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哑医女手藏旧玉
勺子磕在了门牙上。
“咔哒”。
疼。
手抖得这么厉害，汤药直接顺着下巴流进了脖子里，烫起了一层皮。
我心头的火，“呼”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手背一挥。
“当啷！”
药碗飞了出去，砸在床柱上，炸成了十几瓣。
黑乎乎的药汤溅了一地，也泼了她一身。
她没躲。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甚至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跪在了地上，伸手去抓那些碎瓷片。
瓷片锋利，划破了指肚。
血珠子冒出来，混着黑药汤，往下滴。
她感觉不到疼。
只是一下一下，机械地用袖子擦着地砖，像是怕脏了我的地。
我盯着那双手。
骨节粗大，全是冻裂的口子，指甲缝里塞着洗不净的黑泥。
这是一双干粗活的手，只有下等人才会有。
“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她没动，还在擦。
那股子卑微劲儿，看着就让人心烦。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脸怼到我面前。
“聋了？”
“老子让你滚！”
她被迫仰着头，眼珠子灰扑扑的，没光。
嘴张了张。
喉咙深处那块软肉颤动着，发出的却是破风箱一样的动静。
“啊……啊……”
舌头少了一截。
是个哑巴。
我手一松。
她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膝盖骨磕在大帐的硬土上，一声闷响。
她爬起来，没站直。
左腿拖着地，一步一蹭，往后退。
身子一歪，袖口滑了下来，露出一截手腕。
皮包骨头。
上面拴着一根红绳，系着块玉。
是用胶水粘起来的，满是裂纹，丑得很。
我的视线凝住了。
那玉上的缺口。
三年前，我亲手砸的。
“咔哒”。
疼。
手抖得这么厉害，汤药直接顺着下巴流进了脖子里，烫起了一层皮。
我心头的火，“呼”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手背一挥。
“当啷！”
药碗飞了出去，砸在床柱上，炸成了十几瓣。
黑乎乎的药汤溅了一地，也泼了她一身。
她没躲。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甚至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跪在了地上，伸手去抓那些碎瓷片。
瓷片锋利，划破了指肚。
血珠子冒出来，混着黑药汤，往下滴。
她感觉不到疼。
只是一下一下，机械地用袖子擦着地砖，像是怕脏了我的地。
我盯着那双手。
骨节粗大，全是冻裂的口子，指甲缝里塞着洗不净的黑泥。
这是一双干粗活的手，只有下等人才会有。
“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她没动，还在擦。
那股子卑微劲儿，看着就让人心烦。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脸怼到我面前。
“聋了？”
“老子让你滚！”
她被迫仰着头，眼珠子灰扑扑的，没光。
嘴张了张。
喉咙深处那块软肉颤动着，发出的却是破风箱一样的动静。
“啊……啊……”
舌头少了一截。
是个哑巴。
我手一松。
她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膝盖骨磕在大帐的硬土上，一声闷响。
她爬起来，没站直。
左腿拖着地，一步一蹭，往后退。
身子一歪，袖口滑了下来，露出一截手腕。
皮包骨头。
上面拴着一根红绳，系着块玉。
是用胶水粘起来的，满是裂纹，丑得很。
我的视线凝住了。
那玉上的缺口。
三年前，我亲手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