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你不好奇吗？
第二天，厉南-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他似乎没料到，被他采补了一夜，我非但没死，精神反而更好了。
「你这炉鼎，倒挺耐用。」厉南-星评价道。
我正在给自己整理被撕破的衣服。
法衣有自净功能，却没有修复功能。
「魔尊，那个废物怎么处置？」我抬头看他，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没发生。
厉南星看着我，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敲了敲。
「怎么处置？你说怎么处置？」
「杀了他，脏了魔尊的手。放了他，又显得魔尊不够霸道。」我分析道，「最好的办法，是让他自己生不如死。」
「哦？」厉南星挑眉，「你有主意？」
「把他送回他自己的宗门。」我说，「然后，在他的山门前，立一块‘问心碑’。用魔气催动，将他当日如何向魔尊摇尾乞怜，如何出卖同道，如何道心破碎的场景，日夜不停地公之于众。」
我顿了顿，补充道。
「我想，对于一个仙道修士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厉南星乐了。
他放声大笑，整个万魔殿都在他的笑声中震颤。
「谢清霜，你的心，比本尊的魔心还要冷硬。我喜欢。」
「近墨者黑。」我淡淡地说。
厉南星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挥手，几个魔将便出现，将我的提议执行下去。
没过几天，慕辰的师父就找上了门。
一个元婴期的老头，气得胡子都在抖，却又不敢在万魔殿放肆。
他看见我安然无恙地坐在厉南星的王座之侧，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魔尊！你……你欺人太甚！」老头指着我，「还有你！谢清霜！你身为正道弟子，竟与魔为伍，助纣为虐！你对得起天衍宗吗？」
厉南星把玩着我的头发，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老头瞬间闭上了嘴，冷汗直流。
我这才开口。
「赵长老此言差矣。」我端坐不动，连眼皮都没抬，「我只是在替贵宗清理门户，纯净道心罢了。慕辰心志不坚，贪生怕死，留之何用？如今让他日夜被问心碑拷问，说不定还能勘破心魔，重归正途呢。我这是为他好。」
一番无懈可击的仙门大道理，堵得那赵长老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最后，他只能羞愤地甩袖离去。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就是力量。
有了力量，你想让谁闭嘴，他就得闭嘴。
「不错。」厉南-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越来越像本尊的人了。」
我转头看他，没说话。
「不过，」厉南-星看着我，眼神玩味，「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你不好奇，当初是谁暗中指引慕辰那个蠢货来寻你，劝你叛出宗门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不好奇，又是谁在我脱困之时，为我提供了天衍宗千年护山大阵的阵法弱点？」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我耳边，一字一句地抛出那个炸弹。
「是你最疼爱的小师妹，白柔。」
他似乎没料到，被他采补了一夜，我非但没死，精神反而更好了。
「你这炉鼎，倒挺耐用。」厉南-星评价道。
我正在给自己整理被撕破的衣服。
法衣有自净功能，却没有修复功能。
「魔尊，那个废物怎么处置？」我抬头看他，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没发生。
厉南星看着我，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敲了敲。
「怎么处置？你说怎么处置？」
「杀了他，脏了魔尊的手。放了他，又显得魔尊不够霸道。」我分析道，「最好的办法，是让他自己生不如死。」
「哦？」厉南星挑眉，「你有主意？」
「把他送回他自己的宗门。」我说，「然后，在他的山门前，立一块‘问心碑’。用魔气催动，将他当日如何向魔尊摇尾乞怜，如何出卖同道，如何道心破碎的场景，日夜不停地公之于众。」
我顿了顿，补充道。
「我想，对于一个仙道修士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厉南星乐了。
他放声大笑，整个万魔殿都在他的笑声中震颤。
「谢清霜，你的心，比本尊的魔心还要冷硬。我喜欢。」
「近墨者黑。」我淡淡地说。
厉南星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挥手，几个魔将便出现，将我的提议执行下去。
没过几天，慕辰的师父就找上了门。
一个元婴期的老头，气得胡子都在抖，却又不敢在万魔殿放肆。
他看见我安然无恙地坐在厉南星的王座之侧，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魔尊！你……你欺人太甚！」老头指着我，「还有你！谢清霜！你身为正道弟子，竟与魔为伍，助纣为虐！你对得起天衍宗吗？」
厉南星把玩着我的头发，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老头瞬间闭上了嘴，冷汗直流。
我这才开口。
「赵长老此言差矣。」我端坐不动，连眼皮都没抬，「我只是在替贵宗清理门户，纯净道心罢了。慕辰心志不坚，贪生怕死，留之何用？如今让他日夜被问心碑拷问，说不定还能勘破心魔，重归正途呢。我这是为他好。」
一番无懈可击的仙门大道理，堵得那赵长老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最后，他只能羞愤地甩袖离去。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就是力量。
有了力量，你想让谁闭嘴，他就得闭嘴。
「不错。」厉南-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越来越像本尊的人了。」
我转头看他，没说话。
「不过，」厉南-星看着我，眼神玩味，「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你不好奇，当初是谁暗中指引慕辰那个蠢货来寻你，劝你叛出宗门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不好奇，又是谁在我脱困之时，为我提供了天衍宗千年护山大阵的阵法弱点？」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我耳边，一字一句地抛出那个炸弹。
「是你最疼爱的小师妹，白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