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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棒球棍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琳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老公，你知道你该做什么？”
她的问题不是质问，而是确认。
确认我们俩在这一刻，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王德顺看着我手里的家伙，酒醒了一半。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躲到张桂芳身后。
“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乱来？”
张桂芳也跟着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反了你了顾轻舟！”
“你打了人还想再打？”
“我这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你这个疯子！”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乱点。
我抡起棒球棍，先给了王德顺一棍子，打在他屁股上。
他疼的嗷嗷大叫。
林琳冷笑一声。
“好啊，你报。”
“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你老公在我家卧室里，光着屁股对我媳妇做了什么？”
她走到那条被玷污的内裤旁，却没有碰它。
“也让警察来鉴定一下，这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看猥亵妇女，够不够你老公进去蹲几年。”
张桂芳拨号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王德顺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
“你……你胡说八道！”
“谁看见了？你有证据吗？”
“你家摄像头不是都被拿走了吗？”
他这话一出口，等于不打自招。
我举起棒球棍，向前一步。
“证据？”
“你老公的脏东西还在那儿了，这不是证据？”
王德顺吓得腿一软，几乎要跪在地上。
“误会，都是误会！”
“我喝多了，我……我就是进来找厕所，拿错了东西擦手！”
这种蹩脚的谎言，连他自己都不信。
张桂芳也反应过来，开始撒泼打滚。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
“年轻人欺负我们老年人啊！”
“我们家老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了！”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们。
林琳根本不为所动。
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拿球棍的手。
“老公，别跟畜生置气。”
“她不是要报警吗？让她报。”
“她不报，我来报。”
林琳拿出自己的手机，神色平静地按下了110。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林琳用一种清晰、冷静、不带一丝多余情绪的声音开口。
“喂，你好，我要报警。”
“地址是团结里8栋5单元301。”
“这里发生了入室猥亵。”
“对，犯罪嫌疑人还在现场，请你们尽快出警。”
她每说一个字，张桂芳和王德顺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当听到“抢劫”两个字时，王德顺的身体已经开始筛糠。
挂掉电话，林琳看着瘫软在地的两个人。
“警察马上就到。”
“你们现在有一个选择。”
“是跪下来求我们，还是等着进去唱铁窗泪。”
张桂芳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林琳，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女孩。
王德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把棒球棍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我女朋友的话，听见没有？”
恐惧，终于压倒了他们最后的侥幸。
王德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
“我错了！我有罪！”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求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吧！”
张桂芳也连滚带爬地过来，想要抱住林琳的腿。
“大侄媳妇，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你王叔就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故意的！”
“我们赔钱，我们赔多少钱都行！”
林琳后退一步，避开了她肮脏的手。
“知道赔就行，有商量。”
楼道里，传来了急促而清晰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
我握着棒球棍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琳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老公，你知道你该做什么？”
她的问题不是质问，而是确认。
确认我们俩在这一刻，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王德顺看着我手里的家伙，酒醒了一半。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躲到张桂芳身后。
“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乱来？”
张桂芳也跟着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反了你了顾轻舟！”
“你打了人还想再打？”
“我这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你这个疯子！”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乱点。
我抡起棒球棍，先给了王德顺一棍子，打在他屁股上。
他疼的嗷嗷大叫。
林琳冷笑一声。
“好啊，你报。”
“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你老公在我家卧室里，光着屁股对我媳妇做了什么？”
她走到那条被玷污的内裤旁，却没有碰它。
“也让警察来鉴定一下，这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看猥亵妇女，够不够你老公进去蹲几年。”
张桂芳拨号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王德顺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
“你……你胡说八道！”
“谁看见了？你有证据吗？”
“你家摄像头不是都被拿走了吗？”
他这话一出口，等于不打自招。
我举起棒球棍，向前一步。
“证据？”
“你老公的脏东西还在那儿了，这不是证据？”
王德顺吓得腿一软，几乎要跪在地上。
“误会，都是误会！”
“我喝多了，我……我就是进来找厕所，拿错了东西擦手！”
这种蹩脚的谎言，连他自己都不信。
张桂芳也反应过来，开始撒泼打滚。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
“年轻人欺负我们老年人啊！”
“我们家老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了！”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们。
林琳根本不为所动。
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拿球棍的手。
“老公，别跟畜生置气。”
“她不是要报警吗？让她报。”
“她不报，我来报。”
林琳拿出自己的手机，神色平静地按下了110。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林琳用一种清晰、冷静、不带一丝多余情绪的声音开口。
“喂，你好，我要报警。”
“地址是团结里8栋5单元301。”
“这里发生了入室猥亵。”
“对，犯罪嫌疑人还在现场，请你们尽快出警。”
她每说一个字，张桂芳和王德顺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当听到“抢劫”两个字时，王德顺的身体已经开始筛糠。
挂掉电话，林琳看着瘫软在地的两个人。
“警察马上就到。”
“你们现在有一个选择。”
“是跪下来求我们，还是等着进去唱铁窗泪。”
张桂芳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林琳，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女孩。
王德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把棒球棍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我女朋友的话，听见没有？”
恐惧，终于压倒了他们最后的侥幸。
王德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
“我错了！我有罪！”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求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吧！”
张桂芳也连滚带爬地过来，想要抱住林琳的腿。
“大侄媳妇，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你王叔就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故意的！”
“我们赔钱，我们赔多少钱都行！”
林琳后退一步，避开了她肮脏的手。
“知道赔就行，有商量。”
楼道里，传来了急促而清晰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