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踩我命格？老子直接掀了这盘棋！
随着那令人牙酸的布帛撕裂声，虚空并没有破碎成玻璃渣，而是像伤口翻卷一样，向两侧剧烈收缩。
并没有预想中的异界怪兽。
从那漆黑裂缝中走出来的，是人。
准确地说，是三千具身穿各色残破道袍、甚至混杂着现代冲锋衣的尸体。
他们面色青灰，皮肤上布满雷击后的焦痕，眼神空洞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与高压电烧焦味道的恶臭，瞬间压过了翡翠公园原本的泥土腥气。
“伪仙尸。”玄牝使者不知何时出现在钟楼的阴影里，手里那台原本显示股市大盘的平板电脑此刻疯狂跳动着乱码，最终定格在一个红色的分析图谱上，“都是近五百年来，渡劫失败被天庭判定为‘废弃品’的残躯。这帮异族，竟然把垃圾场给炼成了兵工厂。”
凌尘盯着那些尸体，目光在最前排一个穿着清朝马褂的身影上停了一瞬。
那是三百年前，他曾点拨过的一个散修。
“他们不是垃圾。”凌尘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们只是没跨过那道坎。”
玄牝使者把平板递到凌尘眼前：“‘未来之眼’显示，那黑影为了操控这些尸体，保留了他们大脑中最后的一丝执念。这既是动力，也是唯一的漏洞。”
“执念么？”
凌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悲凉的弧度。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指尖窜起一缕紫金色的火苗，那是之前炼丹剩下的一撮丹灰。
“接全城广播。”
三秒后，整个凌霄市所有的户外大屏、商场音响、甚至出租车的收音机里，同时传出了刺啦刺啦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一个平静得有些淡漠的男声。
“我是凌尘。现在，抬起头，往南边看。”
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给这座恐慌的城市留出喘息的时间。
“如果你们有亲人，明明身体健康却死于‘意外’；如果有人告诉你们，那是命不好……现在，我有机会让你们见最后一面。想见的，就在心里喊他的名字。大声喊。”
话音落下的瞬间，凌尘反手一掌拍向身旁的空气。
早已埋藏在城市各个角落通风口的紫金还魂丹粉末，被引爆了。
并没有剧烈的火光，只有一场紫色的雾。
这雾气并不呛人，反而带着股安神的檀香味，顺着风，裹挟着那一刻全城百万活人爆发出的、足以烧穿苍穹的思念愿力，如海啸般扑向那三千伪仙尸。
原本动作整齐划一、正准备屠戮生灵的尸体大军，突然像断了电的机器，僵在原地。
那个穿着马褂的清朝尸体，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竟然渗出了一滴浑浊的泪水。
就在这死一般的僵持中，一声高亢的龙吟撕裂长空。
苏清寒站在那条由地脉泥土构成的土龙头顶，长发被狂风扯得笔直。
她手里并没有拿任何现代武器，而是一杆完全由冰蓝流光凝聚的长枪——那是护界神印的具象化。
她没有冲向那个巨大的黑影，而是直直地落在了尸群正中央。
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着一具穿着破烂道袍的女尸。
半边脸已经腐烂，但那眉眼轮廓，分明就是苏清寒办公桌相框里，那个早在二十年前就因车祸去世的母亲。
苏清寒握枪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周围的伪仙尸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试图攻击这个生者。
苏清寒没有躲，她甚至没有看那些利爪，只是把手中那代表着守护与杀戮的长枪，狠狠插进了脚下的泥土里。
“娘。”
苏清寒的声音不大，在呼啸的风声里却异常清晰。
她松开手，毫无防备地向前走了一步，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回家了。”
神印的光芒顺着大地蔓延，那是“家”的味道。
那具原本面目狰狞的女尸，抬起的利爪僵在半空，腐烂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要想哼那首摇篮曲。
下一秒，她膝盖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这一跪，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一个，十个，一百个……
三千具曾也是父母、儿女、爱人的尸体，在那股庞大的愿力与亲情的夹击下，体内的残暴指令彻底崩塌。
他们齐齐跪倒在凌霄市的土地上，发出的不再是咆哮，而是几千种不同声线的哀嚎。
“就是现在！”
钟楼之巅，凌尘眼中寒芒炸裂。
他手中那柄锈迹斑斑的断岳残剑猛地挥出，并没有斩向任何实体，而是斩断了那黑影连接在尸体身上的无形丝线。
“尘归尘，土归土。既然回不来，那就送你们——解脱！”
继业珠疯狂旋转，将那漫天的悔恨与悲恸吸入，转化为一张巨大的银色电网，轰然罩下。
这不是杀戮，是净化。
三分之一的伪仙尸在雷光中化作飞灰，消散前，那一张张狰狞的脸上，竟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
那个高高在上的黑影终于慌了。
它引以为傲的不死军团，竟然被一群蝼蚁的情绪给瓦解了。
“凡人的感情……这种低级的漏洞！”黑影愤怒地咆哮，试图强行关闭空间裂缝。
“想跑？经过我同意了吗？”
凌尘一脚踏在钟楼的避雷针上，脚下那个巨大的龙脉罗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天机棋局·终局模式，开！”
他从怀中摸出一枚漆黑如墨的棋子——噬运珠。
没有任何犹豫，棋子落下，直指罗盘正南方位。
那一瞬，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将华夏大地九处古战场的地脉全部扯到了凌霄市的脚下。
屏幕上，那九个红点连成一条直线，最终汇聚于此。
翡翠公园的人工湖，水面像被摩西分海般向两侧排开，露出的不是淤泥，而是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翻滚着赤红岩浆的通道。
“这一局，我不再是孤家寡人。”
凌尘的声音通过地脉传遍全城。
那些原本只是虚影的七万续火兵魂，此刻因为愿力的加持，凝实得如同生铁浇筑。
他们没有丝毫迟疑，齐声呐喊，踩着那滚烫的岩浆，如同一条逆流而上的火龙，直接杀进了那黑影的老巢——封魔井腹地。
井底祭坛，高温扭曲了视线。
那巨大的黑影被迫现出真身。
那不是什么魔神，而是一个只有上半身、下半身完全由各种机械与血肉拼凑而成的怪物。
而那张脸，凌尘死也不会认错。
前世最好的兄弟，那个在他渡劫时背后捅刀的人。
现在，却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傀儡统帅。
“凌尘！”傀儡嘶吼着，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你赢不了命！你是天煞孤星，你身边的人都得死！你注定孤独！”
凌尘站在一块漂浮的岩石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高温烤焦，皮肤寸寸皲裂。
他看着那个可悲的怪物，突然笑了。
他伸手，五指成爪，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但这血不是红的，而是金色的。
他从心脏的位置，硬生生掏出了一颗正在剧烈跳动的珠子——那是汇聚了全城百万人愿力、刚刚炼化而成的“心火珠”。
“你说得对，我是孤星。”
凌尘手掌颤抖，却坚定地将那颗滚烫的珠子，狠狠按回了那个鲜血淋漓的空洞里。
“所以今天，我把整座城的心，都搬进了这里。”
“轰——！！！”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
在那颗珠子归位的瞬间，凌尘整个人变成了一轮金色的太阳。
整条熔岩通道里的岩浆被瞬间点燃，化作一条金色的火龙，那是百万人想要活下去的意志，是凡人对天命最不屑的怒吼。
金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那个拼凑起来的傀儡。
它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在那足以焚烧因果的烈焰中，连同那所谓的“天命”，一起化作了虚无。
火山坑底，一片死寂。
地脉的震动停了。
天空那道裂痕像伤口愈合一样缓缓闭拢，阳光重新洒了下来。
一道焦黑的人影从半空坠落。
没有灵力护体，像一片枯叶。
苏清寒扔掉长枪，不顾一切地跃起，在那人影砸向坚硬岩石的前一秒，死死接住了他。
冲击力让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的手像铁钳一样，怎么都不肯松开。
怀里的人，身体轻得可怕，像是一个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凌尘艰难地睁开眼，那双总是藏着万年冰雪的眸子，此刻却有些涣散。
他看着头顶那片重新变蓝的天空，嘴唇动了动。
“从今往后……不再有天罚……不再有命格……”
声音轻得只有苏清寒能听见。
“也没人能再告诉你……你该死。”
话音落下，他的手无力地垂落。
市中心的钟楼上，那面镶满了铜牌的墙壁突然自动延伸出一块空白的区域。
没有任何工匠雕琢，一行铁画银钩的大字缓缓浮现：
“第九世，他守住了所有人。”
而在城市另一端，天玑豪宅区的楼顶，那个已经裂纹遍布的龙脉罗盘，指针颤颤巍巍地转了半圈，最终停在了正西方。
那里，是一片荒芜的沙漠。
沙漠之下，一座刻满仙界文字的巨碑正在地底发出沉闷的轰鸣，碑首三个古拙的大字在黑暗中亮起幽光：登神台。
凌尘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发出了细微的、如同瓷器开片般的碎裂声。
一股恐怖的高温从他体内透出，苏清寒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即将坍缩的恒星。
作者有话说：
并没有预想中的异界怪兽。
从那漆黑裂缝中走出来的，是人。
准确地说，是三千具身穿各色残破道袍、甚至混杂着现代冲锋衣的尸体。
他们面色青灰，皮肤上布满雷击后的焦痕，眼神空洞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与高压电烧焦味道的恶臭，瞬间压过了翡翠公园原本的泥土腥气。
“伪仙尸。”玄牝使者不知何时出现在钟楼的阴影里，手里那台原本显示股市大盘的平板电脑此刻疯狂跳动着乱码，最终定格在一个红色的分析图谱上，“都是近五百年来，渡劫失败被天庭判定为‘废弃品’的残躯。这帮异族，竟然把垃圾场给炼成了兵工厂。”
凌尘盯着那些尸体，目光在最前排一个穿着清朝马褂的身影上停了一瞬。
那是三百年前，他曾点拨过的一个散修。
“他们不是垃圾。”凌尘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们只是没跨过那道坎。”
玄牝使者把平板递到凌尘眼前：“‘未来之眼’显示，那黑影为了操控这些尸体，保留了他们大脑中最后的一丝执念。这既是动力，也是唯一的漏洞。”
“执念么？”
凌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悲凉的弧度。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指尖窜起一缕紫金色的火苗，那是之前炼丹剩下的一撮丹灰。
“接全城广播。”
三秒后，整个凌霄市所有的户外大屏、商场音响、甚至出租车的收音机里，同时传出了刺啦刺啦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一个平静得有些淡漠的男声。
“我是凌尘。现在，抬起头，往南边看。”
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给这座恐慌的城市留出喘息的时间。
“如果你们有亲人，明明身体健康却死于‘意外’；如果有人告诉你们，那是命不好……现在，我有机会让你们见最后一面。想见的，就在心里喊他的名字。大声喊。”
话音落下的瞬间，凌尘反手一掌拍向身旁的空气。
早已埋藏在城市各个角落通风口的紫金还魂丹粉末，被引爆了。
并没有剧烈的火光，只有一场紫色的雾。
这雾气并不呛人，反而带着股安神的檀香味，顺着风，裹挟着那一刻全城百万活人爆发出的、足以烧穿苍穹的思念愿力，如海啸般扑向那三千伪仙尸。
原本动作整齐划一、正准备屠戮生灵的尸体大军，突然像断了电的机器，僵在原地。
那个穿着马褂的清朝尸体，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竟然渗出了一滴浑浊的泪水。
就在这死一般的僵持中，一声高亢的龙吟撕裂长空。
苏清寒站在那条由地脉泥土构成的土龙头顶，长发被狂风扯得笔直。
她手里并没有拿任何现代武器，而是一杆完全由冰蓝流光凝聚的长枪——那是护界神印的具象化。
她没有冲向那个巨大的黑影，而是直直地落在了尸群正中央。
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着一具穿着破烂道袍的女尸。
半边脸已经腐烂，但那眉眼轮廓，分明就是苏清寒办公桌相框里，那个早在二十年前就因车祸去世的母亲。
苏清寒握枪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周围的伪仙尸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试图攻击这个生者。
苏清寒没有躲，她甚至没有看那些利爪，只是把手中那代表着守护与杀戮的长枪，狠狠插进了脚下的泥土里。
“娘。”
苏清寒的声音不大，在呼啸的风声里却异常清晰。
她松开手，毫无防备地向前走了一步，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回家了。”
神印的光芒顺着大地蔓延，那是“家”的味道。
那具原本面目狰狞的女尸，抬起的利爪僵在半空，腐烂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要想哼那首摇篮曲。
下一秒，她膝盖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这一跪，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一个，十个，一百个……
三千具曾也是父母、儿女、爱人的尸体，在那股庞大的愿力与亲情的夹击下，体内的残暴指令彻底崩塌。
他们齐齐跪倒在凌霄市的土地上，发出的不再是咆哮，而是几千种不同声线的哀嚎。
“就是现在！”
钟楼之巅，凌尘眼中寒芒炸裂。
他手中那柄锈迹斑斑的断岳残剑猛地挥出，并没有斩向任何实体，而是斩断了那黑影连接在尸体身上的无形丝线。
“尘归尘，土归土。既然回不来，那就送你们——解脱！”
继业珠疯狂旋转，将那漫天的悔恨与悲恸吸入，转化为一张巨大的银色电网，轰然罩下。
这不是杀戮，是净化。
三分之一的伪仙尸在雷光中化作飞灰，消散前，那一张张狰狞的脸上，竟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
那个高高在上的黑影终于慌了。
它引以为傲的不死军团，竟然被一群蝼蚁的情绪给瓦解了。
“凡人的感情……这种低级的漏洞！”黑影愤怒地咆哮，试图强行关闭空间裂缝。
“想跑？经过我同意了吗？”
凌尘一脚踏在钟楼的避雷针上，脚下那个巨大的龙脉罗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天机棋局·终局模式，开！”
他从怀中摸出一枚漆黑如墨的棋子——噬运珠。
没有任何犹豫，棋子落下，直指罗盘正南方位。
那一瞬，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将华夏大地九处古战场的地脉全部扯到了凌霄市的脚下。
屏幕上，那九个红点连成一条直线，最终汇聚于此。
翡翠公园的人工湖，水面像被摩西分海般向两侧排开，露出的不是淤泥，而是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翻滚着赤红岩浆的通道。
“这一局，我不再是孤家寡人。”
凌尘的声音通过地脉传遍全城。
那些原本只是虚影的七万续火兵魂，此刻因为愿力的加持，凝实得如同生铁浇筑。
他们没有丝毫迟疑，齐声呐喊，踩着那滚烫的岩浆，如同一条逆流而上的火龙，直接杀进了那黑影的老巢——封魔井腹地。
井底祭坛，高温扭曲了视线。
那巨大的黑影被迫现出真身。
那不是什么魔神，而是一个只有上半身、下半身完全由各种机械与血肉拼凑而成的怪物。
而那张脸，凌尘死也不会认错。
前世最好的兄弟，那个在他渡劫时背后捅刀的人。
现在，却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傀儡统帅。
“凌尘！”傀儡嘶吼着，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你赢不了命！你是天煞孤星，你身边的人都得死！你注定孤独！”
凌尘站在一块漂浮的岩石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高温烤焦，皮肤寸寸皲裂。
他看着那个可悲的怪物，突然笑了。
他伸手，五指成爪，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但这血不是红的，而是金色的。
他从心脏的位置，硬生生掏出了一颗正在剧烈跳动的珠子——那是汇聚了全城百万人愿力、刚刚炼化而成的“心火珠”。
“你说得对，我是孤星。”
凌尘手掌颤抖，却坚定地将那颗滚烫的珠子，狠狠按回了那个鲜血淋漓的空洞里。
“所以今天，我把整座城的心，都搬进了这里。”
“轰——！！！”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
在那颗珠子归位的瞬间，凌尘整个人变成了一轮金色的太阳。
整条熔岩通道里的岩浆被瞬间点燃，化作一条金色的火龙，那是百万人想要活下去的意志，是凡人对天命最不屑的怒吼。
金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那个拼凑起来的傀儡。
它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在那足以焚烧因果的烈焰中，连同那所谓的“天命”，一起化作了虚无。
火山坑底，一片死寂。
地脉的震动停了。
天空那道裂痕像伤口愈合一样缓缓闭拢，阳光重新洒了下来。
一道焦黑的人影从半空坠落。
没有灵力护体，像一片枯叶。
苏清寒扔掉长枪，不顾一切地跃起，在那人影砸向坚硬岩石的前一秒，死死接住了他。
冲击力让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的手像铁钳一样，怎么都不肯松开。
怀里的人，身体轻得可怕，像是一个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凌尘艰难地睁开眼，那双总是藏着万年冰雪的眸子，此刻却有些涣散。
他看着头顶那片重新变蓝的天空，嘴唇动了动。
“从今往后……不再有天罚……不再有命格……”
声音轻得只有苏清寒能听见。
“也没人能再告诉你……你该死。”
话音落下，他的手无力地垂落。
市中心的钟楼上，那面镶满了铜牌的墙壁突然自动延伸出一块空白的区域。
没有任何工匠雕琢，一行铁画银钩的大字缓缓浮现：
“第九世，他守住了所有人。”
而在城市另一端，天玑豪宅区的楼顶，那个已经裂纹遍布的龙脉罗盘，指针颤颤巍巍地转了半圈，最终停在了正西方。
那里，是一片荒芜的沙漠。
沙漠之下，一座刻满仙界文字的巨碑正在地底发出沉闷的轰鸣，碑首三个古拙的大字在黑暗中亮起幽光：登神台。
凌尘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发出了细微的、如同瓷器开片般的碎裂声。
一股恐怖的高温从他体内透出，苏清寒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即将坍缩的恒星。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