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祖宗坟头冒青烟？那是我点燃的战火！
幽绿色的火苗像是从地狱缝隙里钻出来的鬼火，顺着那枯瘦的手指，点燃了第二盏、第三盏……直到第七盏长明灯在死寂的墓园中无声燃起。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混合了腐朽泥土和古老松脂的怪味，呛得人喉头发紧。
银婆婆扔掉手里的火折子，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时竟流淌出两行血泪，她也不擦，只是死死盯着墓碑后方缓缓裂开的地面。
“第九世了……老婆子我这口气，总算是没咽下去。”
她嘶哑的嗓音像砂纸打磨着生锈的铁皮，随即猛地抬起手掌，那是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掌心却握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对着掌心狠狠一划。
鲜血并没有滴落在地，而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径直飞向了那个刚刚露出地面的、满是铜锈的兽首门环。
轰隆——！
整座天璇贫民窟的地下仿佛有一头巨兽翻了个身。
那道早就破败不堪的围墙瞬间坍塌，一道暗金色的铭文光柱如同刺破苍穹的利剑，甚至盖过了市中心钟楼的霓虹灯光，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那光柱里只有八个大字，狂妄，霸道，带着一股令人膝盖发软的威压：
“镇世尊临，万军归心！”
“好大的口气！”
一声暴喝伴随着密集的战鼓声，硬生生撞碎了这股肃杀的气氛。
数百名身穿特制黑合金战甲的壮汉，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四周的阴影里涌出，每一步落下都整齐划一，震得地面碎石乱跳。
为首的男人三十出头，寸头，右脸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托着一枚暗红色的虎符。
他是北境姬家的少主姬昭，这只虎符是姬家供奉了三百年的传家宝，据说能号令阴兵。
“早就听说这天璇地下藏着上古兵魂殿，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姬昭看着那裂开的墓门，眼底满是贪婪，“这等重宝，也是你们这些蝼蚁配染指的？把路让开，否则，杀无赦！”
半空之中，三面悬浮的“天机战鼓”无风自鸣，咚咚咚的闷响像是直接敲在人的心脏上，让人气血翻涌。
银婆婆拄着拐杖，佝偻的身躯挡在墓门前，寸步不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拿着块破石头就当令箭，姬家的小崽子，这地方，你进不去。”
“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兵家手段！”姬昭冷哼一声，高举虎符，厉声喝道，“众将听令！随我入殿，接管兵魂！”
然而，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这就是所谓的北境战神世家？怎么像群来抢骨头的野狗。”
凌尘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像是刚吃完夜宵出来散步一样，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那些全副武装的铁衣卫，径直走向银婆婆，随手扶了一把老人的胳膊。
“辛苦了，婆婆。剩下的交给我。”
“你是谁？”姬昭皱眉，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
他手里的虎符竟然在发烫，那是遇到天敌般的恐惧反应。
凌尘这才抬起眼皮，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吵到我的兵睡觉了。”
他抬起脚，轻轻一步踏在那道满是战痕的青铜门槛上。
没有咒语，没有法诀，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从地底深处如海啸般涌来。
墓门大开，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寒风呼啸而出。
在这股寒风中，七万具原本散落在地下大厅的枯骨，竟然在一瞬间自行拼凑、站立。
它们身上明明没有一丝血肉，却给人一种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窒息感。
一副副残破的甲胄自动飞起，扣合在骷髅身上。
生锈的长戈被骨手紧紧握住，锋芒所指，杀气冲天。
它们没有乱动，而是迅速变阵，瞬间组成了一个古老的北斗七星杀阵，将姬昭那三百人死死围在中间。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姬昭脸色惨白，他拼命催动虎符，试图控制这些骷髅，“我是兵主传人！听我号令！给我跪下！”
凌尘笑了，笑得极冷。
“兵主？你也配。”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姬昭手中那枚号称传承了三百年的虎符，像是脆弱的玻璃一样，毫无征兆地炸成了粉末。
紧接着，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轰然落下。
那不仅仅是力量的碾压，那是阶位的绝对压制，是臣子见到了帝王的本能畏惧。
“噗通！”
姬昭的双腿根本不受控制，重重地砸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身后的三百铁衣卫更是齐刷刷地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七万具骷髅甲士同时敲击盾牌，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是来自灵魂的嘶吼：
“属下，参见主公！”
凌尘没理会跪在地上的姬昭，这种货色连让他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黑暗处：“莫老，带人进去干活。记住，只拓印，不准碰任何东西。”
莫老带着一群穿着防护服的学者匆匆赶来，一个个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们手里拿着凌尘提供的“未来之眼”扫描仪，对着墙壁上的壁画疯狂解析。
“天呐……这是‘护界军团’的最后据点！”莫老看着全息屏幕上翻译出来的文字，老泪纵横，“原来传说都是真的。千年前那场大劫，并非天灾，而是这一支孤军挡住了‘天外劫潮’。那一战，七万人，无一生还……”
凌尘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
前世他在渡劫飞升的关键时刻，正是因为感应到这处节点的崩溃，强行分神下界支援，才导致道基受损，最终身死道消。
这笔账，这一世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苏清寒，进来。”凌尘的声音穿过层层墓道。
一直站在外围沉默不语的苏清寒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快步走入。
墓道的尽头是一间圆形的石室，只有一面巨大的青铜镜立在中央。
她走到镜前，原本以为会看到自己憔悴的脸，却愕然发现，镜子里倒映出的，是一个身披银甲、满身浴血的女将军。
那个女将军的眉眼，和她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决绝与凄凉。
“她是你的副将。”银婆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声音低沉，“也是这七万人里，唯一一个陪着主公轮回了九世的人。每一世，她都为你死，每一世，她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苏清寒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脑海中无数破碎的画面开始重组——战火、嘶吼、背靠背的厮杀，还有最后那一刻，替他挡下的致命一击。
她颤抖着拔下发间的玉簪，毫不犹豫地刺破指尖。
鲜血涂抹在冰冷的镜面上，她凭着本能，一笔一划写下四个字：
“同生共死。”
嗡——
青铜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了藏在镜后的暗格。
那里静静地躺着两柄尚未开锋的剑胚，虽然蒙尘千年，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交融在一起的凛冽剑意。
凌尘走到祭坛中央，看着那插在石缝中的断岳剑，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老伙计，该醒了。”
他握住剑柄，猛地向下一压。
咔嚓！
机关转动的声音如同龙吟。
刹那间，一种无形的波纹以这座地下宫殿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华夏大地，九处人迹罕至的古战场遗址同时发生剧烈震动，无数残破的兵器破土而出，它们身上都刻着同一个古老的徽记——那是一柄刺破苍穹的长剑。
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隐约传来了金戈铁马的战吼回响。
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昆仑绝顶，一座在此镇守了数千年的古老道观内，供奉在最高处的一本《仙籍名录》突然无火自燃。
守观的道士惊恐地发现，那些灰烬竟然在空中扭曲拼凑，最终形成了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除名。
这不是天道除名，这是有人主动撕毁了与这方天地的奴役契约！
凌霄市中心，钟楼顶端。
那面一直低垂着的黑色无字旗帜，终于在这一刻迎风招展。
黑色的旗面上，猩红色的纹路如同血管般蔓延，迅速勾勒出一幅覆盖全球的地图。
地图之上，数十个猩红的光点正在疯狂闪烁，那是敌人的据点，也是即将爆发战火的坐标。
凌尘站在地底深处，却仿佛透过厚重的土层看到了那面旗帜。
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轻声说道：
“既然回来了，那就把这盘棋，下完吧。”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的姬昭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身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像是某种深渊巨口，瞬间将他吞噬了一半。
“这就是……乱动兵符的代价吗？”莫老惊恐地看着四周开始剧烈摇晃的墙壁，“凌先生！地脉要塌了！”
凌尘却连头都没回，只是平静地看向那最后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眼底闪过一丝早已预料到的幽光。
“塌不了。那是通往下一层的路。”
作者有话说：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混合了腐朽泥土和古老松脂的怪味，呛得人喉头发紧。
银婆婆扔掉手里的火折子，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时竟流淌出两行血泪，她也不擦，只是死死盯着墓碑后方缓缓裂开的地面。
“第九世了……老婆子我这口气，总算是没咽下去。”
她嘶哑的嗓音像砂纸打磨着生锈的铁皮，随即猛地抬起手掌，那是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掌心却握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对着掌心狠狠一划。
鲜血并没有滴落在地，而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径直飞向了那个刚刚露出地面的、满是铜锈的兽首门环。
轰隆——！
整座天璇贫民窟的地下仿佛有一头巨兽翻了个身。
那道早就破败不堪的围墙瞬间坍塌，一道暗金色的铭文光柱如同刺破苍穹的利剑，甚至盖过了市中心钟楼的霓虹灯光，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那光柱里只有八个大字，狂妄，霸道，带着一股令人膝盖发软的威压：
“镇世尊临，万军归心！”
“好大的口气！”
一声暴喝伴随着密集的战鼓声，硬生生撞碎了这股肃杀的气氛。
数百名身穿特制黑合金战甲的壮汉，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四周的阴影里涌出，每一步落下都整齐划一，震得地面碎石乱跳。
为首的男人三十出头，寸头，右脸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托着一枚暗红色的虎符。
他是北境姬家的少主姬昭，这只虎符是姬家供奉了三百年的传家宝，据说能号令阴兵。
“早就听说这天璇地下藏着上古兵魂殿，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姬昭看着那裂开的墓门，眼底满是贪婪，“这等重宝，也是你们这些蝼蚁配染指的？把路让开，否则，杀无赦！”
半空之中，三面悬浮的“天机战鼓”无风自鸣，咚咚咚的闷响像是直接敲在人的心脏上，让人气血翻涌。
银婆婆拄着拐杖，佝偻的身躯挡在墓门前，寸步不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拿着块破石头就当令箭，姬家的小崽子，这地方，你进不去。”
“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兵家手段！”姬昭冷哼一声，高举虎符，厉声喝道，“众将听令！随我入殿，接管兵魂！”
然而，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这就是所谓的北境战神世家？怎么像群来抢骨头的野狗。”
凌尘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像是刚吃完夜宵出来散步一样，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那些全副武装的铁衣卫，径直走向银婆婆，随手扶了一把老人的胳膊。
“辛苦了，婆婆。剩下的交给我。”
“你是谁？”姬昭皱眉，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
他手里的虎符竟然在发烫，那是遇到天敌般的恐惧反应。
凌尘这才抬起眼皮，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吵到我的兵睡觉了。”
他抬起脚，轻轻一步踏在那道满是战痕的青铜门槛上。
没有咒语，没有法诀，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从地底深处如海啸般涌来。
墓门大开，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寒风呼啸而出。
在这股寒风中，七万具原本散落在地下大厅的枯骨，竟然在一瞬间自行拼凑、站立。
它们身上明明没有一丝血肉，却给人一种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窒息感。
一副副残破的甲胄自动飞起，扣合在骷髅身上。
生锈的长戈被骨手紧紧握住，锋芒所指，杀气冲天。
它们没有乱动，而是迅速变阵，瞬间组成了一个古老的北斗七星杀阵，将姬昭那三百人死死围在中间。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姬昭脸色惨白，他拼命催动虎符，试图控制这些骷髅，“我是兵主传人！听我号令！给我跪下！”
凌尘笑了，笑得极冷。
“兵主？你也配。”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姬昭手中那枚号称传承了三百年的虎符，像是脆弱的玻璃一样，毫无征兆地炸成了粉末。
紧接着，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轰然落下。
那不仅仅是力量的碾压，那是阶位的绝对压制，是臣子见到了帝王的本能畏惧。
“噗通！”
姬昭的双腿根本不受控制，重重地砸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身后的三百铁衣卫更是齐刷刷地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七万具骷髅甲士同时敲击盾牌，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是来自灵魂的嘶吼：
“属下，参见主公！”
凌尘没理会跪在地上的姬昭，这种货色连让他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黑暗处：“莫老，带人进去干活。记住，只拓印，不准碰任何东西。”
莫老带着一群穿着防护服的学者匆匆赶来，一个个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们手里拿着凌尘提供的“未来之眼”扫描仪，对着墙壁上的壁画疯狂解析。
“天呐……这是‘护界军团’的最后据点！”莫老看着全息屏幕上翻译出来的文字，老泪纵横，“原来传说都是真的。千年前那场大劫，并非天灾，而是这一支孤军挡住了‘天外劫潮’。那一战，七万人，无一生还……”
凌尘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
前世他在渡劫飞升的关键时刻，正是因为感应到这处节点的崩溃，强行分神下界支援，才导致道基受损，最终身死道消。
这笔账，这一世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苏清寒，进来。”凌尘的声音穿过层层墓道。
一直站在外围沉默不语的苏清寒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快步走入。
墓道的尽头是一间圆形的石室，只有一面巨大的青铜镜立在中央。
她走到镜前，原本以为会看到自己憔悴的脸，却愕然发现，镜子里倒映出的，是一个身披银甲、满身浴血的女将军。
那个女将军的眉眼，和她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决绝与凄凉。
“她是你的副将。”银婆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声音低沉，“也是这七万人里，唯一一个陪着主公轮回了九世的人。每一世，她都为你死，每一世，她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苏清寒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脑海中无数破碎的画面开始重组——战火、嘶吼、背靠背的厮杀，还有最后那一刻，替他挡下的致命一击。
她颤抖着拔下发间的玉簪，毫不犹豫地刺破指尖。
鲜血涂抹在冰冷的镜面上，她凭着本能，一笔一划写下四个字：
“同生共死。”
嗡——
青铜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了藏在镜后的暗格。
那里静静地躺着两柄尚未开锋的剑胚，虽然蒙尘千年，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交融在一起的凛冽剑意。
凌尘走到祭坛中央，看着那插在石缝中的断岳剑，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老伙计，该醒了。”
他握住剑柄，猛地向下一压。
咔嚓！
机关转动的声音如同龙吟。
刹那间，一种无形的波纹以这座地下宫殿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华夏大地，九处人迹罕至的古战场遗址同时发生剧烈震动，无数残破的兵器破土而出，它们身上都刻着同一个古老的徽记——那是一柄刺破苍穹的长剑。
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隐约传来了金戈铁马的战吼回响。
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昆仑绝顶，一座在此镇守了数千年的古老道观内，供奉在最高处的一本《仙籍名录》突然无火自燃。
守观的道士惊恐地发现，那些灰烬竟然在空中扭曲拼凑，最终形成了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除名。
这不是天道除名，这是有人主动撕毁了与这方天地的奴役契约！
凌霄市中心，钟楼顶端。
那面一直低垂着的黑色无字旗帜，终于在这一刻迎风招展。
黑色的旗面上，猩红色的纹路如同血管般蔓延，迅速勾勒出一幅覆盖全球的地图。
地图之上，数十个猩红的光点正在疯狂闪烁，那是敌人的据点，也是即将爆发战火的坐标。
凌尘站在地底深处，却仿佛透过厚重的土层看到了那面旗帜。
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轻声说道：
“既然回来了，那就把这盘棋，下完吧。”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的姬昭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身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像是某种深渊巨口，瞬间将他吞噬了一半。
“这就是……乱动兵符的代价吗？”莫老惊恐地看着四周开始剧烈摇晃的墙壁，“凌先生！地脉要塌了！”
凌尘却连头都没回，只是平静地看向那最后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眼底闪过一丝早已预料到的幽光。
“塌不了。那是通往下一层的路。”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