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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寿宴上，我躲在角落，听几个邻居八卦。
“你敢信吗？老徐把他家唯一那套房，过户给李寡妇的儿子了！”
“真的假的？就为了给那小子当婚房？”
“那可不！对自己亲儿子，打着‘穷养’的名义，四年没给过一分钱。对一个外人，要一百万创业，说借就借！”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口。
我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不可能，虎毒不食子，他只是想让儿子独立，绝不会把祖产送给一个外人！”
“怎么不可能？李强那本房产证我都看过。”
“你是住哪个门的？我都搬来六年了，我比谁都清楚。”
我是谁？
我是徐天的亲生儿子，徐云。
那个被徐天以“穷养儿”为借口，从未给过一丝温暖的局外人。
那个八年前，被徐天以莫须有的罪名扫地出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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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徐天和保姆王姨正被一群人簇拥着，在酒席间来回敬酒。
他满面红光，笑容满面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徐教授，你六十了光荣退休，真是我国教育事业的损失啊！”
“徐教授，您的狼性教育理论，穷养学说，一致得到大众的肯定啊！“
我穿过喧闹的人群，径直向他走去。
周围的宾客见我过来，纷纷笑着打招呼。
“哟，小云回来了！真是越来越精神了。”
“徐教授，你这儿子一表人才，在哪高就啊？”
我爸脸上的笑容却在我走近时，一点点凝固了。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似乎我的出现打扰了他的兴致。
我站定在他面前，压抑着胸腔里翻腾的怒火。
“你是不是真的把房子过户给了李强了？”
我一字一句地问，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我爸的表情彻底僵住了，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更没想到我敢在今天这个场合当众质问他。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旁边的保姆王姨连忙打圆场，脸上堆着笑。
“小云，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快跟你爸祝寿，今天可是他六十大寿。”
我没有理会她，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爸。
“我问你，是不是！”
我爸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他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徐云，你别乱讲话！”
“今天我过生日，来的都是亲朋好友，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
我丢人？
我靠自己打工挣学费，毕业后送外卖，我丢谁的人了？
他在外面吹嘘自己教育有方，儿子独立自强时，可曾想过我吃了多少苦？
他甚至从未给我打过一通电话，问我钱够不够花，过得好不好。
现在，他反倒嫌我给他丢人了。
我站直身体，声音也不由得放大：“你八年前让我搬出去住，说是为了培养我独立，我没意见。”
“大学四年不给我一分钱生活费，说是为了磨炼我的意志，我也忍了。”
“但你把家里的唯一的房子送给别人，这又算什么？”
“那是我妈留下的房子，是我们家唯一的房子！”
我爸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激动地反驳道：“徐云，李强的妈妈细心照顾我，我这是为了感谢她！”
“王姐守寡多年养大儿子多难啊，我帮帮他们怎么了？”
“他跟你不一样，你什么都有，他什么都没有。我不拉他一把，我良心过不去！”
我爸讲得激动，眼眶都红了。
他对别人的儿子，倒是情真意切，感天动地。
可我呢？我有什么？我只有一个一辈子都恨铁不成钢的父亲。
我胸口堵得厉害，这些年积压的情绪彻底失控。
“你良心过得去？那我妈呢？”
“她走的时候让你照顾好我，你忘了吗？”
“你什么时候管过我一次？问过我一句？”
“可笑！你天天跟别人吹嘘自己多会教育孩子，结果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试验品吗？”
我爸的脸一下子黑了，四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宾客的目光全都聚了过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都在发抖。
“你给我住口！强子比你懂事，比你知道感恩，你看不过眼了？在这里胡搅蛮缠！”
王姨死死拽着我爸的胳膊，他才没动手。
“老徐，你消消气，孩子还小不懂事。”
她又转头对我，一脸为难地劝着。
“小云啊，有什么事回家再说，今天是他六十大寿，别在今天让你爸下不来台。”
“你敢信吗？老徐把他家唯一那套房，过户给李寡妇的儿子了！”
“真的假的？就为了给那小子当婚房？”
“那可不！对自己亲儿子，打着‘穷养’的名义，四年没给过一分钱。对一个外人，要一百万创业，说借就借！”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口。
我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不可能，虎毒不食子，他只是想让儿子独立，绝不会把祖产送给一个外人！”
“怎么不可能？李强那本房产证我都看过。”
“你是住哪个门的？我都搬来六年了，我比谁都清楚。”
我是谁？
我是徐天的亲生儿子，徐云。
那个被徐天以“穷养儿”为借口，从未给过一丝温暖的局外人。
那个八年前，被徐天以莫须有的罪名扫地出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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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徐天和保姆王姨正被一群人簇拥着，在酒席间来回敬酒。
他满面红光，笑容满面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徐教授，你六十了光荣退休，真是我国教育事业的损失啊！”
“徐教授，您的狼性教育理论，穷养学说，一致得到大众的肯定啊！“
我穿过喧闹的人群，径直向他走去。
周围的宾客见我过来，纷纷笑着打招呼。
“哟，小云回来了！真是越来越精神了。”
“徐教授，你这儿子一表人才，在哪高就啊？”
我爸脸上的笑容却在我走近时，一点点凝固了。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似乎我的出现打扰了他的兴致。
我站定在他面前，压抑着胸腔里翻腾的怒火。
“你是不是真的把房子过户给了李强了？”
我一字一句地问，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我爸的表情彻底僵住了，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更没想到我敢在今天这个场合当众质问他。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旁边的保姆王姨连忙打圆场，脸上堆着笑。
“小云，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快跟你爸祝寿，今天可是他六十大寿。”
我没有理会她，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爸。
“我问你，是不是！”
我爸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他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徐云，你别乱讲话！”
“今天我过生日，来的都是亲朋好友，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
我丢人？
我靠自己打工挣学费，毕业后送外卖，我丢谁的人了？
他在外面吹嘘自己教育有方，儿子独立自强时，可曾想过我吃了多少苦？
他甚至从未给我打过一通电话，问我钱够不够花，过得好不好。
现在，他反倒嫌我给他丢人了。
我站直身体，声音也不由得放大：“你八年前让我搬出去住，说是为了培养我独立，我没意见。”
“大学四年不给我一分钱生活费，说是为了磨炼我的意志，我也忍了。”
“但你把家里的唯一的房子送给别人，这又算什么？”
“那是我妈留下的房子，是我们家唯一的房子！”
我爸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激动地反驳道：“徐云，李强的妈妈细心照顾我，我这是为了感谢她！”
“王姐守寡多年养大儿子多难啊，我帮帮他们怎么了？”
“他跟你不一样，你什么都有，他什么都没有。我不拉他一把，我良心过不去！”
我爸讲得激动，眼眶都红了。
他对别人的儿子，倒是情真意切，感天动地。
可我呢？我有什么？我只有一个一辈子都恨铁不成钢的父亲。
我胸口堵得厉害，这些年积压的情绪彻底失控。
“你良心过得去？那我妈呢？”
“她走的时候让你照顾好我，你忘了吗？”
“你什么时候管过我一次？问过我一句？”
“可笑！你天天跟别人吹嘘自己多会教育孩子，结果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试验品吗？”
我爸的脸一下子黑了，四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宾客的目光全都聚了过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都在发抖。
“你给我住口！强子比你懂事，比你知道感恩，你看不过眼了？在这里胡搅蛮缠！”
王姨死死拽着我爸的胳膊，他才没动手。
“老徐，你消消气，孩子还小不懂事。”
她又转头对我，一脸为难地劝着。
“小云啊，有什么事回家再说，今天是他六十大寿，别在今天让你爸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