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3
“林晓雅，现在是京市金平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合伙人。”
“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打他们律所的官方电话进行求证。”
“只要你们报上我的名字，陈少陵，她一定会亲自接这个电话。”
我迅速地拿起手机，查到金平律师所的电话，张校长将信将疑地记下了电话。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发现我的眼神异常坚定。
“好。”
他最终点了点头。
“我这就给她打。”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并且开了免提。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响了两声后，一个甜美而标准的女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您好，这里是金平律师事务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张校长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你好，我是南城市第三中学的校长，张建国。”
“我想找贵所的林晓雅律师，核实一些关于她学生时代的事情。”
“这件事，关系到一位名叫陈少陵的老师的个人声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随即传出更加职业化，却也更加冰冷的回复。
“非常抱歉，张校长。”
“我们律所有严格规定，不接受任何关于本所法律业务无关的问询。”
“可是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张校长还想再争取一下。
“嘟……嘟……嘟……”
电话已经被对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这寂静被赵清刺耳的、毫不掩饰的嘲笑声打破了。
“哈哈哈，陈少陵，你还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还说什么报上你的名字就一定会接，你以为你是谁啊？”
“什么首席合伙人，我看你就是随便在网上找了个律所的号码，在这里糊弄领导，拖延时间。”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这才想起来，像金平这样顶级的律所，都有一套非常严格的电话过滤和挡驾流程。
普通的电话，根本不可能直接转接到首席合伙人律师那里去。
张校长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黑得像锅底一样。
“陈少陵，你不要再满嘴谎言了。”
他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
“不仅师德败坏，还企图三番五次地欺瞒组织。”
“鉴于陈少陵同志的恶劣表现，即刻免去其一切校内职务。”
他转过头，重重地拍了拍周文博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信任和期许。
“文博啊，从今天起，由你代理初中部副校长一职。”
“好好干，别让我失望，更不要走某些人的老路。”
周文博强行压抑着嘴角那即将咧开的笑意，对着张校长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校长信任。我师父，不，陈败类的恶略行为，我一定引以为戒，鞠躬尽瘁，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至极的一幕，捏紧的拳头指节处已经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们会后悔的。”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后悔？”
赵清满脸都是胜利者的不屑。
“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把你这个窝囊废踢出家门。”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不死心地再次拨打了那个号码。
结果毫无意外，听筒里传来的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忙音。
我突然想起来，林晓雅当年跟我说过一句话。
她说，老师，以后只有那种能轰动全国的法律援助案件，她才会亲自接手。
普通的业务，甚至都不会汇报到她那里。
这就像一道无形的高墙，将我和唯一的真相彻底隔绝了开来。
当年林晓雅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是我从微薄的工资里省吃俭用，才供她读完了高中。
见我再也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赵清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怎么样，陈少陵，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我早就说过，那个林晓雅就是个白眼狼，当年你为了资助她，咱俩去欧洲度蜜月你都没钱。”
“她要是真感激你，早就回来看你了，还会只给你写信？”
她转向张校长，语气里充满了煽动性。
“校长，这种人渣败类继续留在学校，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不如趁着这次机会，一次性清理干净，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张校长显然被说动了，他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我们学校的教师队伍里，绝对容不下这种道德败坏的人。”
“我会立刻向教育局写报告，建议将他开除公职。”
“光开除怎么够啊。”
赵清阴冷地笑了一声。
“他干的那些烂事儿，足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她这话一出，不光是我，连张校长都愣了一下。
“林晓雅，现在是京市金平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合伙人。”
“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打他们律所的官方电话进行求证。”
“只要你们报上我的名字，陈少陵，她一定会亲自接这个电话。”
我迅速地拿起手机，查到金平律师所的电话，张校长将信将疑地记下了电话。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发现我的眼神异常坚定。
“好。”
他最终点了点头。
“我这就给她打。”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并且开了免提。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响了两声后，一个甜美而标准的女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您好，这里是金平律师事务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张校长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你好，我是南城市第三中学的校长，张建国。”
“我想找贵所的林晓雅律师，核实一些关于她学生时代的事情。”
“这件事，关系到一位名叫陈少陵的老师的个人声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随即传出更加职业化，却也更加冰冷的回复。
“非常抱歉，张校长。”
“我们律所有严格规定，不接受任何关于本所法律业务无关的问询。”
“可是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张校长还想再争取一下。
“嘟……嘟……嘟……”
电话已经被对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这寂静被赵清刺耳的、毫不掩饰的嘲笑声打破了。
“哈哈哈，陈少陵，你还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还说什么报上你的名字就一定会接，你以为你是谁啊？”
“什么首席合伙人，我看你就是随便在网上找了个律所的号码，在这里糊弄领导，拖延时间。”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这才想起来，像金平这样顶级的律所，都有一套非常严格的电话过滤和挡驾流程。
普通的电话，根本不可能直接转接到首席合伙人律师那里去。
张校长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黑得像锅底一样。
“陈少陵，你不要再满嘴谎言了。”
他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
“不仅师德败坏，还企图三番五次地欺瞒组织。”
“鉴于陈少陵同志的恶劣表现，即刻免去其一切校内职务。”
他转过头，重重地拍了拍周文博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信任和期许。
“文博啊，从今天起，由你代理初中部副校长一职。”
“好好干，别让我失望，更不要走某些人的老路。”
周文博强行压抑着嘴角那即将咧开的笑意，对着张校长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校长信任。我师父，不，陈败类的恶略行为，我一定引以为戒，鞠躬尽瘁，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至极的一幕，捏紧的拳头指节处已经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们会后悔的。”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后悔？”
赵清满脸都是胜利者的不屑。
“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把你这个窝囊废踢出家门。”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不死心地再次拨打了那个号码。
结果毫无意外，听筒里传来的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忙音。
我突然想起来，林晓雅当年跟我说过一句话。
她说，老师，以后只有那种能轰动全国的法律援助案件，她才会亲自接手。
普通的业务，甚至都不会汇报到她那里。
这就像一道无形的高墙，将我和唯一的真相彻底隔绝了开来。
当年林晓雅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是我从微薄的工资里省吃俭用，才供她读完了高中。
见我再也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赵清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怎么样，陈少陵，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我早就说过，那个林晓雅就是个白眼狼，当年你为了资助她，咱俩去欧洲度蜜月你都没钱。”
“她要是真感激你，早就回来看你了，还会只给你写信？”
她转向张校长，语气里充满了煽动性。
“校长，这种人渣败类继续留在学校，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不如趁着这次机会，一次性清理干净，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张校长显然被说动了，他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我们学校的教师队伍里，绝对容不下这种道德败坏的人。”
“我会立刻向教育局写报告，建议将他开除公职。”
“光开除怎么够啊。”
赵清阴冷地笑了一声。
“他干的那些烂事儿，足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她这话一出，不光是我，连张校长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