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救援
第2章 救援
我跟陆昔年相识于四年前。
我是清大老师，他是部队军官。
那天下午，我去银行补卡遇到抢劫。
歹徒劫持了一名孕妇。
警察想让女警替换孕妇，歹徒不同意。
双方僵持不下。
眼看孕妇的情况越来越糟。
我一腔孤勇，闭眼豁了出去。
「大哥，我……我换她吧……」我颤抖着说。
或许是觉得带着孕妇逃跑太麻烦，他们同意了。
歹徒拿了钱，将我带上一辆面包车。
车子一路狂奔，进了山。
营救我的人员埋伏在半山腰，击杀了三名歹徒。
那名劫持我的歹徒，中枪前突然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一路滚到山下的水潭，晕了过去。
睁开眼时，陆昔年正在给我做人工呼吸。
他的嘴唇正紧贴着我的……
突然四目相对，他忽然耳根子通红，迅速抬头！
我用力咳了几声，涨得满脸通红。
他赶紧扶我坐起，拿起地上干的迷彩外套和外裤给我。
我这才发现，他额头上有个口子，正在流血。
「你额头受伤了……」
「不碍事！赶紧把湿衣服都脱了，换上这个！气温太低，容易失温！」
「你自己呢？」他全身也湿透了。
「我是男人，又是军人，身体素质比你好！」
我抬了抬手，发现没什么力气。
「情况特殊，得罪了。」
说完他快速帮我脱掉厚湿的外套和毛衣。
又闭眼帮我脱掉剩余衣物，再套上他的厚外套和外裤。
性命攸关，我也顾不上矫情，用尽全身力气配合他。
他的嘴唇很快冻得发抖。
「抱着我。」我小声说。
「衣服会弄湿的，我没事，救援人员很快就到！」
「天寒地冻的，又在大山里，万一你有什么意外，我一个人怎么活？」
他皱了皱眉，大概是想让我安心，乖乖抱住我。
我又慢慢把腿挪到他的腿上压住。
我们就这样尴尬地在林子里等待救援。
为了缓解气氛，我主动问起孕妇的情况。
「她没事了，你很勇敢！」
他拍拍我的背，语气带着由衷的赞赏。
陆昔年说，那三名歹徒是毒贩，在躲避追捕时冲进银行，想找个人质，再抢些钱，好继续跑路，都是些亡命之徒！
我这才后怕起来！心里对陆昔年更加感激。
「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两次！」这在古代是要以身相许的。
「应该的！我是军人，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安全，是我们的职责。」
「对对，军民一家亲！」
想起刚才换衣服那幕，我的脸又红了。
第3章 杜若，我们试试
救援人员很快找到我们。
我被带到军区医院治疗。
陆昔年没住院。
他每次换药，都会来看我。
这里的医护跟他都很熟，估计经常来医院。
护士偷偷告诉我，陆昔年是他们军区王牌特种队的队长，立过很多战功！他们经常执行高风险任务，反恐突击、解救人质、追捕毒贩……常年战斗在高危的一线！也因此，陆昔年受过大大小小的不少伤。每次治疗，他都咬着牙一声不吭！
护士还说，陆昔年还单着呢。
他不仅是战斗英雄，人还长得帅，学历又高。他是研究生军官入伍，硬是凭自己的本事，从常规部队一路选拔到特种队，最后又干到队长。
「我们医院很多女孩子都想嫁给他，可他说了，他不想让我们年纪轻轻就守寡……虽然他每回都是玩笑话，但其实是，他们早就把命交给国家了，怕耽误别人！所以我们才更心疼他们，他们值得被爱！」
护士满眼都是对陆昔年的崇拜，还有她自己身为军医的自豪。
陆昔年让我对军人有了更具象化的认识。
他们确实值得被爱……
想起陆昔年不顾生命危险救过我两次，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我看陆队对你挺特别的，连着好几天都来看你，还一点儿不避嫌。不像平时，恨不得大老远躲着我们走……」
护士正说着，陆昔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赶紧红着脸跑出去。
陆昔年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发现我正盯着他。
「怎么了？」他很自然地伸手贴上我的额头：「不烧了。」
我郑重地说：「我叫杜若，25 岁，单身，清大硕士毕业，留校任教一年，父母都是老师。」
「你……」陆昔年疑惑地看着我。
「那天你摸了我，又抱我了，还亲过我，你得对我负责！」
我又一次孤勇了！
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与歹徒搏斗时，英勇、机智、果敢、镇定；与我单独相处时，却又腼腆得像个邻家男孩。这样的他，很难让人不喜欢！
「胡闹！那是人工呼吸！我说过，当时情况特殊！」
「我不管，你都把我看光了，你可别赖账！」
那天换衣服，他意外碰到我敏感部位，一时惊慌失措，急着跟我道歉。等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啥时候睁开了眼睛。突然的四目相对，让我心跳猛地加速，满脸通红！他的脸也红到了脖子根儿，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你，你……你别再提了！那是意外！你不许耍无赖！」
陆昔年大概也想起那一幕，他着急地挠头，耳根子越来越红。
「算命的说了，我是儿孙满堂的有福之人！我不会守寡，你也会长命百岁的！」
陆昔年听完，忽然转身走到窗边，沉默不语。
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和挺拔的背影，我内心更加坚定。
我走到他旁边，用手比划了一下，「你看，我一六八，刚好过你肩膀，而且长得还不赖。咱俩男才女貌，老家又都在同个城市，简直天赐的缘分嘛！」
陆昔年转头看我一眼，依旧没说话……
之后的几天，他依然每天抽空过来，只是陪我坐会儿，不怎么说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避嫌。
出院那天，他一早过来，说是送我回家。
车停在了我租住的公寓楼下。
我正准备下车，突然被他拉住。
他说：「杜若，我们试试。」
我激动地亲了他一口。
第4章 杜若，等我
这一试，试了一年。
为了不影响陆昔年出任务，我从不主动联系他。
只等他空了，主动联系我，或者过来公寓找我。
期间，他没受过一丁点伤。
他常说我是他的福星。
我也总说，我是儿孙满堂之人，他会长命百岁的！
-
有天傍晚，他突然拿来一个文件袋，激动地抱住我：「杜若，我们明天早上去民政局！我不想再等了！」
他说结婚报告前几天批下来了。
他都计划好了，等这次任务回来，先在部队举办婚礼，婚假再回老家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说完，他用力吻住我。
我们像往常一样，一路从客厅拥吻到卧室的大床上，衣服散落一地。
最后一刻，他又停住了。
他依旧极力地克制自己：「我不能违反纪律。」
第二天上午，拿到结婚证的时候，他激动地抱着我。
「杜若，我们终于合法了。」
刚进家门，他迫不及待地一把将我打横抱进卧室。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我们一整天，都在公寓激情缠绵……
第二天中午，我在他怀里醒来。
「几点走？」我问他，像往常一样。
「两点。」说完他又忍不住吻了上来。
很久之后，他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说：「杜若，等我。」
却没想到，我最后等来的，是他受伤昏迷的消息。
三年后，他与别的女人举办了盛大婚礼。
我却与他形同陌路……
昔年许我余生伴，而今只在梦里还。
第5章 杜若？她是谁？
陆昔年找上门的第二天，杨帆过来看孩子。
杨帆是陆昔年同批入伍的研究生军官，曾经也是特种队的。
他是陆昔年最好的战友。
陆昔年受伤后，一直是他在照顾我和孩子。
我跟杨帆说了陆昔年来过的事。
他这才告诉我，婚礼那天，他跟陆昔年打了一架。
杨帆是悄悄翻墙进去的。
婚礼刚开始，他冲上台去。
「昔年，你知道杜若这几年怎么过的吗？」
「杜若？她是谁？」陆昔年皱了皱眉。
「杜若为了给你生儿子，连命都不要！你居然问她是谁？」
「我不记得了！」
「陆昔年，你他妈还是男人吗？」杨帆不顾满场宾客，狠狠打了他一拳。
「不许报警！」陆昔年朝众人说完，很快回了杨帆一拳。
二人就这样打起来。
两个特种兵的激烈战斗，任谁都劝不住，现场一片混乱。
「难怪他说，你搅黄了他的婚礼。」
「算是吧。不过我感觉，他像是故意跟我打起来的。我们用的格斗术，力道并不大，他似乎是有意破坏现场。」
陆昔年故意破坏自己的婚礼？
怎么可能！
他不点头的事，没人能强迫，何况是结婚。
「杨哥，你不该去找他的……」
「杜若，这几年你因为他受了那么多苦！三年前他受伤跟你离婚，现在他康复回来，却跟别的女人结婚，我必须去找他问清楚！现在终于知道了，他是因为不记得你，才一直没来找你。」
杨帆接着说：「他以前跟我说过，以他的身份，本来不该牵绊住你的，但他真的很喜欢你，舍不得跟你断，他其实很早就打了结婚报告。他对你……」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再跟他有牵扯，孩子我不能给他！」
「杜若……」
「杨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跟他，不可能了。你去看看孩子吧！」
他见我不愿再多谈，只好去了儿童房。
我跟陆昔年相识于四年前。
我是清大老师，他是部队军官。
那天下午，我去银行补卡遇到抢劫。
歹徒劫持了一名孕妇。
警察想让女警替换孕妇，歹徒不同意。
双方僵持不下。
眼看孕妇的情况越来越糟。
我一腔孤勇，闭眼豁了出去。
「大哥，我……我换她吧……」我颤抖着说。
或许是觉得带着孕妇逃跑太麻烦，他们同意了。
歹徒拿了钱，将我带上一辆面包车。
车子一路狂奔，进了山。
营救我的人员埋伏在半山腰，击杀了三名歹徒。
那名劫持我的歹徒，中枪前突然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一路滚到山下的水潭，晕了过去。
睁开眼时，陆昔年正在给我做人工呼吸。
他的嘴唇正紧贴着我的……
突然四目相对，他忽然耳根子通红，迅速抬头！
我用力咳了几声，涨得满脸通红。
他赶紧扶我坐起，拿起地上干的迷彩外套和外裤给我。
我这才发现，他额头上有个口子，正在流血。
「你额头受伤了……」
「不碍事！赶紧把湿衣服都脱了，换上这个！气温太低，容易失温！」
「你自己呢？」他全身也湿透了。
「我是男人，又是军人，身体素质比你好！」
我抬了抬手，发现没什么力气。
「情况特殊，得罪了。」
说完他快速帮我脱掉厚湿的外套和毛衣。
又闭眼帮我脱掉剩余衣物，再套上他的厚外套和外裤。
性命攸关，我也顾不上矫情，用尽全身力气配合他。
他的嘴唇很快冻得发抖。
「抱着我。」我小声说。
「衣服会弄湿的，我没事，救援人员很快就到！」
「天寒地冻的，又在大山里，万一你有什么意外，我一个人怎么活？」
他皱了皱眉，大概是想让我安心，乖乖抱住我。
我又慢慢把腿挪到他的腿上压住。
我们就这样尴尬地在林子里等待救援。
为了缓解气氛，我主动问起孕妇的情况。
「她没事了，你很勇敢！」
他拍拍我的背，语气带着由衷的赞赏。
陆昔年说，那三名歹徒是毒贩，在躲避追捕时冲进银行，想找个人质，再抢些钱，好继续跑路，都是些亡命之徒！
我这才后怕起来！心里对陆昔年更加感激。
「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两次！」这在古代是要以身相许的。
「应该的！我是军人，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安全，是我们的职责。」
「对对，军民一家亲！」
想起刚才换衣服那幕，我的脸又红了。
第3章 杜若，我们试试
救援人员很快找到我们。
我被带到军区医院治疗。
陆昔年没住院。
他每次换药，都会来看我。
这里的医护跟他都很熟，估计经常来医院。
护士偷偷告诉我，陆昔年是他们军区王牌特种队的队长，立过很多战功！他们经常执行高风险任务，反恐突击、解救人质、追捕毒贩……常年战斗在高危的一线！也因此，陆昔年受过大大小小的不少伤。每次治疗，他都咬着牙一声不吭！
护士还说，陆昔年还单着呢。
他不仅是战斗英雄，人还长得帅，学历又高。他是研究生军官入伍，硬是凭自己的本事，从常规部队一路选拔到特种队，最后又干到队长。
「我们医院很多女孩子都想嫁给他，可他说了，他不想让我们年纪轻轻就守寡……虽然他每回都是玩笑话，但其实是，他们早就把命交给国家了，怕耽误别人！所以我们才更心疼他们，他们值得被爱！」
护士满眼都是对陆昔年的崇拜，还有她自己身为军医的自豪。
陆昔年让我对军人有了更具象化的认识。
他们确实值得被爱……
想起陆昔年不顾生命危险救过我两次，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我看陆队对你挺特别的，连着好几天都来看你，还一点儿不避嫌。不像平时，恨不得大老远躲着我们走……」
护士正说着，陆昔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赶紧红着脸跑出去。
陆昔年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发现我正盯着他。
「怎么了？」他很自然地伸手贴上我的额头：「不烧了。」
我郑重地说：「我叫杜若，25 岁，单身，清大硕士毕业，留校任教一年，父母都是老师。」
「你……」陆昔年疑惑地看着我。
「那天你摸了我，又抱我了，还亲过我，你得对我负责！」
我又一次孤勇了！
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与歹徒搏斗时，英勇、机智、果敢、镇定；与我单独相处时，却又腼腆得像个邻家男孩。这样的他，很难让人不喜欢！
「胡闹！那是人工呼吸！我说过，当时情况特殊！」
「我不管，你都把我看光了，你可别赖账！」
那天换衣服，他意外碰到我敏感部位，一时惊慌失措，急着跟我道歉。等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啥时候睁开了眼睛。突然的四目相对，让我心跳猛地加速，满脸通红！他的脸也红到了脖子根儿，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你，你……你别再提了！那是意外！你不许耍无赖！」
陆昔年大概也想起那一幕，他着急地挠头，耳根子越来越红。
「算命的说了，我是儿孙满堂的有福之人！我不会守寡，你也会长命百岁的！」
陆昔年听完，忽然转身走到窗边，沉默不语。
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和挺拔的背影，我内心更加坚定。
我走到他旁边，用手比划了一下，「你看，我一六八，刚好过你肩膀，而且长得还不赖。咱俩男才女貌，老家又都在同个城市，简直天赐的缘分嘛！」
陆昔年转头看我一眼，依旧没说话……
之后的几天，他依然每天抽空过来，只是陪我坐会儿，不怎么说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避嫌。
出院那天，他一早过来，说是送我回家。
车停在了我租住的公寓楼下。
我正准备下车，突然被他拉住。
他说：「杜若，我们试试。」
我激动地亲了他一口。
第4章 杜若，等我
这一试，试了一年。
为了不影响陆昔年出任务，我从不主动联系他。
只等他空了，主动联系我，或者过来公寓找我。
期间，他没受过一丁点伤。
他常说我是他的福星。
我也总说，我是儿孙满堂之人，他会长命百岁的！
-
有天傍晚，他突然拿来一个文件袋，激动地抱住我：「杜若，我们明天早上去民政局！我不想再等了！」
他说结婚报告前几天批下来了。
他都计划好了，等这次任务回来，先在部队举办婚礼，婚假再回老家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说完，他用力吻住我。
我们像往常一样，一路从客厅拥吻到卧室的大床上，衣服散落一地。
最后一刻，他又停住了。
他依旧极力地克制自己：「我不能违反纪律。」
第二天上午，拿到结婚证的时候，他激动地抱着我。
「杜若，我们终于合法了。」
刚进家门，他迫不及待地一把将我打横抱进卧室。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我们一整天，都在公寓激情缠绵……
第二天中午，我在他怀里醒来。
「几点走？」我问他，像往常一样。
「两点。」说完他又忍不住吻了上来。
很久之后，他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说：「杜若，等我。」
却没想到，我最后等来的，是他受伤昏迷的消息。
三年后，他与别的女人举办了盛大婚礼。
我却与他形同陌路……
昔年许我余生伴，而今只在梦里还。
第5章 杜若？她是谁？
陆昔年找上门的第二天，杨帆过来看孩子。
杨帆是陆昔年同批入伍的研究生军官，曾经也是特种队的。
他是陆昔年最好的战友。
陆昔年受伤后，一直是他在照顾我和孩子。
我跟杨帆说了陆昔年来过的事。
他这才告诉我，婚礼那天，他跟陆昔年打了一架。
杨帆是悄悄翻墙进去的。
婚礼刚开始，他冲上台去。
「昔年，你知道杜若这几年怎么过的吗？」
「杜若？她是谁？」陆昔年皱了皱眉。
「杜若为了给你生儿子，连命都不要！你居然问她是谁？」
「我不记得了！」
「陆昔年，你他妈还是男人吗？」杨帆不顾满场宾客，狠狠打了他一拳。
「不许报警！」陆昔年朝众人说完，很快回了杨帆一拳。
二人就这样打起来。
两个特种兵的激烈战斗，任谁都劝不住，现场一片混乱。
「难怪他说，你搅黄了他的婚礼。」
「算是吧。不过我感觉，他像是故意跟我打起来的。我们用的格斗术，力道并不大，他似乎是有意破坏现场。」
陆昔年故意破坏自己的婚礼？
怎么可能！
他不点头的事，没人能强迫，何况是结婚。
「杨哥，你不该去找他的……」
「杜若，这几年你因为他受了那么多苦！三年前他受伤跟你离婚，现在他康复回来，却跟别的女人结婚，我必须去找他问清楚！现在终于知道了，他是因为不记得你，才一直没来找你。」
杨帆接着说：「他以前跟我说过，以他的身份，本来不该牵绊住你的，但他真的很喜欢你，舍不得跟你断，他其实很早就打了结婚报告。他对你……」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再跟他有牵扯，孩子我不能给他！」
「杜若……」
「杨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跟他，不可能了。你去看看孩子吧！」
他见我不愿再多谈，只好去了儿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