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厨房流水，洗尽委屈
事情解决后的那个周末，我去了一趟丈母娘家。
手里提着两瓶酒，还有刘敏最爱吃的桂花鸭。
门开了，刘敏站在门口，眼圈还是红的。
“车挪走了？”她问。
“挪走了。”
“帖子删了？”
“删了。发帖的人也抓了。”
刘敏侧过身，让我进去。
屋里，陈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哼了一声，但没躲回房间。
丈母娘在厨房忙活，听到动静探出头：“来啦？洗手吃饭。”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
直到吃完饭，我帮刘敏收拾碗筷。
在窄小的厨房里，水流声哗哗的响。
“周明。”刘敏突然开口，“其实那天。。。我看了那个视频。”
“哪个？”
“陈昊打架那个。还有那个暴发户儿子哭的视频。”刘敏停下洗碗的手，“我当时就想，要是换了是你，你肯定不会为了钱让我儿子受那种委屈。”
我关了水龙头，拿毛巾擦了擦手。
从后面抱住她。
“敏敏，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刘敏身子僵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
“你知道就好。以后要是再敢把这种烂事惹回家，我就真不回去了。”
“不敢了。”
“还有。”刘敏转过身，把洗碗布摔我怀里，“把碗洗了。”
我笑着接过洗碗布。
这是我这一个月来，笑的最轻松的一次。
周一的升旗仪式。
我站在国旗下，看着台下几千张年轻的脸。
我想了很多大道理，想讲讲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同学们。”我对着麦克风，“这周我们学校发生了一些事。有些同学可能看见了，有些可能听说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这个世界上，有钱很重要，但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我顿了顿。
“比如，当你看到同学被欺负时，敢不敢站出来的勇气。比如，当你面对诱惑时，能不能说不的底气。”
台下很安静。
但我看到了陈昊。
他站在初二（1）班的队伍里，腰板挺的笔直，正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埋怨，多了一丝光。
那一刻，我知道，这面锦旗，我虽然没收，但已经挂在了儿子心里。
手里提着两瓶酒，还有刘敏最爱吃的桂花鸭。
门开了，刘敏站在门口，眼圈还是红的。
“车挪走了？”她问。
“挪走了。”
“帖子删了？”
“删了。发帖的人也抓了。”
刘敏侧过身，让我进去。
屋里，陈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哼了一声，但没躲回房间。
丈母娘在厨房忙活，听到动静探出头：“来啦？洗手吃饭。”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
直到吃完饭，我帮刘敏收拾碗筷。
在窄小的厨房里，水流声哗哗的响。
“周明。”刘敏突然开口，“其实那天。。。我看了那个视频。”
“哪个？”
“陈昊打架那个。还有那个暴发户儿子哭的视频。”刘敏停下洗碗的手，“我当时就想，要是换了是你，你肯定不会为了钱让我儿子受那种委屈。”
我关了水龙头，拿毛巾擦了擦手。
从后面抱住她。
“敏敏，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刘敏身子僵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
“你知道就好。以后要是再敢把这种烂事惹回家，我就真不回去了。”
“不敢了。”
“还有。”刘敏转过身，把洗碗布摔我怀里，“把碗洗了。”
我笑着接过洗碗布。
这是我这一个月来，笑的最轻松的一次。
周一的升旗仪式。
我站在国旗下，看着台下几千张年轻的脸。
我想了很多大道理，想讲讲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同学们。”我对着麦克风，“这周我们学校发生了一些事。有些同学可能看见了，有些可能听说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这个世界上，有钱很重要，但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我顿了顿。
“比如，当你看到同学被欺负时，敢不敢站出来的勇气。比如，当你面对诱惑时，能不能说不的底气。”
台下很安静。
但我看到了陈昊。
他站在初二（1）班的队伍里，腰板挺的笔直，正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埋怨，多了一丝光。
那一刻，我知道，这面锦旗，我虽然没收，但已经挂在了儿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