李强捂着胸口，眼球暴突，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女神”。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与此同时，大屏幕角落里的APP倒计时发出了警报声：
“滴——滴——滴——”
“警告：心血管爆裂倒计时，3……2……1……”
我看着李强倒下去，嘴角勾起。
“惊喜吗？”
“这份大礼，你们还满意吗？”
王桂芬嚎叫起来。
“强子！强子你别吓妈啊！”
她扑在李强身上，颤抖着去掐他的人中。
可李强除了翻白眼和嘴角流出的白沫，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身体软塌塌的，只剩下濒死的抽搐。
大屏幕上，那个视频还在循环播放。
“那破玻璃手镯就算喂狗我都嫌咯牙……”
满屋子亲戚乱了起来。
二姨妈手忙脚乱地掏手机打120。
三姑吓得躲进角落。
我站在原地看着。
手腕上的APP震动停了，那行鲜红的倒计时定格：
【生命体征微弱，脑干受损严重。】
【恭喜用户，您的“自由”即将到账。】
“是你！是你害死强子的！”
王桂芬猛地回头，那双眼睛赤红，朝我扑过来。
“你个扫把星！你气死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她还没冲到我面前，就被表弟一把抱住腰。
“大姨！冷静点！现在救人要紧啊！”
“救什么救！她就是存心的！”
王桂芬瘫在地上撒泼打滚，指着大屏幕上的小雅。
“这视频是你弄出来的！你是要毁了我们家啊！”
我慢条斯理地收起投屏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妈，这话就不对了。”
“这视频可是小雅姐发在国外的社交账号上的。”
“人家活得好好的，还在澳洲住着大别墅呢。”
“你们一家子天天对着个活人哭丧，这晦气可是你们自己招来的。”
“你闭嘴！不可能！小雅死了！她得了绝症死的！”
王桂芬歇斯底里地吼叫。
救护车来得很快。
李强被抬上担架时，手还死死抓着玻璃镯子残渣，血肉模糊。
医院走廊里，红灯亮着。
医生出来，摘下口罩叹了口气。
“病人是突发性脑溢血，送来得太晚了。”
“虽然命保住了，但这辈子……恐怕只能在床上度过。”
“偏瘫，失语，大小便失禁。”
“家属要做好长期护理的心理准备。”
“什么？”
王桂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拽着我的袖子，恶狠狠地说。
“治！必须治！把房子卖了也要治！”
“他是为了你才气成这样的，你得负责到底！”
我甩开她的手，拍了拍袖口。
“妈，您可能忘了一件事。”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纸，是李强逼我签的“财产分割协议”。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婚前财产各自独立，债务自理。”
“李强的医药费，您自己想办法吧。”
“还有，”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
“您那个宝贝儿子之前转走我那两万块钱，我已经报警立案了。”
“如果不想他在病床上还要被警察问话，您最好把钱吐出来。”
王桂芬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你……你怎么敢……”
我笑了笑。
“我怎么不敢？”
“这还得谢谢您和强子。”
“是你们教会我，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作者有话说：
画面里，那个被他们供上神坛的“小雅”，正坐在一辆车的副驾驶上，晃着一杯红酒，对着镜头吐槽：
“哎呀别提了！那个李强简直就是个极品妈宝男！”
“一家子穷鬼还事儿多！”
“特别是那个老太婆，天天给我煮什么猪脑汤说是补脑，我看她才需要补补脑子！”
“分手？当然要分啊！我不装死怎么甩得掉这种牛皮糖？”
“我跟你说，那破玻璃手镯就算喂狗我都嫌咯牙，也就那个李强当个宝……”
“哈哈哈，他还以为我得绝症了呢，笑死人了！”
视频里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王桂芬手里的佛珠“啪”地一声断了，珠子滚了一地。
李强捂着胸口，眼球暴突，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女神”。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与此同时，大屏幕角落里的APP倒计时发出了警报声：
“滴——滴——滴——”
“警告：心血管爆裂倒计时，3……2……1……”
我看着李强倒下去，嘴角勾起。
“惊喜吗？”
“这份大礼，你们还满意吗？”
王桂芬嚎叫起来。
“强子！强子你别吓妈啊！”
她扑在李强身上，颤抖着去掐他的人中。
可李强除了翻白眼和嘴角流出的白沫，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身体软塌塌的，只剩下濒死的抽搐。
大屏幕上，那个视频还在循环播放。
“那破玻璃手镯就算喂狗我都嫌咯牙……”
满屋子亲戚乱了起来。
二姨妈手忙脚乱地掏手机打120。
三姑吓得躲进角落。
我站在原地看着。
手腕上的APP震动停了，那行鲜红的倒计时定格：
【生命体征微弱，脑干受损严重。】
【恭喜用户，您的“自由”即将到账。】
“是你！是你害死强子的！”
王桂芬猛地回头，那双眼睛赤红，朝我扑过来。
“你个扫把星！你气死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她还没冲到我面前，就被表弟一把抱住腰。
“大姨！冷静点！现在救人要紧啊！”
“救什么救！她就是存心的！”
王桂芬瘫在地上撒泼打滚，指着大屏幕上的小雅。
“这视频是你弄出来的！你是要毁了我们家啊！”
我慢条斯理地收起投屏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妈，这话就不对了。”
“这视频可是小雅姐发在国外的社交账号上的。”
“人家活得好好的，还在澳洲住着大别墅呢。”
“你们一家子天天对着个活人哭丧，这晦气可是你们自己招来的。”
“你闭嘴！不可能！小雅死了！她得了绝症死的！”
王桂芬歇斯底里地吼叫。
救护车来得很快。
李强被抬上担架时，手还死死抓着玻璃镯子残渣，血肉模糊。
医院走廊里，红灯亮着。
医生出来，摘下口罩叹了口气。
“病人是突发性脑溢血，送来得太晚了。”
“虽然命保住了，但这辈子……恐怕只能在床上度过。”
“偏瘫，失语，大小便失禁。”
“家属要做好长期护理的心理准备。”
“什么？”
王桂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拽着我的袖子，恶狠狠地说。
“治！必须治！把房子卖了也要治！”
“他是为了你才气成这样的，你得负责到底！”
我甩开她的手，拍了拍袖口。
“妈，您可能忘了一件事。”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纸，是李强逼我签的“财产分割协议”。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婚前财产各自独立，债务自理。”
“李强的医药费，您自己想办法吧。”
“还有，”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
“您那个宝贝儿子之前转走我那两万块钱，我已经报警立案了。”
“如果不想他在病床上还要被警察问话，您最好把钱吐出来。”
王桂芬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你……你怎么敢……”
我笑了笑。
“我怎么不敢？”
“这还得谢谢您和强子。”
“是你们教会我，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