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嘴上的大手松开了片刻，我下意识地想要大口吸气，想要尖叫。
可还没等声音冲出喉咙，一团厚厚的布团被狠狠地塞进了我嘴里。
我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桂芳啊，”赵根柱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也别怨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要怨，就怨你娘吧。”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是她亲口答应，白纸黑字按了手印，收了咱家给你的彩礼。她答应得好好的，把你嫁给我们土生，做我们赵家的媳妇。”
我疯狂摇头，不可能的！娘明明拉着我的手，她明明说的是水生！
“桂芳啊，水生是个好孩子，你嫁过去，娘就放心了。”
“你不信？”孙美兰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娘是不是跟你说，让你嫁的是水生？拜了堂，入了洞房，你就是水生的人了？我呸！那是骗你这傻丫头的！”她凑得更近了些，
“水生是要娶秀芳的！你呀，就死了那条心，老老实实跟着我们土生过日子吧！土生虽然脑子不大灵光，可身板结实，也不会打老婆，亏待不了你！”
“唔！唔唔唔！！”我不信！
我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被捆住的身子，试图朝门口的方向挣扎。
“别挣扎了。”赵根柱冷笑一声，“你家收了钱，你就是我们赵家的人了！喊破天也没用！”
脚步声响起，似乎是孙美兰走到门边，开了一条缝，对外面说了句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娘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压得有点低：
“怎么样了？里头没出什么岔子吧？”
娘！是娘的声音！她来了！她是不是发现不对了？
她是不是来救我的？她毕竟养了我十几年，不会真的那么狠心……
“就知道这丫头片子不老实。”养母推门走了进来，脚步声很稳。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我想象中的焦急、心疼或者悔恨，
“捆结实了没？可别让她再闹。”
“放心，捆得牢牢的，嘴也堵上了，保管出不了幺蛾子。”
孙美兰的语气轻松下来，甚至带上了点笑意。
可还没等声音冲出喉咙，一团厚厚的布团被狠狠地塞进了我嘴里。
我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桂芳啊，”赵根柱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也别怨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要怨，就怨你娘吧。”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是她亲口答应，白纸黑字按了手印，收了咱家给你的彩礼。她答应得好好的，把你嫁给我们土生，做我们赵家的媳妇。”
我疯狂摇头，不可能的！娘明明拉着我的手，她明明说的是水生！
“桂芳啊，水生是个好孩子，你嫁过去，娘就放心了。”
“你不信？”孙美兰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娘是不是跟你说，让你嫁的是水生？拜了堂，入了洞房，你就是水生的人了？我呸！那是骗你这傻丫头的！”她凑得更近了些，
“水生是要娶秀芳的！你呀，就死了那条心，老老实实跟着我们土生过日子吧！土生虽然脑子不大灵光，可身板结实，也不会打老婆，亏待不了你！”
“唔！唔唔唔！！”我不信！
我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被捆住的身子，试图朝门口的方向挣扎。
“别挣扎了。”赵根柱冷笑一声，“你家收了钱，你就是我们赵家的人了！喊破天也没用！”
脚步声响起，似乎是孙美兰走到门边，开了一条缝，对外面说了句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娘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压得有点低：
“怎么样了？里头没出什么岔子吧？”
娘！是娘的声音！她来了！她是不是发现不对了？
她是不是来救我的？她毕竟养了我十几年，不会真的那么狠心……
“就知道这丫头片子不老实。”养母推门走了进来，脚步声很稳。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我想象中的焦急、心疼或者悔恨，
“捆结实了没？可别让她再闹。”
“放心，捆得牢牢的，嘴也堵上了，保管出不了幺蛾子。”
孙美兰的语气轻松下来，甚至带上了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