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变故
大婚之日到了。
我穿着红色的嫁衣，坐在房间里。
玉珠在一旁帮我梳头。
“将军，您今天真好看。”
她说。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这身嫁衣，不是为我心爱的人穿的。
“将军，时辰到了。”
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
“该出发了。”
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走吧。”
玉珠扶着我，走出房间。
外面站满了人。
都是来观礼的。
我坐上花轿，听着外面的锣鼓声。
心里却一片死寂。
花轿走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
太监说。
我走下花轿。
面前是一座宏伟的宫殿。
顾延渊站在殿前，笑得一脸得意，“如何，和我皇兄共度一夜的感受？可惜，那一晚就是他的最后一晚了。”
“！”
闻言，我瞬间抬眸瞪着他。
“沈将军，请。”
但他却是没有回答，只是吩咐着我。
没有任何办法，我强忍着心思，只得先跟着他，走进大殿。
大殿里站满了人。
都是北燕的文武百官。
我跪在地上，准备行礼。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侍卫冲了进来。
“陛下，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顾延渊皱眉。
“三皇子···三皇子他逃了！”
侍卫说。
“什么？！”
顾延渊猛地站起身。
“他怎么逃的？”
“不知道。”
侍卫说。
“守卫都被杀了。”
“三皇子不知所踪。”
顾延渊脸色阴沉。
“废物！”
他一脚踹翻了桌子。
“一群废物！”
“连一个废人都看不住！”
“来人，给我搜！”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
侍卫们纷纷退下。
顾延渊转头看向我。
“沈将军，你该不会是帮了他吧？”
“我没有。”
我说。
“我一直在这里，怎么可能帮他？”
顾延渊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最好是这样。”
他说。
“如果让我知道你帮了他···”
“哼！”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大殿。
我站在原地，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还是逃了。
顾延昭逃了。
这样就好。
至少，他不用死在这里了。
“将军。”
玉珠走过来。
“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
我说。
“等什么？”
“等他们找不到人。”
我说。
“然后···”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瓶子。
“然后我就可以解脱了。”
“将军！”
玉珠惊叫出声。
“您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我反问。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为了大周？”
“可大周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人。”
“为了那些百姓？”
“可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他们？”
“玉珠，我累了。”
“真的累了。”
“让我休息一下吧。”
玉珠哭了。
“可是将军，您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您还要···”
“我还要做什么？”
我打断她。
“我该做的，都做了。”
“现在，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哪怕只有一次。”
我打开瓶子，准备喝下去。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杀啊！”
“冲进去！”
我愣住了。
这是···
“将军！”
林峥冲了进来。
“快走！”
“林峥？”
我惊讶道。
“你怎么来了？”
“是秦将军派我来的。”
林峥说。
“他说，无论如何，都要把您救出去。”
“快走，外面已经乱了！”
我跟着他，冲出大殿。
外面到处都是厮杀声。
竟然是大周的军队和北燕的军队打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我问。
“是秦将军发动的。”
林峥说。
“他联合了边关的军队，突袭北燕。”
“现在整个京城都乱了。”
“快，趁乱逃出去！”
我跟着他，一路向城门跑去。
可还没跑到城门，就被一队人马拦住了。
为首的，正是顾延渊。
“沈将军，你要去哪里？”
他对着我笑，但他此刻脸上的笑容，却已经癫狂。
“我···”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他打断我。
“告诉你，今天你插翅难飞。”
“来人，给我拿下！”
一队士兵冲了上来。
林峥护在我面前。
“将军快走！”
“不行！”
我说。
“我不能丢下你！”
“将军，您快走！”
林峥推了我一把。
“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咬紧牙关，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一阵阵惨叫声。
我不敢回头。
因为我知道，一旦回头，我就再也走不了了。
我一路狂奔，终于冲出了城门。
外面是一片战场。
到处都是尸体。
到处都是血。
我站在城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一阵凄凉。
“沈昭言。”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转过身。
竟然是顾延昭站在我面前。
他穿着一身铠甲，手里提着一把剑。
9
“你···你的伤？”
我的视线落在他还渗着血的铠甲缝隙。
“无碍。”他淡淡道，仿佛那只是别人的伤口。
“顾延昭，跟我回大周。”
我上前一步，几乎是乞求着他开口。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成为我的敌人了，好不好？”
而听见我的话，他却笑了。
“回不去了，沈昭言。”
“秦墨一直都是我的人。”
“这次突袭北燕的大周军队，就是叛军。”
我浑身冰凉，瞬间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北燕和大周，从今往后，已是死敌。”
此话说完，他便转身，彻底背对着我。
“将军！快上马！”
而这时，林峥带着几个亲兵冲到我身边，将我死死护住。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
可林峥却将我推上马背。
“走！”
马蹄飞溅，我却只能含泪回望。
只看到他转身，提剑，重新投入那片血色的战场。
我穿着红色的嫁衣，坐在房间里。
玉珠在一旁帮我梳头。
“将军，您今天真好看。”
她说。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这身嫁衣，不是为我心爱的人穿的。
“将军，时辰到了。”
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
“该出发了。”
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走吧。”
玉珠扶着我，走出房间。
外面站满了人。
都是来观礼的。
我坐上花轿，听着外面的锣鼓声。
心里却一片死寂。
花轿走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
太监说。
我走下花轿。
面前是一座宏伟的宫殿。
顾延渊站在殿前，笑得一脸得意，“如何，和我皇兄共度一夜的感受？可惜，那一晚就是他的最后一晚了。”
“！”
闻言，我瞬间抬眸瞪着他。
“沈将军，请。”
但他却是没有回答，只是吩咐着我。
没有任何办法，我强忍着心思，只得先跟着他，走进大殿。
大殿里站满了人。
都是北燕的文武百官。
我跪在地上，准备行礼。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侍卫冲了进来。
“陛下，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顾延渊皱眉。
“三皇子···三皇子他逃了！”
侍卫说。
“什么？！”
顾延渊猛地站起身。
“他怎么逃的？”
“不知道。”
侍卫说。
“守卫都被杀了。”
“三皇子不知所踪。”
顾延渊脸色阴沉。
“废物！”
他一脚踹翻了桌子。
“一群废物！”
“连一个废人都看不住！”
“来人，给我搜！”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
侍卫们纷纷退下。
顾延渊转头看向我。
“沈将军，你该不会是帮了他吧？”
“我没有。”
我说。
“我一直在这里，怎么可能帮他？”
顾延渊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最好是这样。”
他说。
“如果让我知道你帮了他···”
“哼！”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大殿。
我站在原地，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还是逃了。
顾延昭逃了。
这样就好。
至少，他不用死在这里了。
“将军。”
玉珠走过来。
“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
我说。
“等什么？”
“等他们找不到人。”
我说。
“然后···”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瓶子。
“然后我就可以解脱了。”
“将军！”
玉珠惊叫出声。
“您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我反问。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为了大周？”
“可大周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人。”
“为了那些百姓？”
“可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他们？”
“玉珠，我累了。”
“真的累了。”
“让我休息一下吧。”
玉珠哭了。
“可是将军，您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您还要···”
“我还要做什么？”
我打断她。
“我该做的，都做了。”
“现在，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哪怕只有一次。”
我打开瓶子，准备喝下去。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杀啊！”
“冲进去！”
我愣住了。
这是···
“将军！”
林峥冲了进来。
“快走！”
“林峥？”
我惊讶道。
“你怎么来了？”
“是秦将军派我来的。”
林峥说。
“他说，无论如何，都要把您救出去。”
“快走，外面已经乱了！”
我跟着他，冲出大殿。
外面到处都是厮杀声。
竟然是大周的军队和北燕的军队打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我问。
“是秦将军发动的。”
林峥说。
“他联合了边关的军队，突袭北燕。”
“现在整个京城都乱了。”
“快，趁乱逃出去！”
我跟着他，一路向城门跑去。
可还没跑到城门，就被一队人马拦住了。
为首的，正是顾延渊。
“沈将军，你要去哪里？”
他对着我笑，但他此刻脸上的笑容，却已经癫狂。
“我···”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他打断我。
“告诉你，今天你插翅难飞。”
“来人，给我拿下！”
一队士兵冲了上来。
林峥护在我面前。
“将军快走！”
“不行！”
我说。
“我不能丢下你！”
“将军，您快走！”
林峥推了我一把。
“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咬紧牙关，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一阵阵惨叫声。
我不敢回头。
因为我知道，一旦回头，我就再也走不了了。
我一路狂奔，终于冲出了城门。
外面是一片战场。
到处都是尸体。
到处都是血。
我站在城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一阵凄凉。
“沈昭言。”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转过身。
竟然是顾延昭站在我面前。
他穿着一身铠甲，手里提着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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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的伤？”
我的视线落在他还渗着血的铠甲缝隙。
“无碍。”他淡淡道，仿佛那只是别人的伤口。
“顾延昭，跟我回大周。”
我上前一步，几乎是乞求着他开口。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成为我的敌人了，好不好？”
而听见我的话，他却笑了。
“回不去了，沈昭言。”
“秦墨一直都是我的人。”
“这次突袭北燕的大周军队，就是叛军。”
我浑身冰凉，瞬间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北燕和大周，从今往后，已是死敌。”
此话说完，他便转身，彻底背对着我。
“将军！快上马！”
而这时，林峥带着几个亲兵冲到我身边，将我死死护住。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
可林峥却将我推上马背。
“走！”
马蹄飞溅，我却只能含泪回望。
只看到他转身，提剑，重新投入那片血色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