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舆论围剿，家宅不宁
这一夜，我基本没睡。
我想起了以前的事。
初中那会儿，王强家里穷，交不起学杂费，被当时的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骂“穷鬼”。
王强那会儿就站在讲台边上，低着头，那双破球鞋脚趾头都露出来了。
我当时是班长，偷偷把攒的五块钱塞给他。
他没要。
他看我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又倔, 又狠，像是要把那五块钱嚼碎了咽下去。
他说：“周明，你别可怜我。等老子有钱了，把这学校买了当猪圈。”
现在，他真有钱了。
他没买学校当猪圈，但他想把学校变成他的私塾, 把我们都变成对他点头哈腰的家丁。
他那哪里是送牌匾。
他是在找回当年的场子。
他要用钱，把当年丢掉的尊严，连本带利的砸回来。
还要踩着我的脸。
第二天到学校，局面更乱了。
那几辆工程车还在那堵着。
学校的招生咨询电话被打爆了。
不是来咨询报名的，全是来质问的, 甚至还有几个已经录取的学生家长，打电话来说要退档。
“周校长，我们听说学校风气不好，怕孩子受影响。”
“对不起啊，我们还是想去隔壁县中。”
我坐在办公桌前，听着教务主任一个个汇报退学名单，太阳穴突突的跳。
这时候，老张推门进来，脸色煞白。
“周校，你看这个。”
他把手机递给我。
又是那个论坛。
又是那个ID“江湖老油条”。
这回发的帖子叫《深扒某名校校长的“双标”之路》。
帖子里列举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证据”。
说什么学校食堂招标有猫腻，暗示是我小舅子包的。
说什么分班考试全是暗箱操作，给有钱人开后门。
最可怕的是，帖子里有些细节，只有学校内部人员才知道。
比如上周开会我批评了哪个年级主任，比如食堂上个月换了哪家供货商。
“有内鬼。”老张声音发抖，“周校，这是有人在里面递刀子啊。”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刺眼的文字, 还有下面几千条跟风谩骂的评论，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王强这是布了个局。
外有流氓堵门, 内有舆论攻心。
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食堂那事，咱们是公开招标的吧？”我问。
“绝对公开！那个中标的公司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老张急的就差发誓了。
“分班呢？”
“全是电脑随机派位，教育局都有备案的！”
“好。”我把手机还给他，“整理所有证据, 准备发律师函。还有，把全校老师叫来，开会。”
我想起了以前的事。
初中那会儿，王强家里穷，交不起学杂费，被当时的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骂“穷鬼”。
王强那会儿就站在讲台边上，低着头，那双破球鞋脚趾头都露出来了。
我当时是班长，偷偷把攒的五块钱塞给他。
他没要。
他看我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又倔, 又狠，像是要把那五块钱嚼碎了咽下去。
他说：“周明，你别可怜我。等老子有钱了，把这学校买了当猪圈。”
现在，他真有钱了。
他没买学校当猪圈，但他想把学校变成他的私塾, 把我们都变成对他点头哈腰的家丁。
他那哪里是送牌匾。
他是在找回当年的场子。
他要用钱，把当年丢掉的尊严，连本带利的砸回来。
还要踩着我的脸。
第二天到学校，局面更乱了。
那几辆工程车还在那堵着。
学校的招生咨询电话被打爆了。
不是来咨询报名的，全是来质问的, 甚至还有几个已经录取的学生家长，打电话来说要退档。
“周校长，我们听说学校风气不好，怕孩子受影响。”
“对不起啊，我们还是想去隔壁县中。”
我坐在办公桌前，听着教务主任一个个汇报退学名单，太阳穴突突的跳。
这时候，老张推门进来，脸色煞白。
“周校，你看这个。”
他把手机递给我。
又是那个论坛。
又是那个ID“江湖老油条”。
这回发的帖子叫《深扒某名校校长的“双标”之路》。
帖子里列举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证据”。
说什么学校食堂招标有猫腻，暗示是我小舅子包的。
说什么分班考试全是暗箱操作，给有钱人开后门。
最可怕的是，帖子里有些细节，只有学校内部人员才知道。
比如上周开会我批评了哪个年级主任，比如食堂上个月换了哪家供货商。
“有内鬼。”老张声音发抖，“周校，这是有人在里面递刀子啊。”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刺眼的文字, 还有下面几千条跟风谩骂的评论，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王强这是布了个局。
外有流氓堵门, 内有舆论攻心。
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食堂那事，咱们是公开招标的吧？”我问。
“绝对公开！那个中标的公司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老张急的就差发誓了。
“分班呢？”
“全是电脑随机派位，教育局都有备案的！”
“好。”我把手机还给他，“整理所有证据, 准备发律师函。还有，把全校老师叫来，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