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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秦歌。
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偏执和不甘，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现在你都明白了？”
我沉默了很久，才艰涩地开口。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如果她早点告诉我这些，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或许，我父亲就不会死。
我们之间，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告诉你？”
秦歌忽然笑了，笑得凄凉。
“告诉你有什么用？”
“让你去跟龙总拼命吗？”
“明轩，你斗不过他的。”
“我不想把你，把你们家，都拖进这个泥潭。”
她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我以为，只要我一个人扛着，就能保全所有人。”
“我以为，只要我们的婚礼顺利举行，两家公司合并，有了明家做后盾，我就能慢慢摆脱他的控制。”
“是我太天真了。”
“我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结果，我谁也没有保住。”
“我害死了最疼爱我的明叔叔，也彻底失去了你。”
她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似乎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脆弱的样子。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理智，永远把利益放在第一位的秦歌，原来也只是一个会哭会痛的普通女人。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疼得有些喘不过气。
原来，她不是不爱。
只是她的爱，背负了太多沉重的东西。
沉重到，让她不得不做出那些伤人伤己的选择。
“这些证据，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问。
“我把公司剩下的所有资产，都变卖了。”
“找了最好的人，去查当年的事。”
“也买通了龙总身边的一个助理，拿到了这些录音。”
她擦了擦眼泪，看着我。
“明轩，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也不求你能原谅我。”
“我只是不想，让你一直误会我。”
“我不是一个为了钱，就可以出卖感情和身体的女人。”
“我只是……没得选。”
最后那四个字，和她当初在我面前说的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我却听出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是绝望，是挣扎，是身不由己的痛苦。
我看着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看到了她这些年来，独自一人在深渊里行走的疲惫。
恨意，在这一刻，忽然就淡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心疼，有惋惜，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悲哀。
我们终究，还是错过了。
被命运，被阴谋，被那些我们无法抗衡的力量，彻底推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问。
“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
她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就算不能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也要让他身败名裂。”
“这是我唯一能为我父亲，也为明叔叔做的事。”
我看着她，许久，点了点头。
“我帮你。”
我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秦歌。
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偏执和不甘，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现在你都明白了？”
我沉默了很久，才艰涩地开口。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如果她早点告诉我这些，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或许，我父亲就不会死。
我们之间，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告诉你？”
秦歌忽然笑了，笑得凄凉。
“告诉你有什么用？”
“让你去跟龙总拼命吗？”
“明轩，你斗不过他的。”
“我不想把你，把你们家，都拖进这个泥潭。”
她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我以为，只要我一个人扛着，就能保全所有人。”
“我以为，只要我们的婚礼顺利举行，两家公司合并，有了明家做后盾，我就能慢慢摆脱他的控制。”
“是我太天真了。”
“我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结果，我谁也没有保住。”
“我害死了最疼爱我的明叔叔，也彻底失去了你。”
她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似乎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脆弱的样子。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理智，永远把利益放在第一位的秦歌，原来也只是一个会哭会痛的普通女人。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疼得有些喘不过气。
原来，她不是不爱。
只是她的爱，背负了太多沉重的东西。
沉重到，让她不得不做出那些伤人伤己的选择。
“这些证据，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问。
“我把公司剩下的所有资产，都变卖了。”
“找了最好的人，去查当年的事。”
“也买通了龙总身边的一个助理，拿到了这些录音。”
她擦了擦眼泪，看着我。
“明轩，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也不求你能原谅我。”
“我只是不想，让你一直误会我。”
“我不是一个为了钱，就可以出卖感情和身体的女人。”
“我只是……没得选。”
最后那四个字，和她当初在我面前说的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我却听出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是绝望，是挣扎，是身不由己的痛苦。
我看着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看到了她这些年来，独自一人在深渊里行走的疲惫。
恨意，在这一刻，忽然就淡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心疼，有惋惜，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悲哀。
我们终究，还是错过了。
被命运，被阴谋，被那些我们无法抗衡的力量，彻底推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问。
“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
她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就算不能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也要让他身败名裂。”
“这是我唯一能为我父亲，也为明叔叔做的事。”
我看着她，许久，点了点头。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