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宴会结束后，我坐着劳斯莱斯离开。
车子驶出大门，看见林雨柔还跪在雨里。
她浑身湿透，像个女鬼。
看到我的车牌，她发疯一样扑过来，拍打着车窗。
“顾川！顾川你听我说！”
司机刚要加速，我抬手示意停下。
车窗降下一半。
林雨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扒住车窗，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顾川，王强那个畜生都招了！”
“是他！是他给我下了药，把我的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
“也是他和王翠花合伙，故意虐待暖暖，想逼你走！”
“我是无辜的啊！我也是受害者！”
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试图用这种惨状唤起我的同情。
我冷冷地看着她，扔出一份文件。
那是王强的审讯记录复印件。
“我知道。”
林雨柔愣住了。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
“因为这改变不了你是个帮凶的事实。”
我指着她的心口。
“药是他们换的，但纵容他们在这个家作威作福的，是你。”
“看见暖暖被烟呛，说她是赔钱货的，是你。”
“为了所谓的报恩，把丈夫踩在脚底下的，也是你。”
“林雨柔，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你不是受害者，你是加害者。”
林雨柔张着嘴，哑口无言。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这时候，一辆警车呼啸而至。
两名警察下车，给林雨柔戴上了手铐。
“林雨柔，你涉嫌商业诈骗和协助虐待儿童，跟我们走一趟。”
原来，为了填补公司的窟窿，她伪造了合同，骗了投资人的钱。
林雨柔彻底慌了。
她拼命挣扎，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顾川！救救我！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暖暖不能没有妈妈！求求你！”
我升起车窗，隔绝了她所有的声音。
“开车。”
劳斯莱斯溅起一滩泥水，喷了她一身。
正如当初，她把我的尊严踩在泥里一样。
后视镜里，她被塞进警车，那张曾经高傲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小丑。
我闭上眼，长舒一口气。
结束了。
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10
半年后。
王强因为故意杀人未遂、强奸未遂、涉毒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
王翠花因为虐待儿童、盗窃罪，被判了十五年。
这对恶毒的姑侄，将在监狱里互相撕咬，度过余生。
而林雨柔，因为诈骗数额巨大，被判了十年。
林家彻底破产，所有资产被拍卖抵债。
曾经风光无限的女强人，如今成了阶下囚。
这天周末，阳光明媚。
我带着已经完全康复的暖暖去公园散步。
暖暖穿着粉色的小裙子，骑在我的脖子上，笑声清脆如银铃。
“爸爸！看那个风筝！好高啊！”
“暖暖想要吗？爸爸给你买。”
就在我们路过一个垃圾桶时。
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为了一个塑料瓶，跟流浪狗抢食。
那是……刚被保外就医的王翠花。
她在狱中被人打断了腿，现在只能像狗一样爬行。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随即低下头，拼命往角落里缩。
而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那是林雨柔。
她在狱中精神崩溃，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偶尔会被带出来放风。
她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暖暖乖……妈妈给你冲奶粉……”
“顾川……顾川你回来吧……粥凉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就像看到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棵枯草。
暖暖好奇地指着那个疯女人。
“爸爸，那个阿姨在叫谁的名字？好像是爸爸的名字哎。”
我停下脚步，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然后，目不斜视地走过。
“没叫谁，宝宝听错了。”
“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
阳光洒在我和女儿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前方，是一片光明坦途。
而身后，是永远的深渊。
（全书完）
作者有话说：
车子驶出大门，看见林雨柔还跪在雨里。
她浑身湿透，像个女鬼。
看到我的车牌，她发疯一样扑过来，拍打着车窗。
“顾川！顾川你听我说！”
司机刚要加速，我抬手示意停下。
车窗降下一半。
林雨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扒住车窗，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顾川，王强那个畜生都招了！”
“是他！是他给我下了药，把我的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
“也是他和王翠花合伙，故意虐待暖暖，想逼你走！”
“我是无辜的啊！我也是受害者！”
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试图用这种惨状唤起我的同情。
我冷冷地看着她，扔出一份文件。
那是王强的审讯记录复印件。
“我知道。”
林雨柔愣住了。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
“因为这改变不了你是个帮凶的事实。”
我指着她的心口。
“药是他们换的，但纵容他们在这个家作威作福的，是你。”
“看见暖暖被烟呛，说她是赔钱货的，是你。”
“为了所谓的报恩，把丈夫踩在脚底下的，也是你。”
“林雨柔，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你不是受害者，你是加害者。”
林雨柔张着嘴，哑口无言。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这时候，一辆警车呼啸而至。
两名警察下车，给林雨柔戴上了手铐。
“林雨柔，你涉嫌商业诈骗和协助虐待儿童，跟我们走一趟。”
原来，为了填补公司的窟窿，她伪造了合同，骗了投资人的钱。
林雨柔彻底慌了。
她拼命挣扎，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顾川！救救我！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暖暖不能没有妈妈！求求你！”
我升起车窗，隔绝了她所有的声音。
“开车。”
劳斯莱斯溅起一滩泥水，喷了她一身。
正如当初，她把我的尊严踩在泥里一样。
后视镜里，她被塞进警车，那张曾经高傲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小丑。
我闭上眼，长舒一口气。
结束了。
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10
半年后。
王强因为故意杀人未遂、强奸未遂、涉毒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
王翠花因为虐待儿童、盗窃罪，被判了十五年。
这对恶毒的姑侄，将在监狱里互相撕咬，度过余生。
而林雨柔，因为诈骗数额巨大，被判了十年。
林家彻底破产，所有资产被拍卖抵债。
曾经风光无限的女强人，如今成了阶下囚。
这天周末，阳光明媚。
我带着已经完全康复的暖暖去公园散步。
暖暖穿着粉色的小裙子，骑在我的脖子上，笑声清脆如银铃。
“爸爸！看那个风筝！好高啊！”
“暖暖想要吗？爸爸给你买。”
就在我们路过一个垃圾桶时。
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为了一个塑料瓶，跟流浪狗抢食。
那是……刚被保外就医的王翠花。
她在狱中被人打断了腿，现在只能像狗一样爬行。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随即低下头，拼命往角落里缩。
而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那是林雨柔。
她在狱中精神崩溃，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偶尔会被带出来放风。
她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暖暖乖……妈妈给你冲奶粉……”
“顾川……顾川你回来吧……粥凉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就像看到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棵枯草。
暖暖好奇地指着那个疯女人。
“爸爸，那个阿姨在叫谁的名字？好像是爸爸的名字哎。”
我停下脚步，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然后，目不斜视地走过。
“没叫谁，宝宝听错了。”
“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
阳光洒在我和女儿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前方，是一片光明坦途。
而身后，是永远的深渊。
（全书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