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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答，让李厂长脸上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凝重。
张小萍见状，立刻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
“听见没有！大家都听见没有！他承认了！他就是心里有鬼才不敢说！”
宋卫东立刻抓住机会，顺势向李厂长进言。
“李厂长，您看，他自己都认了。人证物证俱在，我看就别在这耗着了，影响太坏了。”
“应该立刻将他停职，带走隔离审查，也好给全厂职工一个交代啊！”
李厂长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最终还是被无奈所取代。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疲惫地挥了挥手。
“那就……按规定办吧。”
“先隔离审查。”
我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架着，押送到了工厂最北边那间废弃多年的禁闭室。
这里曾经是那个年代用来关押违反厂规的捣蛋工人的地方，已经十几年没用过了。
铁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漆黑一片，只有头顶一扇装着粗壮铁栏的小窗，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
宋卫东示意手下把我铐在墙角的暖气管道上，然后遣散了其他人。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马建国，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宋卫东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然后慢悠悠地蹲在我面前。
猩红的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显得那张脸格外狰狞。
“实话告诉你吧，你老婆张小萍，早在一年前就跟了我了。”
“她说你就像块木头，整天除了工作什么都不知道，一点情趣都没有。”
“还是我，能让她知道做女人的快乐。”
他故意凑近，将一口浓烟尽数喷在我的脸上。
“你那个副厂长的位置，要不是老厂长保着你，早就应该是我的了，你不过是暂时替我占着罢了。”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这有一个写好的认罪书，只要你乖乖在上面签了字，我保证不为难你。”
“我还会跟李厂长求情，让你在里头少蹲几年。”
我缓缓地闭上眼睛，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你死了这条心吧。”
“有种，你就弄死我。”
“否则，你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一个字。”
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宋卫东，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扭曲而凶狠。
“行，马建国，你他妈的有种。”
他猛地站起身，将烟头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尖碾碎。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卷厚厚的图纸，劈头盖脸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嘴硬是吧？好啊！”
“一项贪污侵吞的罪名不够，那我再送你一条大的，盗窃国家机密，怎么样？”
我睁开眼，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散落在地上的图纸。
那是一份我们厂核心设备“高精度离心机”的内部改造详图，图纸的右上角，盖着红色的“机密”印章。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份图纸，是我亲自从总工程师那里领来，一直锁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的。
我的回答，让李厂长脸上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凝重。
张小萍见状，立刻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
“听见没有！大家都听见没有！他承认了！他就是心里有鬼才不敢说！”
宋卫东立刻抓住机会，顺势向李厂长进言。
“李厂长，您看，他自己都认了。人证物证俱在，我看就别在这耗着了，影响太坏了。”
“应该立刻将他停职，带走隔离审查，也好给全厂职工一个交代啊！”
李厂长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最终还是被无奈所取代。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疲惫地挥了挥手。
“那就……按规定办吧。”
“先隔离审查。”
我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架着，押送到了工厂最北边那间废弃多年的禁闭室。
这里曾经是那个年代用来关押违反厂规的捣蛋工人的地方，已经十几年没用过了。
铁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漆黑一片，只有头顶一扇装着粗壮铁栏的小窗，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
宋卫东示意手下把我铐在墙角的暖气管道上，然后遣散了其他人。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马建国，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宋卫东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然后慢悠悠地蹲在我面前。
猩红的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显得那张脸格外狰狞。
“实话告诉你吧，你老婆张小萍，早在一年前就跟了我了。”
“她说你就像块木头，整天除了工作什么都不知道，一点情趣都没有。”
“还是我，能让她知道做女人的快乐。”
他故意凑近，将一口浓烟尽数喷在我的脸上。
“你那个副厂长的位置，要不是老厂长保着你，早就应该是我的了，你不过是暂时替我占着罢了。”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这有一个写好的认罪书，只要你乖乖在上面签了字，我保证不为难你。”
“我还会跟李厂长求情，让你在里头少蹲几年。”
我缓缓地闭上眼睛，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你死了这条心吧。”
“有种，你就弄死我。”
“否则，你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一个字。”
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宋卫东，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扭曲而凶狠。
“行，马建国，你他妈的有种。”
他猛地站起身，将烟头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尖碾碎。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卷厚厚的图纸，劈头盖脸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嘴硬是吧？好啊！”
“一项贪污侵吞的罪名不够，那我再送你一条大的，盗窃国家机密，怎么样？”
我睁开眼，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散落在地上的图纸。
那是一份我们厂核心设备“高精度离心机”的内部改造详图，图纸的右上角，盖着红色的“机密”印章。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份图纸，是我亲自从总工程师那里领来，一直锁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