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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那些牌友果然挨家挨户地把钱送了过来。
一共五万块。
他们把钱递到我手上的时候，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曾经在我家作威作福的嚣张气焰，此刻荡然无存。
“小顾啊，都是误会，是我们不对。”
“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我收下钱，都录了像，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关上了门。
对这些人，我连一个字都懒得说。
晚上，张桂芳又来了。
这一次，她是一个人来的。
她站在门口，姿态放得更低了。
“小顾，林琳，钱你们都收到了吧？”
“那件事真的跟我们家老王关系不大，都是老李他们挑唆的。”
她又开始试图撇清关系。
我冷笑一声，直接打断她。
“张姨，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聚众赌博，金额巨大，还涉嫌入室抢劫，哪一条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张桂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那你们想怎么样？”
林琳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
“想让我们出谅解书，可以。”
“但是，我们的损失，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把纸和笔递到张桂芳面前。
“这张纸上，是我们家这次的损失清单，你看一下。”
张桂芳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就瞪大了。
“意大利真皮沙发清洗及折旧费，三万。”
“波斯羊毛地毯报废处理费，一万五。”
“限量版高达模型损坏赔偿，五万。”
“精神损失费，二十万。”
“林琳名誉损失费，三十万。”
“总计……六十万？！”
张桂芳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们这是抢劫！”
“我……我们去哪给你们弄这么多钱！”
林琳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抢劫？”
“跟你们对我家做的事情比起来，你觉得哪个更像抢劫？”
“没钱？”
“没钱你儿子就别考公务员了。”
“没钱你老公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
“猥亵罪，加上你这些邻居的证词，三到五年，应该跑不了。”
“你自己算算，是你老公的自由和儿子的前途值钱，还是这六十万值钱。”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张桂芳的心上。
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六十万，对她这样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
看着她绝望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林琳蹲下身，平视着她。
“当然，我也知道，让你们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不现实。”
“所以，我给你们提供了第二个选择。”
张桂芳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抬起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着林琳。
“什么选择？”
林琳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张桂芳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家的房子，和我们这套，户型、面积都一样吧？”
张桂芳的身体僵住了。
她惊恐地看着林琳，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想干什么？”
林琳笑了。
“很简单。”
“把你们的房子，过户给我们。”
“只要房产证上写上我们的名字，我马上就签谅解书。”
“从此以后，我们两清。”
“否则，你们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整个楼道，死一般的寂静。
张桂芳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用一套房子，换她丈夫的自由和儿子的前途。
这道选择题，太残忍了。
但她，别无选择。
下午，那些牌友果然挨家挨户地把钱送了过来。
一共五万块。
他们把钱递到我手上的时候，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曾经在我家作威作福的嚣张气焰，此刻荡然无存。
“小顾啊，都是误会，是我们不对。”
“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我收下钱，都录了像，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关上了门。
对这些人，我连一个字都懒得说。
晚上，张桂芳又来了。
这一次，她是一个人来的。
她站在门口，姿态放得更低了。
“小顾，林琳，钱你们都收到了吧？”
“那件事真的跟我们家老王关系不大，都是老李他们挑唆的。”
她又开始试图撇清关系。
我冷笑一声，直接打断她。
“张姨，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聚众赌博，金额巨大，还涉嫌入室抢劫，哪一条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张桂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那你们想怎么样？”
林琳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
“想让我们出谅解书，可以。”
“但是，我们的损失，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把纸和笔递到张桂芳面前。
“这张纸上，是我们家这次的损失清单，你看一下。”
张桂芳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就瞪大了。
“意大利真皮沙发清洗及折旧费，三万。”
“波斯羊毛地毯报废处理费，一万五。”
“限量版高达模型损坏赔偿，五万。”
“精神损失费，二十万。”
“林琳名誉损失费，三十万。”
“总计……六十万？！”
张桂芳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们这是抢劫！”
“我……我们去哪给你们弄这么多钱！”
林琳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抢劫？”
“跟你们对我家做的事情比起来，你觉得哪个更像抢劫？”
“没钱？”
“没钱你儿子就别考公务员了。”
“没钱你老公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
“猥亵罪，加上你这些邻居的证词，三到五年，应该跑不了。”
“你自己算算，是你老公的自由和儿子的前途值钱，还是这六十万值钱。”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张桂芳的心上。
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六十万，对她这样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
看着她绝望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林琳蹲下身，平视着她。
“当然，我也知道，让你们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不现实。”
“所以，我给你们提供了第二个选择。”
张桂芳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抬起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着林琳。
“什么选择？”
林琳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张桂芳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家的房子，和我们这套，户型、面积都一样吧？”
张桂芳的身体僵住了。
她惊恐地看着林琳，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想干什么？”
林琳笑了。
“很简单。”
“把你们的房子，过户给我们。”
“只要房产证上写上我们的名字，我马上就签谅解书。”
“从此以后，我们两清。”
“否则，你们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整个楼道，死一般的寂静。
张桂芳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用一套房子，换她丈夫的自由和儿子的前途。
这道选择题，太残忍了。
但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