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看守所。
林琛塬被拖进来。
才半个月不见，他头发全白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看见我，他猛地扑到隔离玻璃上：
“琯晨！只要你撤诉，大伯把海外账户的两个亿都给你！密码只有我知道！”
我把伪造的文件贴在玻璃上：
“晚了。王琴已经招供了。”
我早就怀疑王琴是帮凶！
一个半路上位的情妇，每一世都配合得太完美了。
我要诈林琛塬一把。
林琛塬果然慌了：“什么？”
“她为了减刑，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你头上。”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有了她的证词，她是污点证人，顶多判个从犯。而你，是主谋，死刑跑不了。”
“贱人，她敢咬我？！”林琛塬炸了。
“她不仅咬你，还招了。”我盯着他下套。
“她说老陈明明把孩子埋了，你还要搞'死亡测试'，纯属心里有鬼。”
“放屁！是老陈阴我！”林琛塬疯狂咆哮。
“那孙子拿钱不办事！”
“第二天给我发了一张婴儿活着的照片，找我要一百万封口费！”
“我想灭口，他却人间蒸发了！”
“这十八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不把那个孩子找出来，怎么睡得着？！"
原来这就是他每一世都要把苏家翻个底朝天的原因。
恐惧和背叛让林琛塬彻底失控，五官扭曲变形：
“王琴才是最毒的那个！”
“哦？”我装作漫不经心。
“只要你肯把王琴当年做的恶，全吐出来。”
“我可以以受害者家属身份，出具谅解书。”
我顿了顿，抛出诱饵：
“加上立功表现，或许能保条命，改判死缓。”
林琛塬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求生的疯狂。
“我招！我全招！那个贱人以前是林家高薪请的营养师！”
他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
“那时候你妈刚生完你，产后抑郁很严重。”
“王琴仗着管一日三餐，明面上给你妈做营养餐，背地里全是手段！”
“她明知道你妈受不得刺激，就故意在饭桌上说豪门弃妇的惨剧。”
“还故意趁苏晟喝醉，拍下他的半裸床照，塞进你妈的枕头底下！”
“你妈是被她精神折磨逼疯跳楼的！”
我拿着录音笔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
“那我被偷走的事呢？”
我强压下心头的杀意：“她也说是你指使老陈干的，她不知情。”
“不知情个屁！”
林琛塬大吼，唾沫星子喷在玻璃上：
“是王琴利用职务之便，故意没锁侧门，老陈才能趁乱抱走你！”
“她是里应外合的主谋！巴不得你们母女都死！”
录音笔红灯长亮。
每一个字，都被记录在案。
“那我外公？”
我趁热打铁，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那、那是为了自保。”
林琛塬眼神躲闪：
“老东西一直在查财务亏空和当年的事，眼看就要查到我头上了！”
“我提前把他的硝酸甘油换成了维生素！”
“那天他发病找药，吃下去没用，才导致没抢救过来。”
我收起录音笔，起身。
“谢谢大伯。”
林琛塬贴着玻璃大喊：“谅解书呢！你说过给谅解书的！”
我冷笑：
“骗你的。”
“王琴好端端的在家里呢。不过现在，你俩谁都跑不掉。”
林琛塬一愣，随即绝望嘶吼，疯狂撞击玻璃。
我转身离开。
三个月后。
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宣判现场，被告席上站着两个人。
先是林琛塬。
犯故意杀人罪、遗弃罪、重大经济犯罪。
“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林琛塬当场瘫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旁听席上的我，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法警将他拖走。
紧接着是王琴。
她剃了光头，穿着灰扑扑的囚服，没了半点贵妇样。
“被告人王琴，利用职务之便精神折磨致人死亡，伙同他人拐骗婴儿。”
“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不！我没有！”
王琴疯了一样抓挠栏杆，嗓子都喊劈了：
“是林琛塬逼我的！我不想坐牢！我要上诉！”
“肃静！”
法槌落下。
两名法警冲上去，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强行带离。
全场快门声响成一片。
我坐在第一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一死一无期。
这两个祸害，终于清算完了。
林琛塬被拖进来。
才半个月不见，他头发全白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看见我，他猛地扑到隔离玻璃上：
“琯晨！只要你撤诉，大伯把海外账户的两个亿都给你！密码只有我知道！”
我把伪造的文件贴在玻璃上：
“晚了。王琴已经招供了。”
我早就怀疑王琴是帮凶！
一个半路上位的情妇，每一世都配合得太完美了。
我要诈林琛塬一把。
林琛塬果然慌了：“什么？”
“她为了减刑，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你头上。”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有了她的证词，她是污点证人，顶多判个从犯。而你，是主谋，死刑跑不了。”
“贱人，她敢咬我？！”林琛塬炸了。
“她不仅咬你，还招了。”我盯着他下套。
“她说老陈明明把孩子埋了，你还要搞'死亡测试'，纯属心里有鬼。”
“放屁！是老陈阴我！”林琛塬疯狂咆哮。
“那孙子拿钱不办事！”
“第二天给我发了一张婴儿活着的照片，找我要一百万封口费！”
“我想灭口，他却人间蒸发了！”
“这十八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不把那个孩子找出来，怎么睡得着？！"
原来这就是他每一世都要把苏家翻个底朝天的原因。
恐惧和背叛让林琛塬彻底失控，五官扭曲变形：
“王琴才是最毒的那个！”
“哦？”我装作漫不经心。
“只要你肯把王琴当年做的恶，全吐出来。”
“我可以以受害者家属身份，出具谅解书。”
我顿了顿，抛出诱饵：
“加上立功表现，或许能保条命，改判死缓。”
林琛塬眼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求生的疯狂。
“我招！我全招！那个贱人以前是林家高薪请的营养师！”
他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
“那时候你妈刚生完你，产后抑郁很严重。”
“王琴仗着管一日三餐，明面上给你妈做营养餐，背地里全是手段！”
“她明知道你妈受不得刺激，就故意在饭桌上说豪门弃妇的惨剧。”
“还故意趁苏晟喝醉，拍下他的半裸床照，塞进你妈的枕头底下！”
“你妈是被她精神折磨逼疯跳楼的！”
我拿着录音笔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
“那我被偷走的事呢？”
我强压下心头的杀意：“她也说是你指使老陈干的，她不知情。”
“不知情个屁！”
林琛塬大吼，唾沫星子喷在玻璃上：
“是王琴利用职务之便，故意没锁侧门，老陈才能趁乱抱走你！”
“她是里应外合的主谋！巴不得你们母女都死！”
录音笔红灯长亮。
每一个字，都被记录在案。
“那我外公？”
我趁热打铁，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那、那是为了自保。”
林琛塬眼神躲闪：
“老东西一直在查财务亏空和当年的事，眼看就要查到我头上了！”
“我提前把他的硝酸甘油换成了维生素！”
“那天他发病找药，吃下去没用，才导致没抢救过来。”
我收起录音笔，起身。
“谢谢大伯。”
林琛塬贴着玻璃大喊：“谅解书呢！你说过给谅解书的！”
我冷笑：
“骗你的。”
“王琴好端端的在家里呢。不过现在，你俩谁都跑不掉。”
林琛塬一愣，随即绝望嘶吼，疯狂撞击玻璃。
我转身离开。
三个月后。
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宣判现场，被告席上站着两个人。
先是林琛塬。
犯故意杀人罪、遗弃罪、重大经济犯罪。
“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林琛塬当场瘫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旁听席上的我，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法警将他拖走。
紧接着是王琴。
她剃了光头，穿着灰扑扑的囚服，没了半点贵妇样。
“被告人王琴，利用职务之便精神折磨致人死亡，伙同他人拐骗婴儿。”
“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不！我没有！”
王琴疯了一样抓挠栏杆，嗓子都喊劈了：
“是林琛塬逼我的！我不想坐牢！我要上诉！”
“肃静！”
法槌落下。
两名法警冲上去，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强行带离。
全场快门声响成一片。
我坐在第一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一死一无期。
这两个祸害，终于清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