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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会脸上火辣辣地疼。
只是弯下腰捡起我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林母尖锐的叫喊和林舒的冷笑。
我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童童说的。
「超人叔叔，是不是他走了，你就可以住在我家了！」
呵，这个浪费了我五年时间和尊严的房子，我再也不想多待一秒。
我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这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下午，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童童游泳班李老师」的名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顾先生吗？不好了！童童出事了！」
「他……他刚在晚间加训课上突然高烧，现在已经……已经惊厥了！」
我心里一紧。
童童有热性惊厥的病史，每次发作都很危险。
如果不及时送医，可能会对大脑造成损伤。
理智告诉我，这个孩子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我想起离开时，他对陈超说的话，想起了他厌弃的眼神。
可五年朝夕相处的习惯，死死地缠着我的心脏。
软软糯糯叫我「爸爸」的小孩，抱着我的脖子听我讲故事的小孩……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人已经冲出了酒店大门。
这些年每次童童生病，无论白天黑夜，都是我一个人抱着他去医院，彻夜守在他床边。
而林舒，要么在加班，要么在出差，要么在参加她那些永远也参加不完的酒会。
我赶到时童童浑身滚烫，四肢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来不及多想，我脱下外套将他裹住，抱着他冲向最近的儿童医院急诊。
经过一系列紧急处理，童童的抽搐终于停了下来，但高烧不退，医生要求立刻办理住院。
「家属，快去签字办手续！」护士催促道。
我拿着笔，却在「父亲」那一栏前停住了。
我有什么资格签这个字？
我拿出手机，拨通林舒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终于被接通。
但里面传来的，却是一个陈超懒洋洋的声音。
「喂？谁啊？」
我压着心头的火和恶心，用最快的语速说明了童童病危的情况，让她立刻来医院。
「……孩子高烧惊厥，在儿童医院急诊，需要你过来签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超一个不耐烦的哈欠。
「哦，孩子他妈在洗澡呢，现在没空。」
自己的亲生儿子徘徊在生死的边缘，他这个亲生父亲，却轻描淡写地告诉我孩子他妈在洗澡。
这对男女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可见童童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可怜的牺牲品罢了。
「陈超！这他妈不是开玩笑！你让她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
「我说顾远，你也算是个大男人，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吗？」
「反正你都照顾了他五年了，孩子发个烧而已，你继续照顾一下不就行了？非要打扰我们。」
他说完，不等我再开口，电话就被直接挂断。
嘟…嘟…嘟…
我再次拨打过去，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竟然关机了。
他们用这种方式，切断了作为父母对孩子最后的责任。
把所有的麻烦，连同这个病危的孩子，都甩给了我这个被他们联合背叛、愚弄了五年的傻子。
我看着急诊室里进进出出的医生护士，心里不是滋味。
为童童安排好了床位后，护士过来给孩子输液。
我这才舒了口气默默走出病房。
站在医院深夜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冷风让我逐渐清醒。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是我曾经最得力的部下。
电话很快被接通。
「……是我。」
「帮我联系一下王若云。」
「问问她，之前提的合作，还作数吗？」
只是弯下腰捡起我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林母尖锐的叫喊和林舒的冷笑。
我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童童说的。
「超人叔叔，是不是他走了，你就可以住在我家了！」
呵，这个浪费了我五年时间和尊严的房子，我再也不想多待一秒。
我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这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下午，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童童游泳班李老师」的名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顾先生吗？不好了！童童出事了！」
「他……他刚在晚间加训课上突然高烧，现在已经……已经惊厥了！」
我心里一紧。
童童有热性惊厥的病史，每次发作都很危险。
如果不及时送医，可能会对大脑造成损伤。
理智告诉我，这个孩子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我想起离开时，他对陈超说的话，想起了他厌弃的眼神。
可五年朝夕相处的习惯，死死地缠着我的心脏。
软软糯糯叫我「爸爸」的小孩，抱着我的脖子听我讲故事的小孩……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人已经冲出了酒店大门。
这些年每次童童生病，无论白天黑夜，都是我一个人抱着他去医院，彻夜守在他床边。
而林舒，要么在加班，要么在出差，要么在参加她那些永远也参加不完的酒会。
我赶到时童童浑身滚烫，四肢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来不及多想，我脱下外套将他裹住，抱着他冲向最近的儿童医院急诊。
经过一系列紧急处理，童童的抽搐终于停了下来，但高烧不退，医生要求立刻办理住院。
「家属，快去签字办手续！」护士催促道。
我拿着笔，却在「父亲」那一栏前停住了。
我有什么资格签这个字？
我拿出手机，拨通林舒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终于被接通。
但里面传来的，却是一个陈超懒洋洋的声音。
「喂？谁啊？」
我压着心头的火和恶心，用最快的语速说明了童童病危的情况，让她立刻来医院。
「……孩子高烧惊厥，在儿童医院急诊，需要你过来签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超一个不耐烦的哈欠。
「哦，孩子他妈在洗澡呢，现在没空。」
自己的亲生儿子徘徊在生死的边缘，他这个亲生父亲，却轻描淡写地告诉我孩子他妈在洗澡。
这对男女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可见童童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可怜的牺牲品罢了。
「陈超！这他妈不是开玩笑！你让她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
「我说顾远，你也算是个大男人，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吗？」
「反正你都照顾了他五年了，孩子发个烧而已，你继续照顾一下不就行了？非要打扰我们。」
他说完，不等我再开口，电话就被直接挂断。
嘟…嘟…嘟…
我再次拨打过去，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竟然关机了。
他们用这种方式，切断了作为父母对孩子最后的责任。
把所有的麻烦，连同这个病危的孩子，都甩给了我这个被他们联合背叛、愚弄了五年的傻子。
我看着急诊室里进进出出的医生护士，心里不是滋味。
为童童安排好了床位后，护士过来给孩子输液。
我这才舒了口气默默走出病房。
站在医院深夜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冷风让我逐渐清醒。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是我曾经最得力的部下。
电话很快被接通。
「……是我。」
「帮我联系一下王若云。」
「问问她，之前提的合作，还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