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2
这段录音掐头去尾，完全剔除了前后的语境，听起来暧昧到了极点。
根本无法分辨出女孩当时说话的真实意图。
“证据确凿！”
张校长狠狠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愤怒，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陈少陵，你简直是我们教师队伍里的败类。”
“按照学校的规定，凡是触及师德师风红线的，一律从重处理。”
“你立刻停职反省，回家等待纪委的处理结果。”
周文博立刻上前，拿起暖水瓶给校长倒水，动作娴熟得俨然一副已经接班的姿态。
“校长您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他还不忘回头“安慰”我。
“师父，您赶紧承认错误，我看校长不至于给你开除的处分。”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对配合默契的狗男女，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却怒极反笑。
“好手段。”
“真不愧是你师娘的好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一段合成的录音，一张看图说话的照片，就想给我定罪？”
赵清走到我的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不然呢？”
“只要把你搞臭了，文博就能顺理成章地坐上你的位置。”
“说起来，这还要多亏了你当年那份多管闲事的‘热心肠’啊。”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我知道，现在发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校长，那个学生叫林晓雅，现在是国内知名的律师。”
“只要能联系上她本人，让她亲口说明当年的情况，一切自然就能水落石出。”
“如果事情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我甘愿接受任何处分。”
“可如果他们是污蔑，我也要求学校还我一个清白。”
我的话让张校长犹豫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周文博，似乎在寻求意见。
我赶紧跑回办公室，从抽屉找到一封信。
想给张校长看，信纸已经微微泛黄，带着岁月的痕迹。
那是林晓雅大学毕业时，特意写给我的一封感谢信。
“这是她的亲笔信，上面有她留下的联系方式。”
我刚要把信递给校长，赵清一把抢过那封信。
“都什么时候了，还拿这种无知少女写的情书出来丢人现眼？”
“这是感谢信，你还给我！”
我怒吼一声，伸手就要去夺回来。
可周文博却像一堵墙，稳稳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师父，您就认错吧。”
“给师娘，也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吧。”
就在这短暂的拉扯之间，赵清用两只手捏住那封泛黄的信纸，狠狠地一撕。
“刺啦。”
一声脆响，信纸被撕成了两半。
她还嫌不够，又将那两半信纸合在一起，再次用力。
“刺啦，刺啦。”
碎纸片像冬日里肮脏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办公室光洁的地板上。
她似乎还不解气，抬起脚上那双细长的高跟鞋，对着地上的碎片狠狠碾了几下。
仿佛那不是纸，而是我的尊严。
“你在干什么？”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眼睛瞬间就红了。
我想要推开她，去捡拾那些已经无法拼凑的碎片。
周文博却在此时抓住了我的手腕，表面上是拉架，暗地里却用了极大的力气向外一拧。
他是农村长大的，手劲巨大。
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我疼得闷哼一声，不得不弯下了腰。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唯一的联系方式，在我眼前变成了一堆无法辨认的废纸。
“师娘也是太生气了，被你伤透了心。”
周文博嘴上说着漂亮话，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
“师父，您怎么能对女人动手呢？”
他这句话，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我“动手”这个行为上。
“陈少陵！”
张校长彻底被激怒了，他绕过办公桌，指着门外对我吼道。
“这里是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在校长办公室都敢动手打老婆，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暴力倾向严重，个人素质极差，我看赵清同志举报得一点都没错。”
赵清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她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衣服，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演技，足以让专业演员都自愧不如。
“校长，这回我也是忍无可忍了。”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把周文博拉到自己的身边。
“我今天站出来，不止是为自己讨一个公道，更是为了学校好，我们不能让这种衣冠禽兽继续误人子弟啊。”
她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指着周文博。
“文博，踏实本分，业务能力又强，他才是我们学校未来的希望。”
“您看看他的履历，他才配得上那个位置。”
“文博拿过全市公开课一等奖，还是市里的师德标兵，这才是副校长该有的人选。”
周文博非常“适时”地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摞获奖证书和一份打印精美的简历，双手递了上去。
他谦卑地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
“校长，这都是您平时教导有方，我才有了一点小小的成绩。”
“其实我真的不想跟师父争这个位置的。”
张校长接过那些证书和简历，一张张地翻看着。
他原本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不少。
“嗯，确实不错，年轻有为。”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比某些只会倚老卖老，还搞不清自己身份的人强多了。”
眼看着大局已定，周文博和赵清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得意。
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突然冷笑出声。
“你们以为撕了信，我就没办法了吗？”
这段录音掐头去尾，完全剔除了前后的语境，听起来暧昧到了极点。
根本无法分辨出女孩当时说话的真实意图。
“证据确凿！”
张校长狠狠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愤怒，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陈少陵，你简直是我们教师队伍里的败类。”
“按照学校的规定，凡是触及师德师风红线的，一律从重处理。”
“你立刻停职反省，回家等待纪委的处理结果。”
周文博立刻上前，拿起暖水瓶给校长倒水，动作娴熟得俨然一副已经接班的姿态。
“校长您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他还不忘回头“安慰”我。
“师父，您赶紧承认错误，我看校长不至于给你开除的处分。”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对配合默契的狗男女，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却怒极反笑。
“好手段。”
“真不愧是你师娘的好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一段合成的录音，一张看图说话的照片，就想给我定罪？”
赵清走到我的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不然呢？”
“只要把你搞臭了，文博就能顺理成章地坐上你的位置。”
“说起来，这还要多亏了你当年那份多管闲事的‘热心肠’啊。”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我知道，现在发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校长，那个学生叫林晓雅，现在是国内知名的律师。”
“只要能联系上她本人，让她亲口说明当年的情况，一切自然就能水落石出。”
“如果事情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我甘愿接受任何处分。”
“可如果他们是污蔑，我也要求学校还我一个清白。”
我的话让张校长犹豫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周文博，似乎在寻求意见。
我赶紧跑回办公室，从抽屉找到一封信。
想给张校长看，信纸已经微微泛黄，带着岁月的痕迹。
那是林晓雅大学毕业时，特意写给我的一封感谢信。
“这是她的亲笔信，上面有她留下的联系方式。”
我刚要把信递给校长，赵清一把抢过那封信。
“都什么时候了，还拿这种无知少女写的情书出来丢人现眼？”
“这是感谢信，你还给我！”
我怒吼一声，伸手就要去夺回来。
可周文博却像一堵墙，稳稳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师父，您就认错吧。”
“给师娘，也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吧。”
就在这短暂的拉扯之间，赵清用两只手捏住那封泛黄的信纸，狠狠地一撕。
“刺啦。”
一声脆响，信纸被撕成了两半。
她还嫌不够，又将那两半信纸合在一起，再次用力。
“刺啦，刺啦。”
碎纸片像冬日里肮脏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办公室光洁的地板上。
她似乎还不解气，抬起脚上那双细长的高跟鞋，对着地上的碎片狠狠碾了几下。
仿佛那不是纸，而是我的尊严。
“你在干什么？”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眼睛瞬间就红了。
我想要推开她，去捡拾那些已经无法拼凑的碎片。
周文博却在此时抓住了我的手腕，表面上是拉架，暗地里却用了极大的力气向外一拧。
他是农村长大的，手劲巨大。
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我疼得闷哼一声，不得不弯下了腰。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唯一的联系方式，在我眼前变成了一堆无法辨认的废纸。
“师娘也是太生气了，被你伤透了心。”
周文博嘴上说着漂亮话，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
“师父，您怎么能对女人动手呢？”
他这句话，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我“动手”这个行为上。
“陈少陵！”
张校长彻底被激怒了，他绕过办公桌，指着门外对我吼道。
“这里是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在校长办公室都敢动手打老婆，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暴力倾向严重，个人素质极差，我看赵清同志举报得一点都没错。”
赵清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她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衣服，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演技，足以让专业演员都自愧不如。
“校长，这回我也是忍无可忍了。”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把周文博拉到自己的身边。
“我今天站出来，不止是为自己讨一个公道，更是为了学校好，我们不能让这种衣冠禽兽继续误人子弟啊。”
她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指着周文博。
“文博，踏实本分，业务能力又强，他才是我们学校未来的希望。”
“您看看他的履历，他才配得上那个位置。”
“文博拿过全市公开课一等奖，还是市里的师德标兵，这才是副校长该有的人选。”
周文博非常“适时”地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摞获奖证书和一份打印精美的简历，双手递了上去。
他谦卑地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
“校长，这都是您平时教导有方，我才有了一点小小的成绩。”
“其实我真的不想跟师父争这个位置的。”
张校长接过那些证书和简历，一张张地翻看着。
他原本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不少。
“嗯，确实不错，年轻有为。”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比某些只会倚老卖老，还搞不清自己身份的人强多了。”
眼看着大局已定，周文博和赵清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得意。
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突然冷笑出声。
“你们以为撕了信，我就没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