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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刚签好的离婚协议发呆，钟点工王姨端来一杯热水。
“小顾，人要往前看。”
她在我身边坐下，语气很是关心。
“我那个女儿，你见过照片的，也是刚离婚。”
我捏了捏眉心，感觉一阵疲惫。
“王姨，我现在没这个心情。”
她仿佛没听见我的话，兴致勃勃地继续说。
“她也二婚，正好两人谁也不嫌弃谁。她还带着两个男孩，你这房子大，给你家里添添热闹。”
“她说就喜欢你这样稳重能担当的，正好能给孩子当个现成的爹。”
我猛地抬起头，将手里的协议书拍在茶几上。
“我花钱是让你来是打扫卫生的。”
“不是让你来给我安排下半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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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还想在我面前掰扯几句，为她那个宝贝女儿争取一下。
我直接指了指厨房，让她快去干活。
王姨是我半年前通过家政中介找来的钟点工。
每周来三次，打扫卫生，做一顿晚饭。
不得不说，她手脚确实麻利，屋子也收拾得井井有条。
我平时工作忙，在家也是一个人关起门来打游戏，跟她交流的机会并不多。
所以，就算偶尔觉得她说话有些过界，喜欢打探我的私事。
我也看在她干活利索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我的容忍，在她眼里成了可以得寸进尺的暗示。
这时，门铃就响了。
不等我反应，王姨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陌生女人，领着两个的男孩大的有十岁了，小的也有七八岁。
“哎呀，静姝，你们可算来了！”
王姨脸上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热情地把人往屋里让。
她完全无视我已经阴沉到快要滴水的脸色。
“快进来，快进来！这就是我女儿静姝，这是我两个大外孙！”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叫王静姝的女人。
她长相普通，身材有些臃肿，脸上画着浓妆，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倒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眼睛像X光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那眼神，就像在菜市场挑拣猪肉，充满了露骨的评估和算计。
然后，她完全无视我这个主人，自顾自地走到鞋柜前，拿出我备用给客人的新拖鞋，直接就穿上了。
她带来的那两个半大小子，更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尖叫着就冲进了客厅。
他们穿着脏兮兮的鞋，在我刚换不久的浅色羊毛地毯上又蹦又跳，追逐打闹。
其中一个还抓起我摆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当成玩具一样抛来抛去。
我看见这一幕都逮住了。
“顾先生，别站着了，来坐啊。”
王静姝朝我摆了摆手，那姿态，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抬手指着门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姨，这是我的房子。”
“谁给你的胆子，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到我家里来？”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终于浇灭了王姨脸上那灿烂的笑容。
她脸上的肌肉抽动着，一时语塞。
反倒是她那个好女儿王静姝，抱着手臂，率先开了口。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仿佛我能被她看上，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顾先生，话不能这么说吧？”
“我妈也是一片好意，想撮合我们。”
“你的情况我妈都跟我说了，刚离婚嘛，我懂。你放心，我不会介意的。”
“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搞得这么生分。这房子反正你一个人住也冷清，多几个人还热闹点。”
我几乎要被这母女俩惊世骇俗的逻辑给气笑了。
就在我准备让她们立刻滚出去的时候，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前妻林薇。
我皱了皱眉，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顾夜白，你现在在家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还夹杂着呼呼的风声。
“我妈知道我们准备离婚的事了，她现在正坐车往你那边去，你千万别让她进门！”
我的头更疼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她觉得我们离婚了，你就该净身出户，这套房子必须归我！”
林薇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歉意。
“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认死理，胡搅蛮缠第一名。你千万别跟她硬碰硬，你先出去躲一躲，等我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我确实没有精力再去应付另一个战场。
挂断电话，我转身回到客厅。
那两个熊孩子正在用抱枕互殴，棉絮扔得满地都是。
王静姝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着短视频。
我最后看了一眼王姨，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在我回来之前，带着你这些家人，全部从我家消失。”
“如果我回来还看到任何一个外人，你就自己去跟家政公司解释，为什么我会要求开除你。”
说完，我不再看她们任何一眼，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自己的家。
我需要找个地方，静一静。
“小顾，人要往前看。”
她在我身边坐下，语气很是关心。
“我那个女儿，你见过照片的，也是刚离婚。”
我捏了捏眉心，感觉一阵疲惫。
“王姨，我现在没这个心情。”
她仿佛没听见我的话，兴致勃勃地继续说。
“她也二婚，正好两人谁也不嫌弃谁。她还带着两个男孩，你这房子大，给你家里添添热闹。”
“她说就喜欢你这样稳重能担当的，正好能给孩子当个现成的爹。”
我猛地抬起头，将手里的协议书拍在茶几上。
“我花钱是让你来是打扫卫生的。”
“不是让你来给我安排下半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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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还想在我面前掰扯几句，为她那个宝贝女儿争取一下。
我直接指了指厨房，让她快去干活。
王姨是我半年前通过家政中介找来的钟点工。
每周来三次，打扫卫生，做一顿晚饭。
不得不说，她手脚确实麻利，屋子也收拾得井井有条。
我平时工作忙，在家也是一个人关起门来打游戏，跟她交流的机会并不多。
所以，就算偶尔觉得她说话有些过界，喜欢打探我的私事。
我也看在她干活利索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我的容忍，在她眼里成了可以得寸进尺的暗示。
这时，门铃就响了。
不等我反应，王姨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陌生女人，领着两个的男孩大的有十岁了，小的也有七八岁。
“哎呀，静姝，你们可算来了！”
王姨脸上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热情地把人往屋里让。
她完全无视我已经阴沉到快要滴水的脸色。
“快进来，快进来！这就是我女儿静姝，这是我两个大外孙！”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叫王静姝的女人。
她长相普通，身材有些臃肿，脸上画着浓妆，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倒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眼睛像X光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那眼神，就像在菜市场挑拣猪肉，充满了露骨的评估和算计。
然后，她完全无视我这个主人，自顾自地走到鞋柜前，拿出我备用给客人的新拖鞋，直接就穿上了。
她带来的那两个半大小子，更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尖叫着就冲进了客厅。
他们穿着脏兮兮的鞋，在我刚换不久的浅色羊毛地毯上又蹦又跳，追逐打闹。
其中一个还抓起我摆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当成玩具一样抛来抛去。
我看见这一幕都逮住了。
“顾先生，别站着了，来坐啊。”
王静姝朝我摆了摆手，那姿态，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抬手指着门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姨，这是我的房子。”
“谁给你的胆子，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到我家里来？”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终于浇灭了王姨脸上那灿烂的笑容。
她脸上的肌肉抽动着，一时语塞。
反倒是她那个好女儿王静姝，抱着手臂，率先开了口。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仿佛我能被她看上，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顾先生，话不能这么说吧？”
“我妈也是一片好意，想撮合我们。”
“你的情况我妈都跟我说了，刚离婚嘛，我懂。你放心，我不会介意的。”
“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搞得这么生分。这房子反正你一个人住也冷清，多几个人还热闹点。”
我几乎要被这母女俩惊世骇俗的逻辑给气笑了。
就在我准备让她们立刻滚出去的时候，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前妻林薇。
我皱了皱眉，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顾夜白，你现在在家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还夹杂着呼呼的风声。
“我妈知道我们准备离婚的事了，她现在正坐车往你那边去，你千万别让她进门！”
我的头更疼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她觉得我们离婚了，你就该净身出户，这套房子必须归我！”
林薇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歉意。
“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认死理，胡搅蛮缠第一名。你千万别跟她硬碰硬，你先出去躲一躲，等我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我确实没有精力再去应付另一个战场。
挂断电话，我转身回到客厅。
那两个熊孩子正在用抱枕互殴，棉絮扔得满地都是。
王静姝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着短视频。
我最后看了一眼王姨，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在我回来之前，带着你这些家人，全部从我家消失。”
“如果我回来还看到任何一个外人，你就自己去跟家政公司解释，为什么我会要求开除你。”
说完，我不再看她们任何一眼，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自己的家。
我需要找个地方，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