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妻离子散，英雄独守
走出会议室，我感觉像是走在棉花上，脚下发软。
回到办公室，教育局领导的电话就来了。
“老周啊，网上的舆情必须要控制住。不管事实如何, 影响太坏了。你个人的问题先放一边，学校的稳定是第一位的。那个王强。。。如果有些误会，能私下解决最好。”
领导的话说的很委婉，可意思我听的明明白白。
你要是搞不定，我们就换个能搞定的人来。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
那几辆工程车还在，像几头怪兽，趴在校门口。
我点了一根烟，猛的吸了一口。
妥协吗？
去跟王强那个暴发户低头？去收下那块恶俗的牌匾？去承认金钱可以凌驾于教育之上？
如果我这么做了，这一关是过了。
但我这辈子，腰还能直起来吗？
我那些学生，看着他们的校长向钱跪下，他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正想着，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是我儿子陈昊。
他穿着校服, 背着书包, 脸上有块淤青。
“怎么了？”我吓的烟都掉了，“谁打你了？”
陈昊没说话，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眼泪在大眼睛里打转。
“爸，你能不能别当这个校长了？”
我心里一痛，走过去想摸摸他的头，被他给躲开了。
“王小强他们班的人笑话我，说你是死鸭子嘴硬，说你马上就要滚蛋了。我气不过，跟他们吵，他们就推我。。。”
王小强。
王强的儿子。
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昊昊，那是他们在胡说。爸爸没做错事。”
“可大家都这么说！”陈昊吼了出来，“连妈都在哭！爸，你就不能像别人的爸爸一样，普普通通的吗？非得当什么英雄？当英雄就是要挨打吗？”
儿子的话，跟锤子一样砸在我心口。
我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是啊。
当英雄是要挨打的。
坚持原则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如果连我们都不坚持，这个世界会烂成什么样？
晚上回家，刘敏没做饭。
行李箱摆在客厅中间。
“周明，我想冷静几天。我带儿子回娘家住。”刘敏眼睛肿的像桃子，“我受不了了。出门被人指指点点, 上班被人问东问西。我就是个普通的小学老师，我不想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敏敏。。。”
“你别说了。”她拉起行李箱，另一只手拉着陈昊，“等你什么时候把这事解决了，或者是你不当这个校长了，我们再回来。”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茶几上那张还没来得及撤下的全家福。
我一屁股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王强，你赢了。
你还没真正出手，我的家就散了, 我的队伍就乱了。
我摸出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
手指在拨通键上悬了很久。
只要按下去，只要说一句“服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车会挪走, 帖子会删, 老婆孩子会回来。
我闭上眼。
脑子里却全是白天在校门口，那些踩着烂泥上学的学生。
他们背着沉甸甸的书包，眼神干干净净的。
如果在他们必经的路上，不仅有烂泥，还有一个弯了脊梁的校长。
那才是真正的绝路。
我猛的睁开眼。
把手机扔到一边。
不。
还没完。
既然你要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真就让你用钱把天给遮住了。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打开了那台老式电脑。
我要查查那个“江湖老油条”。
也要查查王小强。
王强，你以为你那宝贝儿子就真那么干净吗？
回到办公室，教育局领导的电话就来了。
“老周啊，网上的舆情必须要控制住。不管事实如何, 影响太坏了。你个人的问题先放一边，学校的稳定是第一位的。那个王强。。。如果有些误会，能私下解决最好。”
领导的话说的很委婉，可意思我听的明明白白。
你要是搞不定，我们就换个能搞定的人来。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
那几辆工程车还在，像几头怪兽，趴在校门口。
我点了一根烟，猛的吸了一口。
妥协吗？
去跟王强那个暴发户低头？去收下那块恶俗的牌匾？去承认金钱可以凌驾于教育之上？
如果我这么做了，这一关是过了。
但我这辈子，腰还能直起来吗？
我那些学生，看着他们的校长向钱跪下，他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正想着，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是我儿子陈昊。
他穿着校服, 背着书包, 脸上有块淤青。
“怎么了？”我吓的烟都掉了，“谁打你了？”
陈昊没说话，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眼泪在大眼睛里打转。
“爸，你能不能别当这个校长了？”
我心里一痛，走过去想摸摸他的头，被他给躲开了。
“王小强他们班的人笑话我，说你是死鸭子嘴硬，说你马上就要滚蛋了。我气不过，跟他们吵，他们就推我。。。”
王小强。
王强的儿子。
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昊昊，那是他们在胡说。爸爸没做错事。”
“可大家都这么说！”陈昊吼了出来，“连妈都在哭！爸，你就不能像别人的爸爸一样，普普通通的吗？非得当什么英雄？当英雄就是要挨打吗？”
儿子的话，跟锤子一样砸在我心口。
我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是啊。
当英雄是要挨打的。
坚持原则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如果连我们都不坚持，这个世界会烂成什么样？
晚上回家，刘敏没做饭。
行李箱摆在客厅中间。
“周明，我想冷静几天。我带儿子回娘家住。”刘敏眼睛肿的像桃子，“我受不了了。出门被人指指点点, 上班被人问东问西。我就是个普通的小学老师，我不想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敏敏。。。”
“你别说了。”她拉起行李箱，另一只手拉着陈昊，“等你什么时候把这事解决了，或者是你不当这个校长了，我们再回来。”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茶几上那张还没来得及撤下的全家福。
我一屁股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王强，你赢了。
你还没真正出手，我的家就散了, 我的队伍就乱了。
我摸出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
手指在拨通键上悬了很久。
只要按下去，只要说一句“服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车会挪走, 帖子会删, 老婆孩子会回来。
我闭上眼。
脑子里却全是白天在校门口，那些踩着烂泥上学的学生。
他们背着沉甸甸的书包，眼神干干净净的。
如果在他们必经的路上，不仅有烂泥，还有一个弯了脊梁的校长。
那才是真正的绝路。
我猛的睁开眼。
把手机扔到一边。
不。
还没完。
既然你要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真就让你用钱把天给遮住了。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打开了那台老式电脑。
我要查查那个“江湖老油条”。
也要查查王小强。
王强，你以为你那宝贝儿子就真那么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