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禁令解除,前妻跪求复合

飘雪

  • 短篇小说

    类型
  • 2026-01-20创建
  • 1万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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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舅子的微信语音外放出来时,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

  "姐!那废物的二十万年终奖怎么还没转过来?我看中那辆宝马3系了,定金都付了,急用钱过小年!"

  我跪在地上擦地的手猛地一僵,那二十万,是我跑了一年外卖,从牙缝里省出来给母亲救命的钱。

  浴室门开,苏晴裹着浴巾出来,一脚踢在我肩膀上:"发什么呆?地擦干净没?"

  我举起手机,死死盯着她:"医院刚下了病危通知,我妈明天必须做手术,不然就没命了。这二十万是救命钱,你怎么能给你弟买车?"

  苏晴瞥了一眼屏幕,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冷笑一声:"林阳,你妈年纪大了,那个病活着就是受折磨,早死早投胎!再说苏强那是宝马,是要开出去相亲、传宗接代的!"

  "你要是再敢废话,今晚就给我滚去睡楼道!"

  拳头攥得死紧,看着这个我隐瞒千亿身家、装穷入赘爱了三年的女人,我心里的火突然就灭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甚至不如一条狗。

  既然真心换不来真心,那这豪门赘婿的窝囊气,我不受了。

  ……

  1

  “滚!”

  随着一声尖厉的怒吼,一个抱枕狠狠砸在我脸上,随之而来是苏晴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林阳,我让你滚出去,你听不懂人话吗?看着你就晦气!”

  我站在客厅中央,没有躲避那个抱枕,脸颊火辣辣的疼。

  那是刚才她为了抢夺手机强行转账,甩我的那一巴掌。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转账成功——二十万整,收款人苏强。

  苏强秒回了一个表情包,紧接着是一条语音:“谢了老姐,爱你!让那个废物继续送外卖去吧哈哈,反正他那穷鬼妈也活不了几天,这就是命!”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胸腔里翻涌的杀意,最后一次试图跟她讲道理,或者说,是给这三年的感情最后一次机会,也是给我自己这三年的付出做一个了断。

  “苏晴,这二十万是我这一年风里来雨里去,送外卖攒下的血汗钱。每一分钱都沾着我的汗水。我妈还在医院等着做手术,医生说了,明天再不交钱,就得停药,会被赶出医院。你把钱都给你弟买车,我妈怎么办?你是要逼死她吗?”

  苏晴一把夺过手机,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嫌弃,仿佛在看一只不知好歹的虫子。

  “逼死?林阳,别给我扣帽子。你妈那是老毛病了,早死晚死都得死,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那就是浪费社会资源!”

  “我弟不一样,他刚谈了个女朋友,人家女方要求必须有辆宝马才肯订婚。这可是关乎苏家香火延续的大事,是你那个半截身子入土的妈能比的吗?”

  我浑身血液倒流,手脚冰凉。

  这个女人,已经不仅仅是自私了,她是恶毒,是坏到了骨子里。

  “苏晴,那是条人命!在你眼里,我妈的命还不如你弟的一辆车?”

  苏晴冷笑一声,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巴微扬:“别跟我扯什么命不命的。林阳,你入赘我们苏家三年,吃我的住我的,现在让你拿点钱出来怎么了?这叫报恩!懂不懂?”

  “再说了,那二十万存在我的卡里,那就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支配。我想给谁就给谁!你要是再敢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保安把你轰出去?”

  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那张曾经让我觉得可爱的脸,此刻只剩下狰狞和贪婪。

  当初结婚时,我不顾家族反对,跟父亲立下赌约,隐瞒千亿身家,只为求一份不掺杂金钱的真爱。

  我以为只要我真心付出,哪怕每天装成送外卖的,风吹日晒,哪怕在苏家做牛做马,总能换来她的理解和尊重。

  可现在看来,我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好。”

  我点了点头,声音出奇的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可怕。

  “苏晴,这钱你既然给了你弟,那就别后悔。”

  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眼神轻蔑至极。

  “后悔?林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离了我们苏家,你连条狗都不如,只能去睡桥洞,还敢威胁我?”

  “赶紧滚,看见你就心烦!记得明天早上回来做早饭,不然没你饭吃!”

  “砰”的一声,卧室门重重摔上,震得墙皮灰直掉。

  我站在昏暗的客厅里,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和父亲三年赌约期满。

  医院生病的其实是我的姨妈,当初父亲激将我的,而我满口保证苏晴经得起考验。

  这世上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人心。

  既然你要做绝,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转身走向玄关,拿起那件洗得发黄的外卖服,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出。

  楼道里的风很冷,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却让我无比清醒。

  我掏出那个用了三年的旧手机,从夹层里取出一张从未启用过的加密SIM卡,换了上去。

  拨通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嘟……”

  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传来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少……少爷?是您吗?真的是您吗?”

  “是我。”

  我看着窗外万家灯火,眼神逐渐变得冰冷,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脊背不再佝偻。

  “刘叔,通知集团财务,冻结苏家所有合作项目,切断一切资金链。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绝望。”

  “另外,派车来接我,去市中心医院。带上最好的医疗团队。”

  “是!是,少爷!老奴马上安排!老奴这就去接您!三年了,少爷您终于想通了!”电话那头的老人激动得声音哽咽。

  挂断电话,我走到楼下的垃圾桶旁,随手将那件外卖服扔了进去。

  连同对这个家最后的留恋,一起埋葬。

  那个窝囊废林阳死了。

  从今晚开始,活着的是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2

  到了医院,已是深夜。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走廊里冷冷清清。

  我快步走到姨妈的病房门口,却被一名值班护士拦住了。

  “林先生,您母亲的账户已经欠费三天了。”护士面露难色,手里拿着一张催款单,虽然同情但语气公事公办,“主任说了,如果今晚再不补齐五千块的欠款,明天一早就只能办理出院手续了。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五千块。

  对于曾经的林家大少爷来说,不过是一瓶红酒的零头。

  可对于现在伪装成外卖员的我,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这一年兼职送外卖赚的三十万,除去日常开销,全都交给了苏晴。

  她说要存着买房,要在市中心有个属于我们的小家。我信了,我也想给她一个惊喜。

  甚至连姨妈住院的钱,我都要低声下气地跟她讨。

  结果呢?她转手就给了那个废物弟弟买宝马。

  “我知道了。”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低声下气地求情,而是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递给护士。

  卡片通体漆黑,质感冰凉沉重,边缘镶嵌着一圈暗金色的纹路,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只有一串复杂的浮雕代码。

  至尊黑卡,全球限量,无限额度。

  “刷这张。”

  护士愣了一下,看着那张奇怪的卡,有些迟疑:“林先生,这卡……看着不像银行卡啊,我们这机器能刷吗?”

  “没密码,直接刷。”

  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护士半信半疑地拿着卡去了收费处。

  没过两分钟,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百米冲刺。

  那个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甚至有些势利的科室王主任,此刻满头大汗,白大褂的扣子都扣错了,脚上甚至还穿着一双不合脚的拖鞋,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林……林少?!”

  王主任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惶恐,双手颤抖着将黑卡递还给我,腰弯得快要折断:“不知是林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刚才那是误会,天大的误会!这卡……这卡可是……”

  他咽了口唾沫,不敢说下去。

  这张黑卡一刷,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身份的象征。

  银行系统会直接触发最高级别的警报,通知行长,行长再通知相关机构。

  就在刚才,院长亲自打电话骂了他一顿,让他滚过来伺候大佛。

  我接过卡,冷冷地看着他:“我妈的情况怎么样?”

  王主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老夫人病情虽然严重,但只要用上最好的进口药,再安排专家会诊,完全有治愈的希望。之前是因为费用限制,我们只能保守治疗……”

  “钱不是问题。”我打断了他,目光如炬,“我要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全球最好的药。如果我妈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你们整个医院陪葬。”

  这并非威胁,只要我想,买下十个这样的医院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王主任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是是是!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VIP特护病房!连夜请省里的专家过来!不,请京城的专家飞过来!”

  看着姨妈被一群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推向VIP电梯,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没钱的时候,住着拥挤的三人间,吃着最廉价的药,还要看护士的脸色,连命都保不住。

  有钱的时候,你是天,你是地,你是所有人的上帝。

  而苏晴一家,却拿着我的血汗钱,拿着我姨妈的救命钱,在外面挥霍无度。

  我真是该死,竟然为了所谓的“考验”,让母亲受了这么多苦。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苏晴发来的微信。

  “林阳,你死哪去了?家里马桶堵了,赶紧回来通一下!臭死了!”

  “还有,明天早上记得买两斤排骨,志强要来家里吃饭,他最爱吃糖醋排骨。要是买不到新鲜的,你就别回来了!”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通马桶?买排骨?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免费的保姆,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

  我直接把手机关机,扔进了口袋。

  苏晴,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嚣张吧。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一夜,我守在姨妈的病床前,寸步不离。看着姨妈苍老憔悴的面容,我暗暗发誓。

  那些欺辱过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3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那是姨妈的老年机,声音大得像防空警报。

  我拿起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是“亲家母”。

  苏晴的妈,那个尖酸刻薄的张翠花。

  我皱了皱眉,走出VIP病房,按下了接听键。

  “喂,死老太婆,还没死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张翠花标志性的大嗓门,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优越感。

  “赶紧让林阳那个废物滚回来!我儿子提的新车到了,让他回来放鞭炮庆祝一下!这可是大事!”

  “还有,让他把那个送外卖的破电动车骑远点,别停在楼下碍眼,要是刮花了宝马,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我握着电话的手指渐渐收紧,骨节泛白。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我告诉你,今天是个好日子,别给我触霉头。志强这辆宝马可是花了三十多万,全款!那是我们苏家的面子,以后在小区里谁不高看一眼?”

  三十多万。全款。

  每一分钱,都是我母亲的血肉。

  我冷笑一声,声音低沉:“张翠花,那三十万哪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接电话,更没想到那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废物敢直呼其名。

  “林阳?是你个废物?既然你在,那就更好说了。”

  “赶紧滚回来!别在那装死。对了,顺便去买两条中华烟,志强今天要请朋友吃饭,没烟怎么行?”

  “记住,要软中华!别买假烟糊弄人!钱你自己先垫着,回头……回头也不给你报,就当是你孝敬我们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胸腔里即将喷发的火山。

  “张翠花,我妈还在重症监护室。你们拿走了救命钱去买车,现在还要我去给你们放鞭炮?还要我买烟?”

  “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

  “人性?林阳,你跟我讲人性?你也配?”

  “你妈那个穷酸样,住在医院也是浪费资源,死了正好给我们省心。再说了,那是苏晴给志强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一个倒插门的女婿,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觉悟!别给脸不要脸!赶紧回来,不然我让苏晴休了你!让你滚回农村去种地!”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休了我?好,很好。

  正好我也想看看,没了我的“软饭”,你们苏家这群寄生虫,还能蹦跶几天。

  我转身看向窗外。

  医院楼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车旁站着一位身穿燕尾服的老者,正是林家的老管家,刘叔。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有些账,是时候算清楚了。

  4

  回到苏家那个老旧的小区时,楼下已经围满了人。

  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3系停在单元门口,车身上系着大红花,显得格外扎眼。

  苏强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廉价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烟,唾沫横飞地跟邻居吹牛。

  “哎呀,这车也不贵,也就三十来万吧。主要是操控好,开着舒服,我也就随便开开。”

  “没办法,谁让我姐疼我呢,非要给我买。咱家也不差这点钱。”

  苏晴和张翠花站在一旁,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平了,像两朵盛开的菊花。

  “那是,我们家志强可是要干大事的人,没辆好车怎么行?”

  “不像某些人,送个外卖骑个那么破的二手电动车,丢死人了。我都懒得提他。”

  周围的邻居有的羡慕,有的嫉妒,也有的在窃窃私语。

  “老苏家这是发财了啊?这车可不便宜。”

  “听说女婿挺能干的,每个月都上交好几万呢。”

  “屁!那女婿就是个送外卖的,哪来的钱?我看八成是苏晴这丫头在外面……嘿嘿。”

  议论声虽然小,但还是钻进了苏晴的耳朵里。她脸色一变,正要发作,一抬头看见了我。

  “林阳!你还知道回来?”

  苏晴几步冲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打,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

  “让你买的排骨呢?烟呢?马桶通了没有?”

  “一大早死哪去了?电话也不接!是不是皮痒了?”

  就在她的巴掌即将落在我脸上的瞬间,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反抗。

  苏晴愣住了,用力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剧痛让她尖叫起来:“你……你干什么?放手!疼死我了!”

  “林阳,你反了天了是不是?敢跟我动手?你信不信我让你今天就滚蛋!”

  苏强见状,把烟头一扔,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混混特有的狠劲。

  “草!林阳你个废物,敢欺负我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他挥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

  我眼神一冷,侧身躲过,顺势一脚狠踹在他肚子上。

  这一脚,我没留力,积攒了三年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

  “砰!”

  苏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背重重砸在那辆崭新的宝马引擎盖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轰!”

  引擎盖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大红花被震落在地,沾满了灰尘。那辆被他们视若珍宝的宝马,此刻就像个被踩扁的易拉罐。

  “哎哟!我的腰!我的车!我的宝马啊!”

  张翠花尖叫一声,扑了过去,那是比死了亲娘还惨的叫声。

  现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平时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林阳,那个全小区的笑柄,竟然动手了?而且一脚就把人踹飞了?

  “林阳!你疯了吗?!”

  苏晴尖叫着冲过来,想查看苏强的伤势,又心疼地摸着那辆被撞凹的宝马车门,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这可是新车!刚提的新车啊!还没上牌呢!”

  “你赔!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苏强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疼得脸都白了,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妈!报警!抓他!让他在牢里蹲一辈子!我要弄死他!”

  张翠花更是像个泼妇一样,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声音震耳欲聋。

  “杀人啦!上门女婿杀人啦!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我们苏家养的白眼狼啊!”

  “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现在还要打我儿子,砸我儿子的车啊!没天理啦!”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戏的兴奋。

  我站在原地,拍了拍裤脚上不存在的灰尘,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三口的丑态。

  恶心。透顶的恶心。

  “苏晴。”

  我冷冷道,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让苏晴的哭声戛然而止,“这辆车,是用我妈的救命钱买的。”

  “现在被撞了,也是报应。”

  苏晴猛地转过头,眼神怨毒地盯着我,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像个小丑。

  “报应?林阳,你少在这装神弄鬼!钱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倒是你,今天不拿出五万块修车费,这事没完!你别想走出这个小区!”

  五万块。仅仅是一个凹痕,她就要讹我五万。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五万是吧?”

  我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甩在宝马车的引擎盖上。

  “钱我可以给,但这字,你得先签了。”

  苏晴愣了一下,拿起文件一看。

  《离婚协议书》。

  “离婚?”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把协议书狠狠摔在地上,踩了一脚,“林阳,你吓唬谁呢?离了婚,你就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这几年你在我家的吃喝拉撒,都要折现还给我!还有,这辆车的修车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一共五十万!”

  “少一分,我都不会签!”

  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连解释的欲望都没了。

  “五十万?”

  “好,我给。”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刘叔的电话,只说了两个字。

  “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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