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奸相归来
黑暗。无尽的黑暗。
身体里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搅动，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
但我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输进我的体内，护住了我的心脉。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主子，大小姐体内的噬心蛊暂时被压制住了，但若要根除，还需找到母蛊。”
“母蛊在哪？”
是沈砚辞的声音。
不再是之前的虚弱沙哑，而是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冷和威严。
“在……摄政王府。”
我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精致奢华的床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不再是那个漏风的柴房，也不再是冰天雪地的院子。
我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连那件破棉袄都被换成了柔软的云锦寝衣。
“烟儿，你醒了？”
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我上方。
沈砚辞。
他洗去了脸上的血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紫袍，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眸子却亮得吓人。
那是权倾天下的丞相才有的眼神。
狠戾，深沉，却在看向我时，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哥……”
我刚一开口，嗓子就干涩得厉害。
沈砚辞立刻端来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我喝下。
“别动，你身上的毒刚压下去。”
他放下杯子，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对不起，是哥没用，让你受苦了。”
我摇了摇头，抓住他的手：
“哥，那些人呢？萧景呢？林婉柔呢？”
提到这两个名字，沈砚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放心，他们跑不掉。”
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相府的死士，从来都不是摆设。萧景以为围住了相府就能困住我？简直是笑话。”
“之前我一心求死，才遣散了他们。如今既然我妹妹回来了，这京城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沈砚辞！你给我滚出来！你竟然敢私自扣押本王的未婚妻！”
是萧景。
他竟然还敢来？
沈砚辞站起身，理了理衣袖，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他。”
他转头看向我，温柔地说道：
“烟儿，你好好休息。哥去去就来。”
“不！我要去！”
我挣扎着坐起来，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付出代价！”
沈砚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弯下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了出去。
相府正厅。
萧景带着一群侍卫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林婉柔躲在他身后，一脸的惊慌失措。
看到沈砚辞抱着我出来，萧景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没想到，中了噬心蛊的我，竟然还能活着。
更没想到，那个原本应该等死的沈砚辞，此刻竟然气场全开，宛如杀神降临。
“沈砚辞，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抗旨不遵，还打伤禁军！”
萧景厉声喝道，试图用气势压倒沈砚辞。
沈砚辞冷笑一声，抱着我走到主位上坐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赏花。
“抗旨？哪来的旨？”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语气慵懒却透着杀意：
“那个被你囚禁在宫里的傀儡皇帝下的旨？还是你萧景自封的旨？”
“你——！”
萧景脸色一变，被戳中了痛处。
“至于打伤禁军……”
沈砚辞眼神一凛，猛地一挥手。
“啪！”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到了萧景脚下。
是那天那个想要扒我衣服的婆子。
“敢动我沈砚辞的妹妹，这就是下场。”
林婉柔吓得尖叫一声，死死地抓住了萧景的袖子。
“王爷……救我……他是疯子……”
沈砚辞的目光落在林婉柔身上，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林婉柔，你不是喜欢玩毒吗？来人。”
两个黑衣死士如同鬼魅般出现，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十个一模一样的黑瓷瓶。
“这里面，有九瓶是断肠散，一瓶是清水。”
沈砚辞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不是很喜欢让人做选择吗？今天，我也给你一个机会。”
“选一瓶喝下去。运气好，你能活。运气不好……”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那就只能怪你命薄了。”
林婉柔吓得瘫软在地上，拼命摇头。
“不……我不喝……王爷救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萧景脸色铁青，挡在林婉柔身前：
“沈砚辞，你敢！她是未来的摄政王妃！”
“摄政王妃？”
沈砚辞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萧景，你还真是眼瞎心盲。你护着的这个女人，不仅是个冒牌货，还是个给你戴绿帽子的荡妇。”
“你说什么？！”
萧景大怒。
沈砚辞拍了拍手。
那个被打断了腿的王二狗被人拖了上来。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王二狗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嚣张，吓得尿了裤子，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是……是这位林小姐让我来的！她说只要我污蔑这位真千金，事成之后就给我五百两银子，还……还说以后让我做她的面首……”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萧景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林婉柔。
林婉柔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不……不是的……他在胡说！王爷你信我！”
“啪！”
萧景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林婉柔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林婉柔打得嘴角流血，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贱人！你竟然敢骗本王！”
身体里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搅动，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
但我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输进我的体内，护住了我的心脉。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主子，大小姐体内的噬心蛊暂时被压制住了，但若要根除，还需找到母蛊。”
“母蛊在哪？”
是沈砚辞的声音。
不再是之前的虚弱沙哑，而是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冷和威严。
“在……摄政王府。”
我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精致奢华的床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不再是那个漏风的柴房，也不再是冰天雪地的院子。
我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连那件破棉袄都被换成了柔软的云锦寝衣。
“烟儿，你醒了？”
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我上方。
沈砚辞。
他洗去了脸上的血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紫袍，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眸子却亮得吓人。
那是权倾天下的丞相才有的眼神。
狠戾，深沉，却在看向我时，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哥……”
我刚一开口，嗓子就干涩得厉害。
沈砚辞立刻端来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我喝下。
“别动，你身上的毒刚压下去。”
他放下杯子，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对不起，是哥没用，让你受苦了。”
我摇了摇头，抓住他的手：
“哥，那些人呢？萧景呢？林婉柔呢？”
提到这两个名字，沈砚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放心，他们跑不掉。”
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相府的死士，从来都不是摆设。萧景以为围住了相府就能困住我？简直是笑话。”
“之前我一心求死，才遣散了他们。如今既然我妹妹回来了，这京城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沈砚辞！你给我滚出来！你竟然敢私自扣押本王的未婚妻！”
是萧景。
他竟然还敢来？
沈砚辞站起身，理了理衣袖，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他。”
他转头看向我，温柔地说道：
“烟儿，你好好休息。哥去去就来。”
“不！我要去！”
我挣扎着坐起来，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付出代价！”
沈砚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弯下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了出去。
相府正厅。
萧景带着一群侍卫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林婉柔躲在他身后，一脸的惊慌失措。
看到沈砚辞抱着我出来，萧景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没想到，中了噬心蛊的我，竟然还能活着。
更没想到，那个原本应该等死的沈砚辞，此刻竟然气场全开，宛如杀神降临。
“沈砚辞，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抗旨不遵，还打伤禁军！”
萧景厉声喝道，试图用气势压倒沈砚辞。
沈砚辞冷笑一声，抱着我走到主位上坐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赏花。
“抗旨？哪来的旨？”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语气慵懒却透着杀意：
“那个被你囚禁在宫里的傀儡皇帝下的旨？还是你萧景自封的旨？”
“你——！”
萧景脸色一变，被戳中了痛处。
“至于打伤禁军……”
沈砚辞眼神一凛，猛地一挥手。
“啪！”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到了萧景脚下。
是那天那个想要扒我衣服的婆子。
“敢动我沈砚辞的妹妹，这就是下场。”
林婉柔吓得尖叫一声，死死地抓住了萧景的袖子。
“王爷……救我……他是疯子……”
沈砚辞的目光落在林婉柔身上，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林婉柔，你不是喜欢玩毒吗？来人。”
两个黑衣死士如同鬼魅般出现，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十个一模一样的黑瓷瓶。
“这里面，有九瓶是断肠散，一瓶是清水。”
沈砚辞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不是很喜欢让人做选择吗？今天，我也给你一个机会。”
“选一瓶喝下去。运气好，你能活。运气不好……”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那就只能怪你命薄了。”
林婉柔吓得瘫软在地上，拼命摇头。
“不……我不喝……王爷救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萧景脸色铁青，挡在林婉柔身前：
“沈砚辞，你敢！她是未来的摄政王妃！”
“摄政王妃？”
沈砚辞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萧景，你还真是眼瞎心盲。你护着的这个女人，不仅是个冒牌货，还是个给你戴绿帽子的荡妇。”
“你说什么？！”
萧景大怒。
沈砚辞拍了拍手。
那个被打断了腿的王二狗被人拖了上来。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王二狗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嚣张，吓得尿了裤子，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是……是这位林小姐让我来的！她说只要我污蔑这位真千金，事成之后就给我五百两银子，还……还说以后让我做她的面首……”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萧景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林婉柔。
林婉柔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不……不是的……他在胡说！王爷你信我！”
“啪！”
萧景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林婉柔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林婉柔打得嘴角流血，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贱人！你竟然敢骗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