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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疯子！”
王静姝抱着两个孩子，惊恐地尖叫起来。
王姨也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护在女儿和外孙面前。
“你敢动我外孙一下试试！我跟你拼命！”
赵玉盘已经悄悄地挪到了门口，随时准备开溜。
王明看着护犊子一样的王家女人，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拼命？”
他慢条斯理地从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内袋里，掏出了一个折叠起来的本子。
他把本子打开，递到王静姝面前。
那是一份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
上面“重度躁郁症”和“间歇性精神障碍”几个字，被红色的印章衬托得格外刺眼。
“看清楚。”
王明的声音带着一种愉悦的疯狂。
“我有病。”
“七天七夜不睡觉打游戏，被送到医院，就换来了这张纸。”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医生说，我这里，跟正常人不一样。”
“有时候，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比如，当我特别生气的时候，我可能会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王静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份诊断证明，全身都在发抖。
“法律上说，我这种人，叫限制行为能力人。”
王明收回证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口袋。
“简单点说。”
“我今天就算把你们都杀了，也只是需要回医院住一段时间。”
“连牢都不用坐。”
“你要是伤了我，你得坐牢。你说，好不好玩？”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王静姝和两个孩子粗重的喘息声。
王姨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不是一个可以撒泼耍赖的普通人。
这是一个真正的，受法律保护的疯子。
“大神，大侠，大兄弟。我……我给钱！我马上给钱！”
王静姝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
“你要多少！你说个数！”
王明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
“也行，给二十万。”
“一分都不能少。”
“现在，立刻，马上转给我。”
“我没……我没有那么多钱……”王静姝的声音都在颤抖。
王明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用那双疯狂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那两个熊孩子。
那眼神，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
就像在看两件可以随意拆卸的玩具。
大熊孩子终于被吓哭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我怕！让他走！让他走！”
小熊孩子也吓得浑身哆嗦，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打电话。”
王明轻声说。
“借钱，贷款，卖房子。”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钱从哪里来。”
“我只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后，我看不到钱。”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我们就来玩一个，把人从窗户里丢出去的游戏。”
王静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
她颤抖着手，摸出手机，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
“喂？姐！借我点钱！救命啊！”
“喂？张哥！我急用钱！二十万！利息你说！你说多少都行！”
她的哭喊声，求饶声，回荡在着狼藉的客厅里。
我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没有丝毫的同情。
这是她们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