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7
张桂芳的哭喊声在派出所门口回荡，却没有换来任何人的同情。
我和林琳没有回头，径直打了辆车回家。
推开家门，那股恶心的味道依旧没有散去。
看着满屋的狼藉，我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
“这帮畜生。”
我咬着牙说道。
林琳拉住我的手，摇了摇头。
“别气了，先生气，再算账。”
“王德顺进去了，张桂芳现在肯定急疯了。”
“她一定会再来找我们的。”
我看着林琳，她总是这么冷静，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我们怎么办？”
“等。”
林琳只说了一个字。
我们开始动手收拾屋子。
垃圾一袋一袋地往外扔，地毯直接卷起来扔掉，沙发请了专业的清洗公司。
整整忙碌了一个下午，家里才勉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只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令人作呕的气息。
傍晚时分，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一看，果然是张桂芳。
她看起来苍老了十岁，头发凌乱，双眼红肿。
我打开门，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有事吗？”
我的语气冷得像冰。
张桂芳“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我家门口。
“小顾，林琳，我求求你们了！”
“我给你们磕头了！”
她真的把头往冰冷的地砖上磕，发出“咚咚”的声响。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不是人！”
“求你们高抬贵手，去跟警察说，原谅我们家老王吧！”
“他不能有案底啊，他要是坐了牢，我们一家子都完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没有一丝动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林琳从我身后走出来。
“张姨，现在知道求我们了？”
“你儿子要大学毕业了，前途无量。”
“我男朋友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吗？”
“我的名誉，就活该被你老公玷污吗？”
林琳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张桂芳的心上。
张桂芳哭得更凶了。
“林琳，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说，要我们怎么赔偿都行！只要你们肯出具谅解书！”
林琳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赔偿？”
林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寒意。
“你觉得，我的名誉值多少钱？”
“你觉得，我男朋友受到的惊吓和屈辱，值多少钱？”
“你觉得，我们这个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的家，值多少钱？”
张桂芳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知道，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们……我们没多少钱……”
她囁嚅着，开始哭穷。
“家里的钱都给儿子读书用了，我们老两口就那点死工资……”
“真是可笑。”
我忍不住出声讥讽。
“没钱还敢带人来我家聚众赌博？”
“那些你的好邻居，好牌友呢？”
“他们把你家搞成这样，还抢走了监控，你怎么不去找他们？”
我这句话，似乎点醒了张桂芳。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对啊，还有老李他们！
是他们怂恿着来这里的，也是他们把事情闹大的！
现在出了事，凭什么让我们一家承担后果？
林琳捕捉到了她神情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cs的弧度。
这是我们计划中的第一步，祸水东引。
“张姨，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林琳的语气忽然缓和了一些。
“王德顺的罪，是猥亵，这是公诉案件，我们谅解了，他也要判刑，只是轻重问题。”
“但是，聚众赌博，入室抢劫，这些事情的证据，都在你那些牌友手里。”
“被抢走的监控硬盘里，记录了一切。”
“那才是能让你们罪加一等的东西。”
张桂芳的眼睛亮了。
她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
林琳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把监控硬盘拿回来，交给我们。”
“让我们看清楚，到底是谁，把我的高达模型拆了，是谁把烟头摁在上面的。”
“是谁，把我们家搞成垃圾场的。”
“又是谁，提议抢走监控的。”
“你把这些都搞清楚了，再来跟我们谈赔偿，谈谅解书。”
“否则，我们不仅要告王德顺，还要告你，告你所有的牌友。”
“一个都别想跑。”
张桂芳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明白了林琳的意思。
这是要让她去跟那帮老邻居狗咬狗。
可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她只能这么做。
“好！”
张桂芳从地上一跃而起，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决心。
“我去找他们！我一定把东西拿回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履匆匆，像一个要去奔赴战场的女战士。
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我才松了口气。
“她真的会去吗？”
我问林琳。
林琳笑了。
“她会的。”
“因为比起我们，她现在更恨她那帮把她推出来顶罪的‘好邻居’。”
张桂芳的哭喊声在派出所门口回荡，却没有换来任何人的同情。
我和林琳没有回头，径直打了辆车回家。
推开家门，那股恶心的味道依旧没有散去。
看着满屋的狼藉，我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
“这帮畜生。”
我咬着牙说道。
林琳拉住我的手，摇了摇头。
“别气了，先生气，再算账。”
“王德顺进去了，张桂芳现在肯定急疯了。”
“她一定会再来找我们的。”
我看着林琳，她总是这么冷静，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我们怎么办？”
“等。”
林琳只说了一个字。
我们开始动手收拾屋子。
垃圾一袋一袋地往外扔，地毯直接卷起来扔掉，沙发请了专业的清洗公司。
整整忙碌了一个下午，家里才勉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只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令人作呕的气息。
傍晚时分，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一看，果然是张桂芳。
她看起来苍老了十岁，头发凌乱，双眼红肿。
我打开门，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有事吗？”
我的语气冷得像冰。
张桂芳“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我家门口。
“小顾，林琳，我求求你们了！”
“我给你们磕头了！”
她真的把头往冰冷的地砖上磕，发出“咚咚”的声响。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不是人！”
“求你们高抬贵手，去跟警察说，原谅我们家老王吧！”
“他不能有案底啊，他要是坐了牢，我们一家子都完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没有一丝动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林琳从我身后走出来。
“张姨，现在知道求我们了？”
“你儿子要大学毕业了，前途无量。”
“我男朋友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吗？”
“我的名誉，就活该被你老公玷污吗？”
林琳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张桂芳的心上。
张桂芳哭得更凶了。
“林琳，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说，要我们怎么赔偿都行！只要你们肯出具谅解书！”
林琳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赔偿？”
林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寒意。
“你觉得，我的名誉值多少钱？”
“你觉得，我男朋友受到的惊吓和屈辱，值多少钱？”
“你觉得，我们这个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的家，值多少钱？”
张桂芳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知道，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们……我们没多少钱……”
她囁嚅着，开始哭穷。
“家里的钱都给儿子读书用了，我们老两口就那点死工资……”
“真是可笑。”
我忍不住出声讥讽。
“没钱还敢带人来我家聚众赌博？”
“那些你的好邻居，好牌友呢？”
“他们把你家搞成这样，还抢走了监控，你怎么不去找他们？”
我这句话，似乎点醒了张桂芳。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对啊，还有老李他们！
是他们怂恿着来这里的，也是他们把事情闹大的！
现在出了事，凭什么让我们一家承担后果？
林琳捕捉到了她神情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cs的弧度。
这是我们计划中的第一步，祸水东引。
“张姨，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林琳的语气忽然缓和了一些。
“王德顺的罪，是猥亵，这是公诉案件，我们谅解了，他也要判刑，只是轻重问题。”
“但是，聚众赌博，入室抢劫，这些事情的证据，都在你那些牌友手里。”
“被抢走的监控硬盘里，记录了一切。”
“那才是能让你们罪加一等的东西。”
张桂芳的眼睛亮了。
她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
林琳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把监控硬盘拿回来，交给我们。”
“让我们看清楚，到底是谁，把我的高达模型拆了，是谁把烟头摁在上面的。”
“是谁，把我们家搞成垃圾场的。”
“又是谁，提议抢走监控的。”
“你把这些都搞清楚了，再来跟我们谈赔偿，谈谅解书。”
“否则，我们不仅要告王德顺，还要告你，告你所有的牌友。”
“一个都别想跑。”
张桂芳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明白了林琳的意思。
这是要让她去跟那帮老邻居狗咬狗。
可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她只能这么做。
“好！”
张桂芳从地上一跃而起，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决心。
“我去找他们！我一定把东西拿回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履匆匆，像一个要去奔赴战场的女战士。
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我才松了口气。
“她真的会去吗？”
我问林琳。
林琳笑了。
“她会的。”
“因为比起我们，她现在更恨她那帮把她推出来顶罪的‘好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