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录音为证，反问亲戚
第九章 录音为证，反问亲戚
“你为什么要骗人？”
“我们是你的亲人。你就这么对我们？”
“太丢人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苏家的脸往哪儿搁。”
指责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每个人都义愤填膺，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无辜的受害者。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连接了电视的蓝牙音响。
然后，我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段经过我精心剪辑的录音，从音响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是往年春节，他们说过的话。
“晚晴，你看看你琳琳表姐，多会来事，嘴多甜。”
“晚晴，你画画能赚几个钱？女孩子还是得找个稳定的工作。”
“晚晴，你都三十了，还不结婚，你想干嘛？”
“晚晴，你这个性格得改改，太闷了，以后要吃亏的。”
“晚晴……”
“晚晴……”
“晚晴……”
一句句，一声声，循环播放。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那些熟悉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无比刺耳。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尴尬和不安的神色。
我关掉录音。
看着他们，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们要的，究竟是我这个活生生的、有缺点、会沉默的苏晚晴，还是一个能让你们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长脸、挺直腰板的‘完美女儿’的符号？”
没有人回答。
我指向还站在那里，保持着职业微笑的林薇薇。
“她，林薇薇，演的那个女儿——高学历、高收入、高情商，有拿得出手的资源，有优秀的男朋友但暂时不结婚，免得你们下一步就要催生。”
“这个设定，是不是你们每个人心里，最理想的那个孩子？”
“如果是。”我顿了顿，环视他们每一个人。
“现在，我把她给你们了。”
“三天，五万块。”
“你们这三天，过得不是很开心吗？”
彻底的沉默降临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墙上奶奶的遗像，她在照片里慈祥地笑着。
我在心里对她说。
奶奶，你看。
他们不说话的时候，才最像一家人。
“你为什么要骗人？”
“我们是你的亲人。你就这么对我们？”
“太丢人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苏家的脸往哪儿搁。”
指责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每个人都义愤填膺，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无辜的受害者。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连接了电视的蓝牙音响。
然后，我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段经过我精心剪辑的录音，从音响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是往年春节，他们说过的话。
“晚晴，你看看你琳琳表姐，多会来事，嘴多甜。”
“晚晴，你画画能赚几个钱？女孩子还是得找个稳定的工作。”
“晚晴，你都三十了，还不结婚，你想干嘛？”
“晚晴，你这个性格得改改，太闷了，以后要吃亏的。”
“晚晴……”
“晚晴……”
“晚晴……”
一句句，一声声，循环播放。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那些熟悉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无比刺耳。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尴尬和不安的神色。
我关掉录音。
看着他们，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们要的，究竟是我这个活生生的、有缺点、会沉默的苏晚晴，还是一个能让你们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长脸、挺直腰板的‘完美女儿’的符号？”
没有人回答。
我指向还站在那里，保持着职业微笑的林薇薇。
“她，林薇薇，演的那个女儿——高学历、高收入、高情商，有拿得出手的资源，有优秀的男朋友但暂时不结婚，免得你们下一步就要催生。”
“这个设定，是不是你们每个人心里，最理想的那个孩子？”
“如果是。”我顿了顿，环视他们每一个人。
“现在，我把她给你们了。”
“三天，五万块。”
“你们这三天，过得不是很开心吗？”
彻底的沉默降临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墙上奶奶的遗像，她在照片里慈祥地笑着。
我在心里对她说。
奶奶，你看。
他们不说话的时候，才最像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