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钟楼第九层，藏着我的前世军帐！
凌霄钟楼的楼梯盘旋至第八层便戛然而止，头顶是斑驳脱落的红砖穹顶，蛛网密布。
凌尘没有停步。
他抬起右脚，看似随意地踩向那一团虚空的空气。
鞋底落下，没踩空，反倒荡起一圈如水波般的金色涟漪，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嗡”响，第九级的台阶凭空从折叠的空间缝隙里弹了出来。
推开那扇沉重得像用整块陨铁浇筑的大门，一股夹杂着陈年铁锈和干燥艾草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几案上的青铜帅印还保持着千年前被重重拍下的位置，旁边那盏不知用什么油脂熬制的长明灯灯芯爆了个灯花，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火苗幽蓝。
墙壁上，那幅宽达三丈的《九州龙脉图》静静垂挂，上面用朱砂标注的三十六个红点，鲜艳得像刚沥出的血。
“好久不见。”
凌尘手指滑过帅案边缘，指腹沾染了一层细腻的灰尘。
他从怀中摸出那枚滚烫的命核碎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进了帅印顶端那处残缺的凹槽。
“咔哒。”
严丝合缝。
整座钟楼猛地向下一沉。
不是那种地震般的摇晃，而是像某种巨型机械齿轮咬合后，重重下压的顿挫感。
脚下的地板瞬间变得透明，透过这层介质，能清晰看到原本深埋在地基下的泥土正在疯狂外翻，一座倒悬的金字塔尖，正缓缓刺破土层，暴露出幽深的入口。
“何人擅闯禁地！”
楼下传来一声暴喝，声浪裹挟着雄浑的真气，震得钟楼外墙的玻璃尽碎。
凌尘走到那早已破碎的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的芸芸众生。
数百米外，警灯闪烁成一片红蓝海洋。
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正站在警戒线最前方，手中举着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流转的光芒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罩子，将方圆五百米死死扣住。
莫老，修真协会的那条看门狗。
“此地属《护界律》禁域，擅启者视为叛族！立刻散去灵力，否则杀无赦！”莫老的声音通过扩音术，在夜空中炸响。
凌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甚至懒得回话。
他身后，那七盏原本熄灭的青铜魂灯突然毫无征兆地窜起三尺高的火苗。
火光扭曲，投射在墙壁上，拉伸出七道模糊却威压极重的人影。
那是曾经围杀过他的七大门派掌门，如今不过是一缕被禁锢在此看守大门的残魂。
“莫沧海，闭嘴。”墙上一道虚影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穿透墙壁传到了楼下，“此人非叛，乃归。尔等不过看碑之人，岂知碑文早已改写？”
楼下的莫老身形一僵，手中的“镇界令”差点没拿稳，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盯着塔顶。
凌尘没理会这些陈年旧鬼的“马后炮”，他的目光突然凝固在封锁线的一角。
神识铺展开来，楼下的一切嘈杂如在耳畔。
一辆红色的跑车像头发怒的公牛，直接撞飞了两个路障桶，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车门推开，苏清寒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
她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脚上的高跟鞋跑掉了一只，却赤着脚不管不顾地往里冲。
“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负责外围警戒的秦岳带着一队黑衣卫拦住了去路，手中制式长刀已经出鞘半寸。
苏清寒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有求饶，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份被攥得皱皱巴巴的文件，狠狠甩在秦岳那张冷硬的脸上。
“啪！”
纸张散落。
“这是你三年前走私灵药的边检记录，还有你妹妹被程家囚禁的疗养院地址！”苏清寒声音嘶哑，却透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我知道你是程家的供奉，但你也想让你妹妹死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吗？放我过去，这些东西立刻销毁，我苏氏集团负责把你妹妹接出来，送去国外最好的医院！”
秦岳握刀的手猛地一颤，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张写着妹妹名字的入院单，眼角的肌肉疯狂抽搐。
三秒的死寂。
秦岳猛地侧过身，让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低吼道：“滚！我什么都没看见！”
苏清寒连句谢谢都没说，赤着脚踩过满地的碎石渣，向着那座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钟楼狂奔。
楼顶，凌尘看着那个在探照灯下显得格外渺小的身影，眼底的漠然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傻女人。
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金色屏障凭空落下，正好罩在苏清寒身上，隔绝了周围愈发狂暴的能量乱流。
做完这一切，凌尘转身，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七道虚影。
“当好你们的看门狗。”
他走到《九州龙脉图》前，双手猛地按在图卷两侧。
“当年我率军平定妖乱，你们这群老不死怕我功高震主，以‘噬运逆天’为由联手围杀，想把我的兵魂抽出来镇压暴动的龙脉。”凌尘的声音平静，却让那七道残魂瑟瑟发抖，“如今龙脉将醒，既然你们觉得这天下需要镇压，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你们的封印硬，还是我的剑硬！”
“起！”
一声低喝。
整张《九州龙脉图》竟脱离墙壁，悬浮在半空。
与此同时，凌霄市地下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
古董街深处的一间密室里，周老头正趴在祖传罗盘上，看着上面疯狂乱转的指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抓起加密电话的手都在哆嗦：“快……通知所有人！今晚别靠近天权区！不是哪家要登基，是旧时代要塌了！那煞星在抽龙筋！”
钟楼第九层。
凌尘反手抽出一直背在身后的断岳剑，剑身锈迹尽退，露出霜雪般的寒芒。
他双手握柄，对着帅案中央那处阵眼，狠狠刺下。
“噗嗤。”
仿佛刺穿了一层薄纸。
整座钟楼瞬间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紫金光柱，直接贯穿了头顶厚重的云层。
在这毁天灭地的光芒中，苏清寒终于冲到了顶层入口。
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但她还是固执地睁着，看着那个立于光柱中央、宛如神祗般的背影。
凌尘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侧头。
“怕吗？”
苏清寒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不知是哭是笑，轻声说道：“这一次……换我陪你疯。”
凌尘笑了。
他刚要开口，头顶那被光柱轰开的云层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
那不是风铃，是玉器碰撞的声音。
一道模糊的身影毫无凭依地从云端踏空而落，那人身着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宽袍大袖，手中握着一柄温润的玉笏，对着那冲天的光柱轻轻一挥。
“天庭备案，仙籍除名者——凌尘。”
那人的声音不大，却在瞬间压过了漫天的风雷声，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淡漠：
“你，越界了。”
凌尘没有停步。
他抬起右脚，看似随意地踩向那一团虚空的空气。
鞋底落下，没踩空，反倒荡起一圈如水波般的金色涟漪，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嗡”响，第九级的台阶凭空从折叠的空间缝隙里弹了出来。
推开那扇沉重得像用整块陨铁浇筑的大门，一股夹杂着陈年铁锈和干燥艾草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几案上的青铜帅印还保持着千年前被重重拍下的位置，旁边那盏不知用什么油脂熬制的长明灯灯芯爆了个灯花，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火苗幽蓝。
墙壁上，那幅宽达三丈的《九州龙脉图》静静垂挂，上面用朱砂标注的三十六个红点，鲜艳得像刚沥出的血。
“好久不见。”
凌尘手指滑过帅案边缘，指腹沾染了一层细腻的灰尘。
他从怀中摸出那枚滚烫的命核碎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进了帅印顶端那处残缺的凹槽。
“咔哒。”
严丝合缝。
整座钟楼猛地向下一沉。
不是那种地震般的摇晃，而是像某种巨型机械齿轮咬合后，重重下压的顿挫感。
脚下的地板瞬间变得透明，透过这层介质，能清晰看到原本深埋在地基下的泥土正在疯狂外翻，一座倒悬的金字塔尖，正缓缓刺破土层，暴露出幽深的入口。
“何人擅闯禁地！”
楼下传来一声暴喝，声浪裹挟着雄浑的真气，震得钟楼外墙的玻璃尽碎。
凌尘走到那早已破碎的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的芸芸众生。
数百米外，警灯闪烁成一片红蓝海洋。
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正站在警戒线最前方，手中举着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流转的光芒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罩子，将方圆五百米死死扣住。
莫老，修真协会的那条看门狗。
“此地属《护界律》禁域，擅启者视为叛族！立刻散去灵力，否则杀无赦！”莫老的声音通过扩音术，在夜空中炸响。
凌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甚至懒得回话。
他身后，那七盏原本熄灭的青铜魂灯突然毫无征兆地窜起三尺高的火苗。
火光扭曲，投射在墙壁上，拉伸出七道模糊却威压极重的人影。
那是曾经围杀过他的七大门派掌门，如今不过是一缕被禁锢在此看守大门的残魂。
“莫沧海，闭嘴。”墙上一道虚影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穿透墙壁传到了楼下，“此人非叛，乃归。尔等不过看碑之人，岂知碑文早已改写？”
楼下的莫老身形一僵，手中的“镇界令”差点没拿稳，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盯着塔顶。
凌尘没理会这些陈年旧鬼的“马后炮”，他的目光突然凝固在封锁线的一角。
神识铺展开来，楼下的一切嘈杂如在耳畔。
一辆红色的跑车像头发怒的公牛，直接撞飞了两个路障桶，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车门推开，苏清寒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
她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脚上的高跟鞋跑掉了一只，却赤着脚不管不顾地往里冲。
“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负责外围警戒的秦岳带着一队黑衣卫拦住了去路，手中制式长刀已经出鞘半寸。
苏清寒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有求饶，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份被攥得皱皱巴巴的文件，狠狠甩在秦岳那张冷硬的脸上。
“啪！”
纸张散落。
“这是你三年前走私灵药的边检记录，还有你妹妹被程家囚禁的疗养院地址！”苏清寒声音嘶哑，却透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我知道你是程家的供奉，但你也想让你妹妹死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吗？放我过去，这些东西立刻销毁，我苏氏集团负责把你妹妹接出来，送去国外最好的医院！”
秦岳握刀的手猛地一颤，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张写着妹妹名字的入院单，眼角的肌肉疯狂抽搐。
三秒的死寂。
秦岳猛地侧过身，让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低吼道：“滚！我什么都没看见！”
苏清寒连句谢谢都没说，赤着脚踩过满地的碎石渣，向着那座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钟楼狂奔。
楼顶，凌尘看着那个在探照灯下显得格外渺小的身影，眼底的漠然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傻女人。
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金色屏障凭空落下，正好罩在苏清寒身上，隔绝了周围愈发狂暴的能量乱流。
做完这一切，凌尘转身，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七道虚影。
“当好你们的看门狗。”
他走到《九州龙脉图》前，双手猛地按在图卷两侧。
“当年我率军平定妖乱，你们这群老不死怕我功高震主，以‘噬运逆天’为由联手围杀，想把我的兵魂抽出来镇压暴动的龙脉。”凌尘的声音平静，却让那七道残魂瑟瑟发抖，“如今龙脉将醒，既然你们觉得这天下需要镇压，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你们的封印硬，还是我的剑硬！”
“起！”
一声低喝。
整张《九州龙脉图》竟脱离墙壁，悬浮在半空。
与此同时，凌霄市地下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
古董街深处的一间密室里，周老头正趴在祖传罗盘上，看着上面疯狂乱转的指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抓起加密电话的手都在哆嗦：“快……通知所有人！今晚别靠近天权区！不是哪家要登基，是旧时代要塌了！那煞星在抽龙筋！”
钟楼第九层。
凌尘反手抽出一直背在身后的断岳剑，剑身锈迹尽退，露出霜雪般的寒芒。
他双手握柄，对着帅案中央那处阵眼，狠狠刺下。
“噗嗤。”
仿佛刺穿了一层薄纸。
整座钟楼瞬间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紫金光柱，直接贯穿了头顶厚重的云层。
在这毁天灭地的光芒中，苏清寒终于冲到了顶层入口。
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但她还是固执地睁着，看着那个立于光柱中央、宛如神祗般的背影。
凌尘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侧头。
“怕吗？”
苏清寒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不知是哭是笑，轻声说道：“这一次……换我陪你疯。”
凌尘笑了。
他刚要开口，头顶那被光柱轰开的云层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
那不是风铃，是玉器碰撞的声音。
一道模糊的身影毫无凭依地从云端踏空而落，那人身着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宽袍大袖，手中握着一柄温润的玉笏，对着那冲天的光柱轻轻一挥。
“天庭备案，仙籍除名者——凌尘。”
那人的声音不大，却在瞬间压过了漫天的风雷声，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淡漠：
“你，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