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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像是催命的符咒，让张桂芳和王德顺彻底瘫软在地。
几个警察冲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都皱起了眉头。
满地的狼藉，空气中混杂的恶臭，还有跪在地上的王德顺。
“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事？”
为首的一名中年警察厉声问道。
张桂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喊着扑过去。
“警察同志，救命啊！”
“他要杀人！他要打死我们家老王！”
她指着我，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警察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棒球棍上，眼神变得锐利。
“先把东西放下。”
我看了林琳一眼，她对我点点头。
我把棒球棍扔到一边。
林琳迎上前，不卑不亢地开口。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这个人，王德顺，趁我男朋友不在家，进入我的卧室。”
她的话让张桂芳立刻反驳。
“你胡说！我们有钥匙！是他给的！”
林琳看都没看她。
“他不仅非法入侵，还对我做出极其猥琐下流的行为。”
“我男朋友回家正好撞见，才出手制止。”
“这属于正当防卫。”
林琳指了指卧室门口那条肮脏的内裤。
“那就是证据。”
“上面，应该还留有他的东西。”
警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两名年轻的警察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用证物袋将那条内裤收了起来。
中年警察的目光在王德顺身上扫过。
他裤子还没完全提好，身上酒气熏天，眼神躲闪，一看就心虚到了极点。
“你，叫什么名字？”
警察指着王德顺。
“我……我叫王德顺。”
“你对这位女士的指控，你认不认？”
王德顺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我……我喝多了……我走错房间了……”
张桂芳还在负隅顽抗。
“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
“他就是拿错东西擦了擦手，这小姑娘说话太难听了！”
“反倒是她男朋友，把我们家老王打成这样，你们看，都流血了！”
她撩开王德顺的衣服，露出后背那几道狰狞的红痕。
中年警察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是不是误会，我们会调查清楚。”
“现在，所有人都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做笔录。”
他一挥手，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王德顺。
王德顺腿都软了，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张桂芳还想说什么，被警察凌厉的眼神一瞪，瞬间没了声音。
我和林琳跟在后面，走出了这个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家。
在派出所，我们被分开问话。
审讯室里，我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我说得口干舌燥，愤怒的情绪几次都差点失控。
负责做笔录的年轻警察一直在记录，没有打断我。
等我说完，他才开口。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支持吗”
我摇了摇头，有些颓然。
“他们把监控设备抢走了。”
年轻警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们还需要核对其他人的口供。”
我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心里七上八下。
不知道林琳那边怎么样了。
更不知道，没有了监控，这件事最后会怎么定性。
如果王德顺死不承认，硬说是我栽赃陷害，会不会有麻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门开了。
进来的还是那个中年警察，但他的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
“顾轻舟是吧？”
我点了点头。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刚刚，DNA检验的初步结果出来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证物上的残留物，和王德顺的DNA，完全匹配。”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铁证如山。”
警察看着我，继续说道。
“他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强制猥亵罪。”
“你当时出手制止，属于正当防卫，我们警方不予追究你的责任。”
“现在，你可以和你的女朋友离开了。”
“至于王德顺，他要被刑事拘留了。”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琳正站在门口等我，看到我出来，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没事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事了。”
我们身后，传来了张桂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警察同志，我儿子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啊！”
“他爸要是有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求求你们，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我和林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冰冷。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警笛声像是催命的符咒，让张桂芳和王德顺彻底瘫软在地。
几个警察冲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都皱起了眉头。
满地的狼藉，空气中混杂的恶臭，还有跪在地上的王德顺。
“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事？”
为首的一名中年警察厉声问道。
张桂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喊着扑过去。
“警察同志，救命啊！”
“他要杀人！他要打死我们家老王！”
她指着我，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警察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棒球棍上，眼神变得锐利。
“先把东西放下。”
我看了林琳一眼，她对我点点头。
我把棒球棍扔到一边。
林琳迎上前，不卑不亢地开口。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这个人，王德顺，趁我男朋友不在家，进入我的卧室。”
她的话让张桂芳立刻反驳。
“你胡说！我们有钥匙！是他给的！”
林琳看都没看她。
“他不仅非法入侵，还对我做出极其猥琐下流的行为。”
“我男朋友回家正好撞见，才出手制止。”
“这属于正当防卫。”
林琳指了指卧室门口那条肮脏的内裤。
“那就是证据。”
“上面，应该还留有他的东西。”
警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两名年轻的警察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用证物袋将那条内裤收了起来。
中年警察的目光在王德顺身上扫过。
他裤子还没完全提好，身上酒气熏天，眼神躲闪，一看就心虚到了极点。
“你，叫什么名字？”
警察指着王德顺。
“我……我叫王德顺。”
“你对这位女士的指控，你认不认？”
王德顺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我……我喝多了……我走错房间了……”
张桂芳还在负隅顽抗。
“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
“他就是拿错东西擦了擦手，这小姑娘说话太难听了！”
“反倒是她男朋友，把我们家老王打成这样，你们看，都流血了！”
她撩开王德顺的衣服，露出后背那几道狰狞的红痕。
中年警察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是不是误会，我们会调查清楚。”
“现在，所有人都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做笔录。”
他一挥手，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王德顺。
王德顺腿都软了，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张桂芳还想说什么，被警察凌厉的眼神一瞪，瞬间没了声音。
我和林琳跟在后面，走出了这个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家。
在派出所，我们被分开问话。
审讯室里，我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我说得口干舌燥，愤怒的情绪几次都差点失控。
负责做笔录的年轻警察一直在记录，没有打断我。
等我说完，他才开口。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支持吗”
我摇了摇头，有些颓然。
“他们把监控设备抢走了。”
年轻警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们还需要核对其他人的口供。”
我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心里七上八下。
不知道林琳那边怎么样了。
更不知道，没有了监控，这件事最后会怎么定性。
如果王德顺死不承认，硬说是我栽赃陷害，会不会有麻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门开了。
进来的还是那个中年警察，但他的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
“顾轻舟是吧？”
我点了点头。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刚刚，DNA检验的初步结果出来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证物上的残留物，和王德顺的DNA，完全匹配。”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铁证如山。”
警察看着我，继续说道。
“他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强制猥亵罪。”
“你当时出手制止，属于正当防卫，我们警方不予追究你的责任。”
“现在，你可以和你的女朋友离开了。”
“至于王德顺，他要被刑事拘留了。”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琳正站在门口等我，看到我出来，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没事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事了。”
我们身后，传来了张桂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警察同志，我儿子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啊！”
“他爸要是有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求求你们，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我和林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冰冷。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