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们四个人这种混乱的关系，以及毫无起色的“整体局面”，迫使班主任老王计划实施Plan B。
老王是个雷厉风行的中年男人，为了我们班的升学率操碎了心。
他在讲台上来回踱步，最后目光如炬，精准地锁定了我们四个。
“林清，林雪，庄建，庄雄。”
我们四个跟被点名的犯人似的，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你们这个一对一帮扶，搞得跟捉迷藏一样，成何体统！”
老王痛心疾首地拍着讲台。
“一个跑，一个追，一个被迫学习，一个无动于衷！这怎么行！”
我低着头，感觉脸颊火辣辣的。
“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我决定，下猛药！”
老王一字一顿地宣布。
“从今天起，成立‘四人帮扶突击小组’！每天晚自习，你们四个人，必须坐在一起学习！谁也不许跑！”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我们四个人头顶炸开。
我猛地抬头，看见庄雄的脸瞬间垮了下去，我姐一脸茫然，而庄建，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们四个，同时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哀嚎。
晚自习第一天，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老王特意给我们安排了教室角落的四张桌子，拼成一个正方形。
我姐林清坐在庄雄对面，我坐在庄建对面。
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我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化学卷子，鼓起勇气开口。
“庄雄，你看这道题，关于摩尔浓度的计算……”
庄雄充耳不闻，脑袋上戴着个大大的耳机，手指在桌子下面飞快地敲打着，估计是在玩手机。
我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叹息，眼圈开始红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发作，旁边的庄建用笔杆敲了敲我的卷子。
“第十题，辅助线做错了。先管好你自己。”
MMP！要你管！
但也只能憋着火，埋头狂做他给我布置的数学题。
而庄建就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他自己的书，时不时地在我的卷子上指出错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教室后门外，庄雄那帮狐朋狗友正在对他挤眉弄眼，指了指外面。
庄雄立刻会意，屁股一抬，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起身就要溜。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你干嘛去！”
他回头，不耐烦地想甩开我的手。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只微凉的手，按在了我写得密密麻麻的卷子上。
庄建的脸凑近了一些，他身上好闻的皂角味钻进我的鼻子。
他看着卷子，声音冷冷的，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这道题，我只讲一遍。认真听！”
老王是个雷厉风行的中年男人，为了我们班的升学率操碎了心。
他在讲台上来回踱步，最后目光如炬，精准地锁定了我们四个。
“林清，林雪，庄建，庄雄。”
我们四个跟被点名的犯人似的，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你们这个一对一帮扶，搞得跟捉迷藏一样，成何体统！”
老王痛心疾首地拍着讲台。
“一个跑，一个追，一个被迫学习，一个无动于衷！这怎么行！”
我低着头，感觉脸颊火辣辣的。
“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我决定，下猛药！”
老王一字一顿地宣布。
“从今天起，成立‘四人帮扶突击小组’！每天晚自习，你们四个人，必须坐在一起学习！谁也不许跑！”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我们四个人头顶炸开。
我猛地抬头，看见庄雄的脸瞬间垮了下去，我姐一脸茫然，而庄建，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们四个，同时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哀嚎。
晚自习第一天，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老王特意给我们安排了教室角落的四张桌子，拼成一个正方形。
我姐林清坐在庄雄对面，我坐在庄建对面。
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我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化学卷子，鼓起勇气开口。
“庄雄，你看这道题，关于摩尔浓度的计算……”
庄雄充耳不闻，脑袋上戴着个大大的耳机，手指在桌子下面飞快地敲打着，估计是在玩手机。
我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叹息，眼圈开始红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发作，旁边的庄建用笔杆敲了敲我的卷子。
“第十题，辅助线做错了。先管好你自己。”
MMP！要你管！
但也只能憋着火，埋头狂做他给我布置的数学题。
而庄建就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他自己的书，时不时地在我的卷子上指出错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教室后门外，庄雄那帮狐朋狗友正在对他挤眉弄眼，指了指外面。
庄雄立刻会意，屁股一抬，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起身就要溜。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你干嘛去！”
他回头，不耐烦地想甩开我的手。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只微凉的手，按在了我写得密密麻麻的卷子上。
庄建的脸凑近了一些，他身上好闻的皂角味钻进我的鼻子。
他看着卷子，声音冷冷的，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这道题，我只讲一遍。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