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牌匾劈了，真相烧出
那天下午，堵在校门口四天的工程车终于挪走了。
环卫车来冲洗了三遍，地上的烂泥才算冲干净。
我回到办公室，老张正带着警察在做笔录。
李明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
王强把他供出来了。
不仅供出来了，还把他俩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全都交给了警方。
这是实锤。
寻衅滋事，诽谤。
李明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怨毒：“周明，你别得意。我也没说错，你就是假清高。”
“是不是假清高，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我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学校这十年的账目公示，还有所有招标流程的复印件。你可以带进去慢慢看。”
警察把人带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老张给我倒了杯水：“周校，这回算是彻底清净了。不过，那个王强。。。”
“他还在楼下？”
“嗯，在车里坐一下午了。说是等你。”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树荫下，熄了火。
我叹了口气，下楼。
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全是烟味。
王强把烟掐灭，看着我，脸色灰白。
“周明，这次算你赢了。”
“没输赢。”我说，“是教育赢了。”
王强苦笑了一下：“你还是这么能装。行吧，随你怎么说。我给你留了个信，在传达室。还有，那块牌匾。。。”
他顿了顿。
“我都让人劈了当柴烧了。”
“不用劈。”我说，“其实那个字写的还行，就是那个王强敬赠太大，把育人两个字都压住了。”
王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周明啊周明，你这张嘴，真他娘的毒。”
他发动了车子。
“走了。这地儿我也待不下去了。生意黄了不少，脸也丢尽了。我打算带小强换个城市，去南方。”
“小强是个好苗子。”我把手搭在车窗上，“别再让他学金融了。让他画画吧。”
王强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知道了。走了。”
车子慢慢开出了校门。
夕阳照在车屁股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环卫车来冲洗了三遍，地上的烂泥才算冲干净。
我回到办公室，老张正带着警察在做笔录。
李明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
王强把他供出来了。
不仅供出来了，还把他俩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全都交给了警方。
这是实锤。
寻衅滋事，诽谤。
李明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怨毒：“周明，你别得意。我也没说错，你就是假清高。”
“是不是假清高，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我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学校这十年的账目公示，还有所有招标流程的复印件。你可以带进去慢慢看。”
警察把人带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老张给我倒了杯水：“周校，这回算是彻底清净了。不过，那个王强。。。”
“他还在楼下？”
“嗯，在车里坐一下午了。说是等你。”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树荫下，熄了火。
我叹了口气，下楼。
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全是烟味。
王强把烟掐灭，看着我，脸色灰白。
“周明，这次算你赢了。”
“没输赢。”我说，“是教育赢了。”
王强苦笑了一下：“你还是这么能装。行吧，随你怎么说。我给你留了个信，在传达室。还有，那块牌匾。。。”
他顿了顿。
“我都让人劈了当柴烧了。”
“不用劈。”我说，“其实那个字写的还行，就是那个王强敬赠太大，把育人两个字都压住了。”
王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周明啊周明，你这张嘴，真他娘的毒。”
他发动了车子。
“走了。这地儿我也待不下去了。生意黄了不少，脸也丢尽了。我打算带小强换个城市，去南方。”
“小强是个好苗子。”我把手搭在车窗上，“别再让他学金融了。让他画画吧。”
王强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知道了。走了。”
车子慢慢开出了校门。
夕阳照在车屁股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