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剥皮为垫祭她恨
丑时。
雪停了，风还在刮，刮得人脸皮子生疼。
那张沾着苏鸣婉血汗的羊皮图，准得吓人。
暗哨在哪，陷阱在哪，连突厥人撒尿的坑位都标得一清二楚。
三万弟兄，口衔枚，马蹄裹布，像一群幽灵，摸进了黑山头。
“噗嗤。”
第一刀捅进守卫脖子的时候，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
接着是火。
粮仓那边火头一起，风一吹，火舌子舔上了天。
炸营了。
突厥人从梦里惊醒，裤子都没提好，就被乱刀砍翻。
我没管外头的乱。
提着刀，直奔正当中的金帐。
帐帘子一掀，一股子暖香混着酒臭味扑面而来。
突厥王正抱着两个汉家女子睡觉。听见动静，他猛地坐起来，手往枕头底下摸刀。
“咔嚓！”
我的军靴直接踩在他手腕上。
骨头渣子刺破了皮肉，白森森地露出来。
“啊——！”
惨叫声刚出口，我手里的刀把子已经塞进了他嘴里，用力一搅。
满嘴的牙，碎了一半。
“闭嘴。”
我把他从锦被里拖出来，像拖一条死狗。
那两个女子吓傻了，缩在角落里尖叫。
“滚出去。”
我吼了一嗓子。
那俩女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帐子里只剩下我和他。
突厥王满嘴是血，在那哆嗦，眼珠子乱转，想求饶。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
肥厚，油腻，戴满了宝石戒指。
“就是这只手，逼她绣花？”
我问。
没等他哼哼。
手起刀落。
五根指头，齐根削断。
血像喷泉一样滋出来。
他又想叫，我一脚踩在他肚子上，把他这口气踩了回去。
目光下移。
落在他腿上。
“这膝盖，挺硬啊。”
我冷笑了一声。
手里的刀调了个头，用厚重的刀背，对着他的左膝盖盖骨。
狠狠砸下去。
“砰！”
一声闷响。
膝盖骨碎成了渣。
他疼得浑身抽搐，白眼直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别急，还没完。”
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哑药是个什么滋味，你也尝尝。”
我没有哑药。
但我有刀。
刀尖探进去，舌头根子一挑，一割。
一团软肉掉在地上。
“唔！！唔！！”
他现在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这种气音。
跟苏鸣婉一模一样。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借你张皮一用。”
……
天亮的时候，雪地上全是红的。
三万突厥兵，没留一个活口。
人头堆成了京观。
我提着一个还在滴血的布包，回了大帐。
帐子里静得可怕。
苏鸣婉缩在毯子里，听见脚步声，她抖了一下。
看见是我，她才慢慢探出头。
我身上全是血浆子，已经冻硬了，每走一步，甲叶子都咔咔响。
“哐当。”
我把那个布包扔在她脚边。
布包散开。
一张完整的人皮。
连着头皮，剥下来的。
那张脸虽然瘪了，但还能认出模样。
苏鸣婉愣住了。
她盯着那张皮，眼珠子一动不动。
呼吸停了。
过了好半天。
她突然动了。
疯了一样从床上滚下来，连爬带滚地扑过去。
她伸出那只残手，在那张皮的头顶摸索。
摸到了。
那个被我扯着头发剥皮时留下的口子。
确实是他。
“啊……啊！！”
她嗓子里挤出凄厉的嘶吼。
顾不上脏，顾不上血腥。
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在那张皮的脖子上。
死命地咬。
像头野兽。
牙齿不够锋利，她就用手撕，用指甲抠。
黑色的血蹭了她一脸，她不管。
她把那张皮当成了肉，恨不得生吞活剥。
那是这三年来，日日夜夜折磨她的恶鬼。
现在，这恶鬼就在她嘴里，任她撕咬。
“噗——”
一口带着皮肉的血沫子被她吐出来。
她没力气了。
身子软了下去，趴在那张烂皮上。
肩膀剧烈地耸动。
终于。
“哇”的一声。
她哭了出来。
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呜咽，而是放声大哭。
那是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了。
雪停了，风还在刮，刮得人脸皮子生疼。
那张沾着苏鸣婉血汗的羊皮图，准得吓人。
暗哨在哪，陷阱在哪，连突厥人撒尿的坑位都标得一清二楚。
三万弟兄，口衔枚，马蹄裹布，像一群幽灵，摸进了黑山头。
“噗嗤。”
第一刀捅进守卫脖子的时候，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
接着是火。
粮仓那边火头一起，风一吹，火舌子舔上了天。
炸营了。
突厥人从梦里惊醒，裤子都没提好，就被乱刀砍翻。
我没管外头的乱。
提着刀，直奔正当中的金帐。
帐帘子一掀，一股子暖香混着酒臭味扑面而来。
突厥王正抱着两个汉家女子睡觉。听见动静，他猛地坐起来，手往枕头底下摸刀。
“咔嚓！”
我的军靴直接踩在他手腕上。
骨头渣子刺破了皮肉，白森森地露出来。
“啊——！”
惨叫声刚出口，我手里的刀把子已经塞进了他嘴里，用力一搅。
满嘴的牙，碎了一半。
“闭嘴。”
我把他从锦被里拖出来，像拖一条死狗。
那两个女子吓傻了，缩在角落里尖叫。
“滚出去。”
我吼了一嗓子。
那俩女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帐子里只剩下我和他。
突厥王满嘴是血，在那哆嗦，眼珠子乱转，想求饶。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
肥厚，油腻，戴满了宝石戒指。
“就是这只手，逼她绣花？”
我问。
没等他哼哼。
手起刀落。
五根指头，齐根削断。
血像喷泉一样滋出来。
他又想叫，我一脚踩在他肚子上，把他这口气踩了回去。
目光下移。
落在他腿上。
“这膝盖，挺硬啊。”
我冷笑了一声。
手里的刀调了个头，用厚重的刀背，对着他的左膝盖盖骨。
狠狠砸下去。
“砰！”
一声闷响。
膝盖骨碎成了渣。
他疼得浑身抽搐，白眼直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别急，还没完。”
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哑药是个什么滋味，你也尝尝。”
我没有哑药。
但我有刀。
刀尖探进去，舌头根子一挑，一割。
一团软肉掉在地上。
“唔！！唔！！”
他现在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这种气音。
跟苏鸣婉一模一样。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借你张皮一用。”
……
天亮的时候，雪地上全是红的。
三万突厥兵，没留一个活口。
人头堆成了京观。
我提着一个还在滴血的布包，回了大帐。
帐子里静得可怕。
苏鸣婉缩在毯子里，听见脚步声，她抖了一下。
看见是我，她才慢慢探出头。
我身上全是血浆子，已经冻硬了，每走一步，甲叶子都咔咔响。
“哐当。”
我把那个布包扔在她脚边。
布包散开。
一张完整的人皮。
连着头皮，剥下来的。
那张脸虽然瘪了，但还能认出模样。
苏鸣婉愣住了。
她盯着那张皮，眼珠子一动不动。
呼吸停了。
过了好半天。
她突然动了。
疯了一样从床上滚下来，连爬带滚地扑过去。
她伸出那只残手，在那张皮的头顶摸索。
摸到了。
那个被我扯着头发剥皮时留下的口子。
确实是他。
“啊……啊！！”
她嗓子里挤出凄厉的嘶吼。
顾不上脏，顾不上血腥。
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在那张皮的脖子上。
死命地咬。
像头野兽。
牙齿不够锋利，她就用手撕，用指甲抠。
黑色的血蹭了她一脸，她不管。
她把那张皮当成了肉，恨不得生吞活剥。
那是这三年来，日日夜夜折磨她的恶鬼。
现在，这恶鬼就在她嘴里，任她撕咬。
“噗——”
一口带着皮肉的血沫子被她吐出来。
她没力气了。
身子软了下去，趴在那张烂皮上。
肩膀剧烈地耸动。
终于。
“哇”的一声。
她哭了出来。
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呜咽，而是放声大哭。
那是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