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他是在折磨我
白柔。
我最疼爱的小师妹。
那个会跟在我身后，软软糯糯叫我「师姐」的小姑娘。
那个会在我被心魔困扰时，为我寻来各种典籍，笨拙地安慰我的白柔。
是她。
我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动了一下。
仅此而已。
厉南星一直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到震惊，看到痛苦，看到崩溃。
他什么都没看到。
我的脸，像万魔殿里的魔晶石一样，又冷又硬。
「不信？」厉南星似乎有些不满，他更想看到一场撕心裂肺的好戏。
「信与不信，有何区别？」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事实就在那里。」
「你不想杀了她？」他问，声音里带着诱惑，「只要你开口，本尊现在就去拧下她的脑袋，把她的元神抽出来给你当灯芯。」
我摇摇头。
「杀了她，我的道心就圆满了吗？我的修为就能突破了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厉南星，你想看我痛苦，想看我失控。但我让你失望了。」
「我的道，是求我自己的道。旁人的背叛，不过是路边的碎石，它或许会硌脚，但阻挡不了我的路。」
厉南星沉默了。
他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失望，也是一丝……新的兴趣。
他以为他抓住了我的软肋，却发现那根本不是我的要害。
「好，好一个谢清霜。」他站起身，在王座前来回踱步，「本尊倒是小瞧了你。你比天衍宗那些老不死有意思多了。」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说她是碎石，那本尊就把这块石头，搬到你面前来。我倒要看看，当她亲口承认一切时，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我没有说话。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亲眼看看，这朵三百年来，一直被我护在身后的娇花，是如何变成了噬人的毒草。
厉南星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大手一挥，面前的空气扭曲起来，形成一面巨大的水镜。
水镜里，画面流转，最后定格在天衍宗的一处精舍。
是白柔的住处。
她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人人都说是孤本的《丹心录》，那是三百年前我送给她的入门礼物。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师姐，你看到了吗？」她在自言自语，声音轻柔，却带着刻骨的恶意，「你所拥有的一切，很快都会是我的。宗主之位，仙门声望，甚至是……那位魔尊大人。」
「你不是仙道楷模吗？那就用你的牺牲，来成全我吧。」
水镜里的画面，清晰地传来。
厉南星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张我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无比陌生的脸。
道心之中，一丝涟漪泛起，然后迅速平息。
原来，我的情劫，不止一个。
「不够。」我说。
厉南星挑眉：「什么不够？」
「我要见她。」我站起身，与他对视，「不是通过水镜，是当面。我要她站在我面前，亲口对我说。」
厉南-星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
他要的是最极致的羞辱，最彻底的对峙。
「如你所愿。」他打了个响指。
两名魔将出现在他身后。
「去，把天衍宗的白柔‘请’过来。」
「告诉天衍宗宗主，他最宝贝的大徒弟，想见他最疼爱的小徒弟了。」
魔将领命而去。
万魔殿里，又只剩下我和厉南星。
「期待吗？」他问，像个等待看戏的孩子。
「无所谓期不期待。」我说，「这是我修行路上，必须斩断的一段因果。」
我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玄功。
利用他留在我体内的魔气，继续冲击那道瓶颈。
厉南-星看着我，眼神越来越深。
他或许以为，他是在折磨我。
他不知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正走在我的「道」上。
我最疼爱的小师妹。
那个会跟在我身后，软软糯糯叫我「师姐」的小姑娘。
那个会在我被心魔困扰时，为我寻来各种典籍，笨拙地安慰我的白柔。
是她。
我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动了一下。
仅此而已。
厉南星一直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到震惊，看到痛苦，看到崩溃。
他什么都没看到。
我的脸，像万魔殿里的魔晶石一样，又冷又硬。
「不信？」厉南星似乎有些不满，他更想看到一场撕心裂肺的好戏。
「信与不信，有何区别？」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事实就在那里。」
「你不想杀了她？」他问，声音里带着诱惑，「只要你开口，本尊现在就去拧下她的脑袋，把她的元神抽出来给你当灯芯。」
我摇摇头。
「杀了她，我的道心就圆满了吗？我的修为就能突破了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厉南星，你想看我痛苦，想看我失控。但我让你失望了。」
「我的道，是求我自己的道。旁人的背叛，不过是路边的碎石，它或许会硌脚，但阻挡不了我的路。」
厉南星沉默了。
他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失望，也是一丝……新的兴趣。
他以为他抓住了我的软肋，却发现那根本不是我的要害。
「好，好一个谢清霜。」他站起身，在王座前来回踱步，「本尊倒是小瞧了你。你比天衍宗那些老不死有意思多了。」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说她是碎石，那本尊就把这块石头，搬到你面前来。我倒要看看，当她亲口承认一切时，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我没有说话。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亲眼看看，这朵三百年来，一直被我护在身后的娇花，是如何变成了噬人的毒草。
厉南星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大手一挥，面前的空气扭曲起来，形成一面巨大的水镜。
水镜里，画面流转，最后定格在天衍宗的一处精舍。
是白柔的住处。
她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人人都说是孤本的《丹心录》，那是三百年前我送给她的入门礼物。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师姐，你看到了吗？」她在自言自语，声音轻柔，却带着刻骨的恶意，「你所拥有的一切，很快都会是我的。宗主之位，仙门声望，甚至是……那位魔尊大人。」
「你不是仙道楷模吗？那就用你的牺牲，来成全我吧。」
水镜里的画面，清晰地传来。
厉南星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张我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无比陌生的脸。
道心之中，一丝涟漪泛起，然后迅速平息。
原来，我的情劫，不止一个。
「不够。」我说。
厉南星挑眉：「什么不够？」
「我要见她。」我站起身，与他对视，「不是通过水镜，是当面。我要她站在我面前，亲口对我说。」
厉南-星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
他要的是最极致的羞辱，最彻底的对峙。
「如你所愿。」他打了个响指。
两名魔将出现在他身后。
「去，把天衍宗的白柔‘请’过来。」
「告诉天衍宗宗主，他最宝贝的大徒弟，想见他最疼爱的小徒弟了。」
魔将领命而去。
万魔殿里，又只剩下我和厉南星。
「期待吗？」他问，像个等待看戏的孩子。
「无所谓期不期待。」我说，「这是我修行路上，必须斩断的一段因果。」
我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玄功。
利用他留在我体内的魔气，继续冲击那道瓶颈。
厉南-星看着我，眼神越来越深。
他或许以为，他是在折磨我。
他不知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正走在我的「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