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桂芳啊，”养母的声音靠近了些，“你也别怪娘心狠。”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语速很快。
“娘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没让你冻着饿着，不容易。这些年，家里头光景越来越差，你妹妹秀芳她……唉，也是个不省心的。”
她顿了顿，似乎叹了口气。
“总之，你就当是报答娘的养育之恩。赵家条件不差，土生那孩子就是实诚了点，心眼不坏。你好好跟他过，早点给赵家生个大胖小子，站稳脚跟，往后吃穿不愁，不比什么都强？听话，啊？”
报答？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眼眶火辣辣的疼。
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有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
“成了，”赵根柱的声音响起，“土生呢？让他进来吧。早点把事儿办了，大家都安心。”
“在门外头等着呢，急得直转圈。”孙美兰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土生，进来！你媳妇儿在炕上等着你呢！”
一阵笨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嘿嘿”的傻笑，由远及近。
“媳妇……好看……红……嘿嘿……我的媳妇……”
赵土生舌头似乎都捋不直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我全身的汗毛瞬间根根倒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
一只带着厚厚茧子和污泥的手，碰到了我盖头的边缘。
手指笨拙地摸索着，抓住了盖头的一角。
“土生，对，掀开！掀开盖头，她就是你媳妇儿了！就能跟你睡觉了！”
孙美兰在一旁鼓励着，笑嘻嘻地把另外俩人带出了房间，只留下了我们。
那只手开始用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盖头向上掀起……
不——！
作者有话说：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语速很快。
“娘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没让你冻着饿着，不容易。这些年，家里头光景越来越差，你妹妹秀芳她……唉，也是个不省心的。”
她顿了顿，似乎叹了口气。
“总之，你就当是报答娘的养育之恩。赵家条件不差，土生那孩子就是实诚了点，心眼不坏。你好好跟他过，早点给赵家生个大胖小子，站稳脚跟，往后吃穿不愁，不比什么都强？听话，啊？”
报答？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眼眶火辣辣的疼。
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有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
“成了，”赵根柱的声音响起，“土生呢？让他进来吧。早点把事儿办了，大家都安心。”
“在门外头等着呢，急得直转圈。”孙美兰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土生，进来！你媳妇儿在炕上等着你呢！”
一阵笨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嘿嘿”的傻笑，由远及近。
“媳妇……好看……红……嘿嘿……我的媳妇……”
赵土生舌头似乎都捋不直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我全身的汗毛瞬间根根倒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
一只带着厚厚茧子和污泥的手，碰到了我盖头的边缘。
手指笨拙地摸索着，抓住了盖头的一角。
“土生，对，掀开！掀开盖头，她就是你媳妇儿了！就能跟你睡觉了！”
孙美兰在一旁鼓励着，笑嘻嘻地把另外俩人带出了房间，只留下了我们。
那只手开始用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盖头向上掀起……
不——！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