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和庄建又恢复了“一对一”的辅导模式。
但这一次，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他依旧坐在我旁边，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比以前更近了一些。
他给我讲题的时候，不再只是用笔敲我的卷子，偶尔在我走神的时候，会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一下我的头。
力道很轻，像羽毛拂过，却总能让我的心漏跳一拍。
早自习的时候，我的桌上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三明治和一盒温牛奶。
我问他，他只说是他妈给他多带的。可我明明看到，他自己啃的是干巴巴的面包。
午休我趴在桌上打瞌睡，醒来的时候，身上会多一件带着皂角味的校服外套。
而他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在深秋的风里看书。
我的心，就像被泡进了温水里，一点一点地软化，融化。
另一边，我姐和庄雄的关系，也进入了一种奇妙的阶段。
庄雄不再需要我盯梢，他开始主动找我姐问题。
甚至有一次，我亲耳听到他对着手机吼：“今天不打了！没空！老子要学习！”
然后，他就拿着一本英语卷子，一脸烦躁地坐到了我姐旁边。
我姐脸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灿烂。
整个“四人帮扶突击小组”，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与高效。
而我和庄建，我们的交流也多了起来。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他在讲，我在听。
“林雪，这道题的解题思路，你想到了几种？”
“一种……就是最笨的那种。”
他会叹口气，然后耐心地给我讲另外几种更简便的方法。
有时候我被题目搞得头昏脑涨，会忍不住抱怨。
“我脑子就是个核桃，里面没有仁儿！”
他会停下笔，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不是核桃，是海绵，挤一挤总会出水的。”
他的比喻总是这么奇怪，但我却觉得，很甜。
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个晚自习，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
我做完最后一道数学大题，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充实。
我侧过头，看着身边认真看书的庄建，鬼使神差地开了一个玩笑。
“喂，庄建。”
他从书里抬起头，看向我。
“我要是这次期末考试，能考进班级前二十，你有什么奖励啊？”
我说完就有点后悔了，感觉自己像个在讨糖吃的小孩。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尴尬得想钻到桌子底下去的时候。
他薄薄的嘴唇，轻轻启动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淹没在空气里，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把我自己奖给你。”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
“要不要？”
但这一次，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他依旧坐在我旁边，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比以前更近了一些。
他给我讲题的时候，不再只是用笔敲我的卷子，偶尔在我走神的时候，会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一下我的头。
力道很轻，像羽毛拂过，却总能让我的心漏跳一拍。
早自习的时候，我的桌上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三明治和一盒温牛奶。
我问他，他只说是他妈给他多带的。可我明明看到，他自己啃的是干巴巴的面包。
午休我趴在桌上打瞌睡，醒来的时候，身上会多一件带着皂角味的校服外套。
而他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在深秋的风里看书。
我的心，就像被泡进了温水里，一点一点地软化，融化。
另一边，我姐和庄雄的关系，也进入了一种奇妙的阶段。
庄雄不再需要我盯梢，他开始主动找我姐问题。
甚至有一次，我亲耳听到他对着手机吼：“今天不打了！没空！老子要学习！”
然后，他就拿着一本英语卷子，一脸烦躁地坐到了我姐旁边。
我姐脸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灿烂。
整个“四人帮扶突击小组”，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与高效。
而我和庄建，我们的交流也多了起来。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他在讲，我在听。
“林雪，这道题的解题思路，你想到了几种？”
“一种……就是最笨的那种。”
他会叹口气，然后耐心地给我讲另外几种更简便的方法。
有时候我被题目搞得头昏脑涨，会忍不住抱怨。
“我脑子就是个核桃，里面没有仁儿！”
他会停下笔，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不是核桃，是海绵，挤一挤总会出水的。”
他的比喻总是这么奇怪，但我却觉得，很甜。
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个晚自习，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
我做完最后一道数学大题，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充实。
我侧过头，看着身边认真看书的庄建，鬼使神差地开了一个玩笑。
“喂，庄建。”
他从书里抬起头，看向我。
“我要是这次期末考试，能考进班级前二十，你有什么奖励啊？”
我说完就有点后悔了，感觉自己像个在讨糖吃的小孩。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尴尬得想钻到桌子底下去的时候。
他薄薄的嘴唇，轻轻启动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淹没在空气里，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把我自己奖给你。”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
“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