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困了我三百年的壁垒，轰然碎裂
白柔被带来了万魔殿。
她来的时候，穿着一身洁白的裙裳，看上去楚楚可怜，像是误入魔窟的仙子。
但当她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厉南星的王座旁时，她那张可怜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嫉妒和怨毒。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师姐？」她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伪装的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厉南星坐在主座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像在看两只斗兽。
「师姐，你……你被魔尊抓来了吗？」白柔往前走了几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你放心，我一定会求师父来救你的！」
她演得真好。
如果不是我亲眼在水镜里见过她的真面目，我几乎都要信了。
「白柔。」我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别演了。」
白柔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错愕，然后是慌乱。
「师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我冷笑一声，「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三百年前，是谁在我闭关冲击瓶颈时，‘无意’中打翻了安神香，让我心神不宁，种下心魔？」
「一个月前，是谁假借我的名义，给慕辰送去信物，引他来天衍宗寻我，说要带我私奔？」
「又是谁，将天衍宗护山大阵的薄弱点，透露给了魔尊？」
我每问一句，白柔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g净，身体摇摇欲坠。
「我……我不知道……」她还在嘴硬。
「不知道？」一直没说话的厉南星突然开口了，他手里把玩着一团跳动的神魂，那是他从镇魔渊叛徒那里抽出来的，「需要本尊把他的记忆，灌进你脑子里吗？」
看到那团神魂，白柔终于崩溃了。
她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
「是！都是我做的！」她尖叫起来，指着我，脸上满是疯狂的恨意，「我就是故意的！谢清霜，我恨你！」
「我恨你一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我恨你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师父的青睐！我恨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我恨你那副清高孤傲、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好的东西都是你的！你修为停滞了三百年，可师父还是最看重你！慕辰也对你念念不忘！凭什么！」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歇斯底里。
我静静地听着。
原来，是这样。
三百年的姐妹情深，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在她眼里，我的存在，就是原罪。
「所以，你想取代我？」我问。
「对！」白柔挺起胸膛，眼神狂热地看向王座上的厉南-星，「我要取代你的一切！我要做天衍宗的宗主！我要让所有人都仰望我！我还要做魔尊大人的女人！」
她扑通一声跪在厉南星面前，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魔尊大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我能帮您对付正道，我比她有用多了！求您，求您让我留在您身边！」
厉南星笑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白柔，像在看一个笑话。
「哦？你凭什么觉得，本尊会需要一个背信弃义的叛徒？」
白柔的脸僵住了。
「我……」
「你以为你透露的那些消息很有用？」厉南-星走下王座，一脚踩在白柔的肩膀上，将她踩倒在地，「你不过是本尊用来试探她的一个工具。现在，你没用了。」
他脚下用力，白柔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看着这一幕，道心一片清明。
我站起身，走到白柔面前，蹲下。
「白柔。」
她抬起头，满眼怨毒地看着我。
「谢谢你。」我说。
白柔愣住了。
厉南-星也愣住了。
「若不是你，我或许还要被心魔困住更久。」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你让我明白，所谓的情感、信任，皆是虚妄。斩断了你这道因果，我的道，才算真正完整。」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
道心中，那困了我三百年的壁垒，轰然碎裂。
一股清凉的灵力，从神魂深处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瓶颈，破了。
她来的时候，穿着一身洁白的裙裳，看上去楚楚可怜，像是误入魔窟的仙子。
但当她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厉南星的王座旁时，她那张可怜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嫉妒和怨毒。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师姐？」她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伪装的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厉南星坐在主座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像在看两只斗兽。
「师姐，你……你被魔尊抓来了吗？」白柔往前走了几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你放心，我一定会求师父来救你的！」
她演得真好。
如果不是我亲眼在水镜里见过她的真面目，我几乎都要信了。
「白柔。」我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别演了。」
白柔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错愕，然后是慌乱。
「师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我冷笑一声，「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三百年前，是谁在我闭关冲击瓶颈时，‘无意’中打翻了安神香，让我心神不宁，种下心魔？」
「一个月前，是谁假借我的名义，给慕辰送去信物，引他来天衍宗寻我，说要带我私奔？」
「又是谁，将天衍宗护山大阵的薄弱点，透露给了魔尊？」
我每问一句，白柔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g净，身体摇摇欲坠。
「我……我不知道……」她还在嘴硬。
「不知道？」一直没说话的厉南星突然开口了，他手里把玩着一团跳动的神魂，那是他从镇魔渊叛徒那里抽出来的，「需要本尊把他的记忆，灌进你脑子里吗？」
看到那团神魂，白柔终于崩溃了。
她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
「是！都是我做的！」她尖叫起来，指着我，脸上满是疯狂的恨意，「我就是故意的！谢清霜，我恨你！」
「我恨你一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我恨你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师父的青睐！我恨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我恨你那副清高孤傲、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好的东西都是你的！你修为停滞了三百年，可师父还是最看重你！慕辰也对你念念不忘！凭什么！」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歇斯底里。
我静静地听着。
原来，是这样。
三百年的姐妹情深，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在她眼里，我的存在，就是原罪。
「所以，你想取代我？」我问。
「对！」白柔挺起胸膛，眼神狂热地看向王座上的厉南-星，「我要取代你的一切！我要做天衍宗的宗主！我要让所有人都仰望我！我还要做魔尊大人的女人！」
她扑通一声跪在厉南星面前，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魔尊大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我能帮您对付正道，我比她有用多了！求您，求您让我留在您身边！」
厉南星笑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白柔，像在看一个笑话。
「哦？你凭什么觉得，本尊会需要一个背信弃义的叛徒？」
白柔的脸僵住了。
「我……」
「你以为你透露的那些消息很有用？」厉南-星走下王座，一脚踩在白柔的肩膀上，将她踩倒在地，「你不过是本尊用来试探她的一个工具。现在，你没用了。」
他脚下用力，白柔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看着这一幕，道心一片清明。
我站起身，走到白柔面前，蹲下。
「白柔。」
她抬起头，满眼怨毒地看着我。
「谢谢你。」我说。
白柔愣住了。
厉南-星也愣住了。
「若不是你，我或许还要被心魔困住更久。」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你让我明白，所谓的情感、信任，皆是虚妄。斩断了你这道因果，我的道，才算真正完整。」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
道心中，那困了我三百年的壁垒，轰然碎裂。
一股清凉的灵力，从神魂深处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瓶颈，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