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转身回房，拉开衣柜。
属于我的那一半，空空荡荡。
另一半，挂满了林舒的名牌大衣和礼服。
地上，堆着童童的乐高和奥特曼。
这个家里，每一寸都被他们母子的痕迹填满。
只有我，像个随时可以被清理的房客。
我拿出行李箱，把仅有的几件衣服塞了进去。
拉着箱子走到玄关，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亲手布置了五年的家。
就在我的手摸到门把手的瞬间。
电子音响起：「门已开」
林舒挽着陈超的胳膊走了进来。
陈超怀里，抱着童童。
三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才是一家人。
而我，提着行李箱，像一个闯入他们幸福生活的罪人。
林舒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我脚边行李箱的那一刻凝固了。
她松开陈超，推搡着我。
「顾远，你成天在家待傻了吧？除夕夜的，闹什么脾气？」
她说话的音量不大，却十足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下属。
在她的认知里，我早已脱离社会五年，没了她，连生存都是问题。
「没了我的钱，你以为你能干什么？出去洗盘子吗？」
陈超抱着童童，慢悠悠地晃过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他身上那件羊绒大衣，我认得。
上个月我陪林舒逛街，她刷我的卡买的，说是送给一个重要的客户。
原来，这个客户就是他。
「就是，」陈超假惺惺地开口，「哥，你别闹，童童都为你这个当爸爸的感到害臊。」
我没理他，目光落在童童身上。
这个孩子，是我一口一口喂大的。
他摔倒时，是我第一个冲过去把他抱起来。
他半夜发烧，是我抱着他在医院跑上跑下。
我永远记得，他第一次开口含糊不清地叫我「爸爸」时，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可现在，他却把脸深深埋进陈超的颈窝里，像极了在郊外碰见了野猫野狗。
「对！我才不要你这个爸爸！」
「我要超人叔叔当我的爸爸！」
这句话让我心脏瞬间被揪住，最后一丝不忍也被碾碎了。
既然他们一家人非要把事情做绝。
那我也没必要再顾念任何旧情。
有些账，是时候该算一算了。
「我吃软饭？」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我的目光缓缓转向她身边耀武扬威的陈超。
「你再问问你身边这位超人叔叔，他配吗？」
属于我的那一半，空空荡荡。
另一半，挂满了林舒的名牌大衣和礼服。
地上，堆着童童的乐高和奥特曼。
这个家里，每一寸都被他们母子的痕迹填满。
只有我，像个随时可以被清理的房客。
我拿出行李箱，把仅有的几件衣服塞了进去。
拉着箱子走到玄关，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亲手布置了五年的家。
就在我的手摸到门把手的瞬间。
电子音响起：「门已开」
林舒挽着陈超的胳膊走了进来。
陈超怀里，抱着童童。
三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才是一家人。
而我，提着行李箱，像一个闯入他们幸福生活的罪人。
林舒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我脚边行李箱的那一刻凝固了。
她松开陈超，推搡着我。
「顾远，你成天在家待傻了吧？除夕夜的，闹什么脾气？」
她说话的音量不大，却十足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下属。
在她的认知里，我早已脱离社会五年，没了她，连生存都是问题。
「没了我的钱，你以为你能干什么？出去洗盘子吗？」
陈超抱着童童，慢悠悠地晃过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他身上那件羊绒大衣，我认得。
上个月我陪林舒逛街，她刷我的卡买的，说是送给一个重要的客户。
原来，这个客户就是他。
「就是，」陈超假惺惺地开口，「哥，你别闹，童童都为你这个当爸爸的感到害臊。」
我没理他，目光落在童童身上。
这个孩子，是我一口一口喂大的。
他摔倒时，是我第一个冲过去把他抱起来。
他半夜发烧，是我抱着他在医院跑上跑下。
我永远记得，他第一次开口含糊不清地叫我「爸爸」时，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可现在，他却把脸深深埋进陈超的颈窝里，像极了在郊外碰见了野猫野狗。
「对！我才不要你这个爸爸！」
「我要超人叔叔当我的爸爸！」
这句话让我心脏瞬间被揪住，最后一丝不忍也被碾碎了。
既然他们一家人非要把事情做绝。
那我也没必要再顾念任何旧情。
有些账，是时候该算一算了。
「我吃软饭？」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我的目光缓缓转向她身边耀武扬威的陈超。
「你再问问你身边这位超人叔叔，他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