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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秦歌会就此消沉。
没想到，几天后，她竟然主动找上了门。
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面容憔悴，眼睛红肿。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偏执。
“明轩，我们谈谈。”
我坐在办公桌后，没有起身。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有。”
她走到我面前，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我知道，你恨我，你也恨龙总。”
“你想报复他，对不对？”
我挑了挑眉。
“我可以帮你。”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知道他很多秘密，商业上的，私生活上的。”
“这些东西，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
现在，她又想出卖那个曾经给她一切的男人。
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
“条件呢？”
我问。
“保住我的公司。”
她直视着我。
“只要你答应，帮我渡过这次难关，我就把所有证据都给你。”
“我们联手，扳倒他。”
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秦歌，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有底线？”
她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对付他，我不需要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更不需要，和你这种人合作。”
我的话，像一把刀，插进她的心脏。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宁愿放弃报仇的机会，也要羞辱我？”
“羞辱你？”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意味。
“你错了。”
“我不是在羞辱你，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画面，正是婚礼那天，大屏幕上播放的那个房间。
皮鞭，颈环，和墙上滴答作响的时钟。
秦歌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以为，这段视频，是谁放的？”
我关掉视频，看着她震惊到失语的脸。
这便是我准备的第一个反转。
“你以为，龙总有闲心在我的婚礼上搞这种小动作？”
“你以为，我是真的对你和他的事，一无所知，直到你亲口告诉我？”
秦歌的嘴唇开始哆嗦。
“是……是你？”
“不然呢？”
我一步步逼近她。
“五年了，秦歌。”
“你真以为我像个傻子一样，对你的那些‘出差’和‘紧急会议’，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吗？”
“我早就找人查过你了。”
“你和他之间的所有事，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包括这个，他专门为你准备的‘游戏室’。”
我指了指手机屏幕。
“我一直忍着，不说破，就是在等你。”
“等你给我一个解释，或者，等你自己选择结束。”
“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
“可你，一次都没有珍惜。”
“你选择在婚礼前，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真相。”
“那我也只能，用你最害怕的方式，来给你一个收场。”
秦歌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算计我？”
“不。”
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我的人生彻底失控前，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是你，亲手把我推上了这条路。”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
“明轩，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对不起。”
我转身走回办公桌。
“你的道歉，去我父亲的墓碑前说吧。”
“看他会不会原谅你。”
我以为秦歌会就此消沉。
没想到，几天后，她竟然主动找上了门。
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面容憔悴，眼睛红肿。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偏执。
“明轩，我们谈谈。”
我坐在办公桌后，没有起身。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有。”
她走到我面前，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我知道，你恨我，你也恨龙总。”
“你想报复他，对不对？”
我挑了挑眉。
“我可以帮你。”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知道他很多秘密，商业上的，私生活上的。”
“这些东西，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
现在，她又想出卖那个曾经给她一切的男人。
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
“条件呢？”
我问。
“保住我的公司。”
她直视着我。
“只要你答应，帮我渡过这次难关，我就把所有证据都给你。”
“我们联手，扳倒他。”
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秦歌，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有底线？”
她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对付他，我不需要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更不需要，和你这种人合作。”
我的话，像一把刀，插进她的心脏。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宁愿放弃报仇的机会，也要羞辱我？”
“羞辱你？”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意味。
“你错了。”
“我不是在羞辱你，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画面，正是婚礼那天，大屏幕上播放的那个房间。
皮鞭，颈环，和墙上滴答作响的时钟。
秦歌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以为，这段视频，是谁放的？”
我关掉视频，看着她震惊到失语的脸。
这便是我准备的第一个反转。
“你以为，龙总有闲心在我的婚礼上搞这种小动作？”
“你以为，我是真的对你和他的事，一无所知，直到你亲口告诉我？”
秦歌的嘴唇开始哆嗦。
“是……是你？”
“不然呢？”
我一步步逼近她。
“五年了，秦歌。”
“你真以为我像个傻子一样，对你的那些‘出差’和‘紧急会议’，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吗？”
“我早就找人查过你了。”
“你和他之间的所有事，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包括这个，他专门为你准备的‘游戏室’。”
我指了指手机屏幕。
“我一直忍着，不说破，就是在等你。”
“等你给我一个解释，或者，等你自己选择结束。”
“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
“可你，一次都没有珍惜。”
“你选择在婚礼前，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真相。”
“那我也只能，用你最害怕的方式，来给你一个收场。”
秦歌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算计我？”
“不。”
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我的人生彻底失控前，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是你，亲手把我推上了这条路。”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
“明轩，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对不起。”
我转身走回办公桌。
“你的道歉，去我父亲的墓碑前说吧。”
“看他会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