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谁说死人不能当先锋？老子让他们再战一回！
草地中央的泥土不再是原本的褐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烧透了的木炭般的灰白。
随着凌尘站定，那颗滚烫的“继业珠”被他缓缓按入土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像是心脏重新跳动的闷响——“咚”。
以他为圆心，方圆百米的草叶瞬间枯黄，随即又在一秒钟内疯长出铁灰色的嫩芽。
七盏招魂灯被呈北斗状摆开，暗红的灯芯火苗只有绿豆大小，却怎么吹都不晃。
“告诉他们，”凌尘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那微弱的火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了不远处老张头的耳朵里，“凡自愿入阵者，生也好，死也罢，名字我都给他刻在钟楼的主碑上。凌霄城在一天，香火就供他们一天。”
消息通过古董街那些错综复杂的“暗线”传出去，不到半小时，翡翠公园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并没有想象中的热血沸腾，大多数人是来看热闹的，或者带着怀疑的目光审视这个搞“封建迷信”的年轻人。
直到一个穿着旧棉袄的老妇人挤开人群。
她手里没拿武器，只捧着一张黑白照片，相框的玻璃都被摸得起了包浆。
“大……大师。”老妇人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警戒线外，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落叶，“我儿三年前救火没出来。他以前老说，没救够本。您这儿……收不收死人？”
凌尘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年轻人的照片上。
平头，笑得很傻，眼神却很亮。
“收。”凌尘只说了一个字。
老妇人哆嗦着把照片递过去。
就在照片的一角触碰到招魂灯外焰的瞬间，并没有燃烧的焦臭味，反而腾起一股松木燃烧的清香。
火苗猛地窜高三尺。
众目睽睽之下，一道有些透明的影子从火光中跨了出来。
那影子身上穿着并不合身的、仿佛由焦黑烟雾凝成的古代札甲，但那张脸，分明就是照片上的那个青年。
他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目光落在那跪地的老妇人身上。
原本呆滞的神情瞬间生动起来，他想要伸手去扶，手掌却穿过了母亲的肩膀。
并没有鬼魂的森气，只有一股烘烤过的暖意。
影子退后半步，朝着凌尘单膝砸地，发出一声并不存在的金铁交鸣。
“属下，归队。”
全场死寂。接着，人群炸了。
古董街，铁匠铺的炉火一夜没熄。
周老头光着膀子，手里那柄八十斤的大铁锤抡成了风车。
“快点！都他妈没吃饭吗？”他冲着徒弟们吼，唾沫星子乱飞，“名字都给老子刻深点！这可是要挂上钟楼受万人拜的，谁敢刻歪了一笔，老子废了他手！”
一块块巴掌大的“铭名铜牌”被锻打出来，带着未散的高温，连夜运往市中心的钟楼。
并没有用什么水泥胶水，这些铜牌仿佛有了灵性，只要往那古老的青砖上一贴，就严丝合缝地长在了一起。
当第一千块铜牌嵌入墙体时，恰逢月光破云。
整面墙壁泛起一层淡淡的紫金光晕。
路过的夜跑者惊恐地停下脚步，他们分明听到了，那风声里夹杂着隐隐约约的战鼓声，不吵，反倒让人心安。
一个裹着厚羽绒服、面色蜡黄的中年人路过，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那温热的铜牌。
下一秒，他猛地捂住腹部，弯腰干呕。
原本每日每夜折磨他的剧痛，像潮水一样退去。
他惊恐地摸索着腹部那个硬块——软了，甚至……小了一圈？
这就是“集体信念”的力量。
当一座城市所有人的敬仰都汇聚于一点，这种庞大的精神场域，足以干涉现实的生物细胞。
与此同时，苏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灯光亮得刺眼。
“所有民用订单全部违约赔付，生产线立刻停摆。”苏清寒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那是“凌霄发展基金会”的改组令，“从现在起，天衡科技园区只生产一样东西。”
屏幕上跳出一张图纸——那是一个如同心脏起搏器大小的金属装置，核心是一枚微缩的聚灵符文。
“伪灵能增幅器。”苏清寒指节点着桌面，“那帮‘新兵’只有意志，没有丹田。这东西能让他们哪怕是个死魂，也能有一击之力。”
旁边的莫老眉头紧锁，手里捏着一份刚刚解密的数据报告：“苏总，情况不对。那个凌先生给的‘未来之眼’数据库里，关于异族的战斗记录……太像了。”
“像什么？”
“像现代特种作战。”莫老指着屏幕上那些正在模拟战术动作的黑影，“它们懂穿插，懂斩首，甚至懂得利用舆论恐慌。它们不是怪物，它们在人类社会里……潜伏太久了，甚至可能就是某个我们熟知的‘人’。”
苏清寒眼神一凛，刚要说话，窗外的天空突然红了。
不是朝霞，是火光。
南方那座沉寂的死火山，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踹了一脚，喷出的不是岩浆，而是黑色的固体火焰。
一道足有百米高的巨大黑影，踏着黑焰走了出来。
它没有五官，脸上只有一张巨大的、裂到耳根的嘴。
而在它漆黑的胸口，赫然挂着一枚暗金色的徽记——两把交叉的断剑，中间是一只滴血的眼睛。
那是前世，那个在他渡劫关键时刻，从背后捅了他一刀的“好兄弟”，最爱佩戴的族徽。
“吼——！！！”
黑影仰天咆哮。
肉眼可见的声波横扫而出，苏清寒面前的电子屏幕瞬间爆出一串火花，全黑了。
通讯基站，全灭。
但钟楼没灭。
那一圈圈镶嵌着铜牌的墙壁，突然同时亮起刺目的红光。
三百道刚刚成型的“续火兵魂”，甚至不需要任何指令，如同本能一般，瞬间出现在钟楼顶端，列阵成墙。
凌尘站在最前方，衣摆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那个黑影，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见到老朋友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我就知道是你养的狗。”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虽然身形单薄、甚至有的还缺胳膊少腿，却死死挡在城市前方的兵魂。
“那些老东西总说我是天煞孤星，说我克亲，克友，注定众叛亲离。”
凌尘转过头，抬起手，指着身后那群早就死过一次的亡灵。
“可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他们，是自愿跟我赴死的。”
话音未落。
翡翠公园的湖面轰然炸开。
那条早已蓄势待发的地脉真龙冲天而起，它没有发出一声龙吟，而是沉默地、狠戾地张开巨口，那颗吸饱了愿力的“继业珠”混着金色的洪流，如同上帝的一记直拳，狠狠轰在了那巨大黑影的眉心。
轰隆——！！！
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声巨响。
那不可一世的百米黑影，竟然被这一击轰得向后踉跄了半步，胸口那枚暗金色的徽记裂开一道细纹。
它愣住了。
那是它数千年来，第一次在这个维度的生物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黑影缓缓站直了身体，那张巨大的裂口似乎扯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它没有再咆哮，而是缓缓抬起两只漆黑的大手，对着身前的虚空，做了一个“撕扯”的动作……
作者有话说：
随着凌尘站定，那颗滚烫的“继业珠”被他缓缓按入土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像是心脏重新跳动的闷响——“咚”。
以他为圆心，方圆百米的草叶瞬间枯黄，随即又在一秒钟内疯长出铁灰色的嫩芽。
七盏招魂灯被呈北斗状摆开，暗红的灯芯火苗只有绿豆大小，却怎么吹都不晃。
“告诉他们，”凌尘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那微弱的火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了不远处老张头的耳朵里，“凡自愿入阵者，生也好，死也罢，名字我都给他刻在钟楼的主碑上。凌霄城在一天，香火就供他们一天。”
消息通过古董街那些错综复杂的“暗线”传出去，不到半小时，翡翠公园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并没有想象中的热血沸腾，大多数人是来看热闹的，或者带着怀疑的目光审视这个搞“封建迷信”的年轻人。
直到一个穿着旧棉袄的老妇人挤开人群。
她手里没拿武器，只捧着一张黑白照片，相框的玻璃都被摸得起了包浆。
“大……大师。”老妇人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警戒线外，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落叶，“我儿三年前救火没出来。他以前老说，没救够本。您这儿……收不收死人？”
凌尘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年轻人的照片上。
平头，笑得很傻，眼神却很亮。
“收。”凌尘只说了一个字。
老妇人哆嗦着把照片递过去。
就在照片的一角触碰到招魂灯外焰的瞬间，并没有燃烧的焦臭味，反而腾起一股松木燃烧的清香。
火苗猛地窜高三尺。
众目睽睽之下，一道有些透明的影子从火光中跨了出来。
那影子身上穿着并不合身的、仿佛由焦黑烟雾凝成的古代札甲，但那张脸，分明就是照片上的那个青年。
他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目光落在那跪地的老妇人身上。
原本呆滞的神情瞬间生动起来，他想要伸手去扶，手掌却穿过了母亲的肩膀。
并没有鬼魂的森气，只有一股烘烤过的暖意。
影子退后半步，朝着凌尘单膝砸地，发出一声并不存在的金铁交鸣。
“属下，归队。”
全场死寂。接着，人群炸了。
古董街，铁匠铺的炉火一夜没熄。
周老头光着膀子，手里那柄八十斤的大铁锤抡成了风车。
“快点！都他妈没吃饭吗？”他冲着徒弟们吼，唾沫星子乱飞，“名字都给老子刻深点！这可是要挂上钟楼受万人拜的，谁敢刻歪了一笔，老子废了他手！”
一块块巴掌大的“铭名铜牌”被锻打出来，带着未散的高温，连夜运往市中心的钟楼。
并没有用什么水泥胶水，这些铜牌仿佛有了灵性，只要往那古老的青砖上一贴，就严丝合缝地长在了一起。
当第一千块铜牌嵌入墙体时，恰逢月光破云。
整面墙壁泛起一层淡淡的紫金光晕。
路过的夜跑者惊恐地停下脚步，他们分明听到了，那风声里夹杂着隐隐约约的战鼓声，不吵，反倒让人心安。
一个裹着厚羽绒服、面色蜡黄的中年人路过，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那温热的铜牌。
下一秒，他猛地捂住腹部，弯腰干呕。
原本每日每夜折磨他的剧痛，像潮水一样退去。
他惊恐地摸索着腹部那个硬块——软了，甚至……小了一圈？
这就是“集体信念”的力量。
当一座城市所有人的敬仰都汇聚于一点，这种庞大的精神场域，足以干涉现实的生物细胞。
与此同时，苏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灯光亮得刺眼。
“所有民用订单全部违约赔付，生产线立刻停摆。”苏清寒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那是“凌霄发展基金会”的改组令，“从现在起，天衡科技园区只生产一样东西。”
屏幕上跳出一张图纸——那是一个如同心脏起搏器大小的金属装置，核心是一枚微缩的聚灵符文。
“伪灵能增幅器。”苏清寒指节点着桌面，“那帮‘新兵’只有意志，没有丹田。这东西能让他们哪怕是个死魂，也能有一击之力。”
旁边的莫老眉头紧锁，手里捏着一份刚刚解密的数据报告：“苏总，情况不对。那个凌先生给的‘未来之眼’数据库里，关于异族的战斗记录……太像了。”
“像什么？”
“像现代特种作战。”莫老指着屏幕上那些正在模拟战术动作的黑影，“它们懂穿插，懂斩首，甚至懂得利用舆论恐慌。它们不是怪物，它们在人类社会里……潜伏太久了，甚至可能就是某个我们熟知的‘人’。”
苏清寒眼神一凛，刚要说话，窗外的天空突然红了。
不是朝霞，是火光。
南方那座沉寂的死火山，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踹了一脚，喷出的不是岩浆，而是黑色的固体火焰。
一道足有百米高的巨大黑影，踏着黑焰走了出来。
它没有五官，脸上只有一张巨大的、裂到耳根的嘴。
而在它漆黑的胸口，赫然挂着一枚暗金色的徽记——两把交叉的断剑，中间是一只滴血的眼睛。
那是前世，那个在他渡劫关键时刻，从背后捅了他一刀的“好兄弟”，最爱佩戴的族徽。
“吼——！！！”
黑影仰天咆哮。
肉眼可见的声波横扫而出，苏清寒面前的电子屏幕瞬间爆出一串火花，全黑了。
通讯基站，全灭。
但钟楼没灭。
那一圈圈镶嵌着铜牌的墙壁，突然同时亮起刺目的红光。
三百道刚刚成型的“续火兵魂”，甚至不需要任何指令，如同本能一般，瞬间出现在钟楼顶端，列阵成墙。
凌尘站在最前方，衣摆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那个黑影，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见到老朋友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我就知道是你养的狗。”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虽然身形单薄、甚至有的还缺胳膊少腿，却死死挡在城市前方的兵魂。
“那些老东西总说我是天煞孤星，说我克亲，克友，注定众叛亲离。”
凌尘转过头，抬起手，指着身后那群早就死过一次的亡灵。
“可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他们，是自愿跟我赴死的。”
话音未落。
翡翠公园的湖面轰然炸开。
那条早已蓄势待发的地脉真龙冲天而起，它没有发出一声龙吟，而是沉默地、狠戾地张开巨口，那颗吸饱了愿力的“继业珠”混着金色的洪流，如同上帝的一记直拳，狠狠轰在了那巨大黑影的眉心。
轰隆——！！！
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声巨响。
那不可一世的百米黑影，竟然被这一击轰得向后踉跄了半步，胸口那枚暗金色的徽记裂开一道细纹。
它愣住了。
那是它数千年来，第一次在这个维度的生物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黑影缓缓站直了身体，那张巨大的裂口似乎扯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它没有再咆哮，而是缓缓抬起两只漆黑的大手，对着身前的虚空，做了一个“撕扯”的动作……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