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爸，我觉得你特丢人”
王强慢慢的把手放下来。
他看着王小强，眉头拧成了疙瘩。
“儿子，你说啥？他救你？这小子不是周明的种吗？”
“他是周校长的儿子，但他刚才帮我打架了！”
王小强松开手，大口喘着气，把怀里那个护了一路的书包打开。
里面是一本素描册。
封皮都被磨破了。
“他们要抢我的画，还要撕了它。”王小强低着头，声音发颤，“只有陈昊冲上来了。”
王强看着那个素描本，眼神变了又变。
“就为了个破本子？让人打成这样？”王强火又上来了，“你是老子的儿子！想要本子，老子给你买一卡车！犯得着跟人拼命吗？”
“你不懂！！！”
王小强突然吼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这孩子这么大声说话。
“这不是破本子！！这是我画的！！是我画的！！”
他把本子举到王强面前，翻开。
上面画的不是风景，不是人物。
全是学校。
操场的一角，食堂的窗口，甚至还有那几辆堵在门口的烂泥工程车。
画的很压抑，线条很乱，但透着一股子绝望。
“爸，我有钱，我有好多钱。可我没朋友。”王小强哭着，鼻涕泡都出来了，“他们跟我玩，是图你的钱。他们怕我，是怕你的保镖。刚才那几个人打我，我报你的名字，他们打的更狠了！说就是看那个暴发户不爽！”
王强愣住了。
他张着嘴，脸上的肉抽动着，那个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开始崩了。
“爸，我不想当暴发户的儿子。我也想像陈昊那样，被人欺负了敢还手，看见不平的事敢冲上去。”
王小强抹了一把脸，“我觉得丢人。爸，我觉得你特丢人。”
这一句话，比那块育人典范的牌匾砸在脸上还疼。
王强晃了晃，往后退了一步。
周围的学生都在看。
没人笑。
这种时候，没人笑得出来。
我走过去，把陈昊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然后看向王强。
“王强。”我声音不大，很平静，“听见了吗？”
王强没看我，一直盯着地上的蚂蚁。
“你以为你有钱，就能给儿子铺一条金光大道。其实你是在给他砌墙。你把外面的人挡住了，也把他困死了。”
我指了指校门口的方向。
“你堵了校门，那是给学校添堵。但你堵了你儿子的心，那是给他绝路。你看看他画的那些画，那是十几岁的孩子该有的心境吗？”
王强慢慢的抬起头。
那个天王老子都不怕的土方老板不见了。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就是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中年男人。
鬓角甚至还有几根白头发。
“周明。”他嗓子哑的像吞了把沙子，“我。。。我只是不想让他受穷。不想让他像咱俩当年那样。”
“咱俩当年是很穷。”我看着他，“但咱俩当年，脊梁骨是直的。你现在，钱多了，腰却弯了。”
王强没说话。
他看了看还在抽泣的儿子，又看了看一脸倔强的陈昊。
突然，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那片脏兮兮的尘土里。
不管是几万块的西装，还是那块和田玉，都显得那么灰败。
“把车挪了吧。”他说。
声音很轻。
然后他冲着保镖挥了挥手，“都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
他看着王小强，眉头拧成了疙瘩。
“儿子，你说啥？他救你？这小子不是周明的种吗？”
“他是周校长的儿子，但他刚才帮我打架了！”
王小强松开手，大口喘着气，把怀里那个护了一路的书包打开。
里面是一本素描册。
封皮都被磨破了。
“他们要抢我的画，还要撕了它。”王小强低着头，声音发颤，“只有陈昊冲上来了。”
王强看着那个素描本，眼神变了又变。
“就为了个破本子？让人打成这样？”王强火又上来了，“你是老子的儿子！想要本子，老子给你买一卡车！犯得着跟人拼命吗？”
“你不懂！！！”
王小强突然吼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这孩子这么大声说话。
“这不是破本子！！这是我画的！！是我画的！！”
他把本子举到王强面前，翻开。
上面画的不是风景，不是人物。
全是学校。
操场的一角，食堂的窗口，甚至还有那几辆堵在门口的烂泥工程车。
画的很压抑，线条很乱，但透着一股子绝望。
“爸，我有钱，我有好多钱。可我没朋友。”王小强哭着，鼻涕泡都出来了，“他们跟我玩，是图你的钱。他们怕我，是怕你的保镖。刚才那几个人打我，我报你的名字，他们打的更狠了！说就是看那个暴发户不爽！”
王强愣住了。
他张着嘴，脸上的肉抽动着，那个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开始崩了。
“爸，我不想当暴发户的儿子。我也想像陈昊那样，被人欺负了敢还手，看见不平的事敢冲上去。”
王小强抹了一把脸，“我觉得丢人。爸，我觉得你特丢人。”
这一句话，比那块育人典范的牌匾砸在脸上还疼。
王强晃了晃，往后退了一步。
周围的学生都在看。
没人笑。
这种时候，没人笑得出来。
我走过去，把陈昊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然后看向王强。
“王强。”我声音不大，很平静，“听见了吗？”
王强没看我，一直盯着地上的蚂蚁。
“你以为你有钱，就能给儿子铺一条金光大道。其实你是在给他砌墙。你把外面的人挡住了，也把他困死了。”
我指了指校门口的方向。
“你堵了校门，那是给学校添堵。但你堵了你儿子的心，那是给他绝路。你看看他画的那些画，那是十几岁的孩子该有的心境吗？”
王强慢慢的抬起头。
那个天王老子都不怕的土方老板不见了。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就是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中年男人。
鬓角甚至还有几根白头发。
“周明。”他嗓子哑的像吞了把沙子，“我。。。我只是不想让他受穷。不想让他像咱俩当年那样。”
“咱俩当年是很穷。”我看着他，“但咱俩当年，脊梁骨是直的。你现在，钱多了，腰却弯了。”
王强没说话。
他看了看还在抽泣的儿子，又看了看一脸倔强的陈昊。
突然，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那片脏兮兮的尘土里。
不管是几万块的西装，还是那块和田玉，都显得那么灰败。
“把车挪了吧。”他说。
声音很轻。
然后他冲着保镖挥了挥手，“都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