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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陆景深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掐住苏瑶的脖子,面目狰狞地质问:

  “说!孩子是谁的!你为什么要骗我!”

  苏瑶被掐得翻起了白眼,哭喊着这都是误会,场面一片混乱。

  我拍了拍手,示意保镖上前,将这对几乎要上演全武行的狗男女分开。

  “别急着狗咬狗,先谈谈离婚赔偿的问题。”

  话音刚落,二哥身后,一支由十几个金牌律师组成的团队迈着整齐的步伐入场。

  为首的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到陆景深面前。

  “陆先生,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您在与沈瑜小姐的婚姻存续期间,多次出轨,并涉嫌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高达两亿三千万至苏瑶小姐名下。”

  “所有转账记录,开房记录,我们这里都有备份。”

  陆景深看着那些证据,彻底瘫软在地。

  他突然像狗一样爬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小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被苏瑶这个贱人给骗了!我爱的一直都是你啊!”

  “看在我们夫妻三年的情分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夫妻三年?

  我只觉得讽刺。

  我一脚踹在他心窝上,将他踹开。

  “你拿我的嫁妆去养小三,拿我呕心沥血做出的方案去捧绿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有夫妻情分?”

  为首的律师面无表情地继续宣布:

  “另外,根据您与沈小姐婚前签订的对赌协议,若陆氏集团在三年内无法完成百亿盈利目标,或出现重大经营危机导致股价暴跌,您名下51%的集团股份将自动转让给债权人,以偿还沈小姐当年注入的创业资金。”

  “而这份协议最大的债权人……”

  律师顿了顿,看向我。

  我缓缓走到宴会厅的主位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俯视着地上那对渣男贱女。

  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正是我,沈瑜。”

  “现在,我才是陆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所以陆景深,你,被解雇了。”

  全场哗然。

  陆景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一直被保镖控制住的苏瑶突然暴起!

  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切蛋糕用的水果刀,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

  “沈瑜!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我毁了也要拉你垫背!”

  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我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尖离我越来越近。

  陆景深为了向我表忠心,竟然嘶吼着要冲上来为我挡刀?

  不。

  在刀尖即将刺中他的前一秒,他惊恐地向旁边一躲。

  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刀,改变方向,继续刺向我。

  “小瑜,小心!”

  是二哥的声音。

  他眼疾手快地将我拉到身后,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昂贵的白衬衫。

  看着二哥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醒悟了。

  对这些毫无底线的人渣,任何的仁慈,都是对我自己的残忍。

  我捡起地上那把用来切百亿项目蛋糕的长刀,刀身在灯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冷光。

  我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苏瑶和陆景深。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我狠狠地将长刀插在苏瑶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刀身没入大理石,嗡嗡作响。

  我眼神如地狱归来的修罗,声音冰冷刺骨。

  “苏瑶,陆景深。”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竖着走出这个门。”

  “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5.

  警察很快赶到,将持刀伤人的苏瑶制服。

  但我没有立刻让他们把人带走。

  我让二哥的助理打开了宴会厅所有的投影设备,并开启了全场同步直播。

  “各位,好戏才刚刚开始。”

  之前苏瑶买的水军还在网上颠倒黑白,疯狂抹黑我。

  现在,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他们追捧的“天才名媛”,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第一段视频,是苏瑶在“夜色”会所里,穿着暴露的衣服,对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搔首弄姿的画面。

  第二段视频,是她勒索自己的前男友,拿着私密照威胁对方给她五十万分手费的录音。

  第三段视频,是她伪造学历,P图参加各种高端酒会,营造自己是上流名媛人设的证据链。

  一段又一段,像剥洋葱一样,将她那张虚伪的画皮层层剥下。

  大屏幕上,苏瑶不堪的过往被公之于众。

  她看着那些画面,精神彻底崩溃了,尖叫着用指甲抓烂了自己的脸。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卧槽!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清纯女神苏瑶吗?】

  【吐了,原来是个人尽可夫的陪酒女,还装什么白富美!】

  【抄袭狗!心机婊!滚出设计圈!】

  苏瑶的“名媛”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社会性死亡。

  我的目光,转向了陆景深。

  “还有这个男人,”我指着他,对全网直播的镜头说,“为了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打压自己的原配妻子,挪用我的嫁妆和公司公款去给她买奢侈品。”

  “陆氏集团的高层们,你们还愿意让这样一个人,继续领导你们吗?”

  此言一出,陆氏的高层们纷纷站出来,当场宣布罢免陆景深的一切职务。

  众叛亲离。

  陆景深彻底垮了,他爬过来,试图去拉我的裙角,祈求我最后的怜悯。

  我抬起高跟鞋,狠狠踩住他的手指,用力碾压。

  “脏。”

  我只说了一个字。

  警察以故意伤害罪、商业诈骗罪、诽谤罪等多项罪名,正式将苏瑶带走。

  在她被押出去的那一刻,我看着陆景深,笑了。

  “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6.

  一周后。

  陆氏集团被我雷厉风行地清洗了一遍,正式更名为“沈氏分部”。

  而陆景深,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从云端跌落地狱。

  他身无分文,被赶出了曾经属于我们的别墅。

  所有的信用卡都被停刷,名下的豪车也被尽数收回。

  他想去住五星级酒店,却被前台告知,他已经被列入了整个行业所有高端消费场所的黑名单。

  他饿得受不了,去便利店偷面包,被人发现,当场打断了一条腿。

  那天,我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路过一个街角。

  我看见了陆景深。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西装革履的陆总,此刻正像一条流浪狗,在肮脏的垃圾桶里翻找着别人吃剩的食物。

  我让司机停下车。

  陆景深也看见了我,他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瘸一拐地冲过来,疯狂地拍打我的车窗。

  “小瑜!小瑜救救我!我知道错了!”

  我降下车窗,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的钞票。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玩物。

  “想不想要?”

  他疯狂点头,眼睛里全是贪婪。

  “学狗叫,叫得好听,这钱就归你。”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陆景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握得死死的。

  但他最终还是屈服了。

  为了那一百块,为了能吃上一口热饭,曾经高高在上的陆总,真的趴在了地上。

  “汪……汪汪……”

  那声音,沙哑又难听。

  我笑了。

  在他充满期盼的目光中,我把那一百块钱,又收了回去。

  “叫得太难听了,我不喜欢。”

  我升起车窗,隔绝了他那张震惊又绝望的脸。

  “开车。”

  劳斯莱斯扬长而去,留下他在原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那天晚上,我听说,陆景深在立交桥下睡觉,因为抢地盘,被一群流浪汉围殴,剩下的那条好腿,也被打折了。

  而与此同时,在看守所里的苏瑶,也并没有安分。

  她用最后一次与外界通话的机会,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

  7.

  我去了看守所探视苏瑶。

  她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被剃成了光头,曾经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抓痕,看我的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毒蛇。

  “沈瑜,你别得意。”

  她隔着玻璃,冷笑起来。

  “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我早就留了后手!”

  “我在陆氏集团,哦不,现在是沈氏分部的财务系统里,留了一个后门程序。最迟明天,你们公司就会因为巨额的非法洗钱,被经侦部门彻底查封!”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她状若疯狂,似乎已经看到了我身败名裂的下场。

  我静静地听她说完,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程序。

  “你说的是这个,利用财务漏洞,将资金转移到海外账户的木马程序吗?”

  苏瑶的笑声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

  我轻描淡写地继续说:

  “不好意思,在你进来之前,我就已经找人把它修复了。”

  “哦,对了,顺便利用这个漏洞,我追踪到了给你下指令的上线。”

  我将平板转向她,屏幕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

  “这个人,是你们的竞对公司,宏远集团的副总,李明。”

  “他已经把你卖了,把所有的商业间谍罪名,都推到了你一个人头上。”

  “苏瑶,你将面临的,可能是无期徒刑。”

  苏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彻底疯了,开始用头疯狂地撞击着玻璃。

  “不!不可能!他答应过会救我出去的!你骗我!沈瑜你这个贱人!”

  她哭喊着,求饶着,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站起身,隔着冰冷的玻璃,用口红在上面印下一个鲜艳的唇印。

  “好好享受你的余生吧。”

  我转身离开,身后是苏瑶绝望的嘶吼。

  刚走出看守所,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经过处理的变声器声音。

  “沈瑜小姐,你前夫陆景深,现在在我们手里。”

  “想让他活命,就拿十个亿来换。”

  “记住,不准报警,否则,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8.

  “哦,是吗?”

  我端起桌上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那你们撕票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绑匪显然没想到,我不按套路出牌。

  “沈瑜!你这个毒妇!你不能这么对我!”

  电话里传来陆景深嘶哑的吼声,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救救我!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我嗤笑一声:“前夫这种东西,留着过年吗?”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嘴上说着不救,但我可没打算让别人来替我了结他。

  我要亲手,送这对狗男女和他们背后的人,一起下地狱。

  在我挂断电话的同时,二哥的技术团队已经通过刚才的通话,精准锁定了绑匪的位置——城郊的一座废弃化工厂。

  我孤身赴会?

  不,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我带着二哥派给我的一个加强排的精英保镖,包围了整个工厂。

  工厂内,宏远集团的副总李明,正得意地看着被吊起来的陆景深。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下一秒,工厂的大门被踹开,数十个黑衣保镖如神兵天降,瞬间控制了所有绑匪。

  李明被死死地按在地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被吊在半空的陆景深面前。

  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感动得痛哭流涕。

  “小瑜!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笑了。

  我从律师手中拿过一份文件,在他面前展开。

  “签了它。”

  那是一份认罪协议。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承认是他陆景深,为了报复我,指使苏瑶成为商业间谍,窃取公司机密。

  “只要你签了,我就放你下来。”

  陆景深毫不犹豫。

  为了活命,他抓起笔,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把所有的黑锅都背在了自己身上。

  我满意地收回文件,转身就走。

  “小瑜!你干什么去?快放我下来啊!”陆景深在我身后惊慌地大喊。

  我头也不回。

  “警察还有五分钟到。”

  “祝你好运。”

  9.

  法庭上,陆景深因为那份他亲手签署的“认罪协议”,加上之前转移财产、教唆伤人等多项经济犯罪,被正式批捕。

  当他看到我作为证人出现在法庭上时,还试图打感情牌,哭诉自己是被冤枉的,是被我陷害的。

  但铁证如山,他的表演只换来了法官的警告和全场人的鄙夷。

  最终判决下来。

  陆景深,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苏瑶,因商业间谍罪和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李明和他背后的宏远集团,也因为绑架和不正当商业竞争,受到了法律的严惩。

  两个月后,我又去了一次监狱。

  不是看守所,是真正的监狱。

  探监室里,穿着囚服的陆景深仿佛老了二十岁,曾经保养得宜的手指变得粗糙不堪,眼神浑浊。

  看到我,他激动地扑到玻璃上。

  “小瑜,你来看我了!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帮我出去,我出去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我看着他这副可笑的样子,决定告诉他最后一个真相。

  “陆景深,你知道吗?”

  “那个被你送给苏瑶的百亿项目,最后为公司带来了五百亿的纯利润。”

  “如果你那天,没有让苏瑶去切那块蛋糕,没有说出那些羞辱我的话……”

  我顿了顿,看着他渐渐瞪大的眼睛,残忍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按照我们的婚前协议,这五百亿里,有二百五十亿,本该是你的。”

  二百五十亿。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景深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下一秒,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满了探视窗的玻璃。

  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昏厥。

  杀人,何须用刀。

  诛心,才是最极致的报复。

  无尽的悔恨,将伴随他未来二十年的铁窗生涯,日夜啃噬他的灵魂。

  至于苏瑶,我听说她在女子监狱里过得很“精彩”。

  因为曾经的“名媛”架子太重,得罪了狱霸,每天不仅要负责刷所有的厕所,还成了所有人欺负的对象,过得生不如死。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我走出监狱大门,外面阳光正好,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

  二哥沈辞降下车窗,对我招了招手。

  “回家吃饭了,爸妈都在等你。”

  我笑了,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切,都结束了。

  10.

  一年后。

  我成了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女王,沈氏集团在我的带领下,市值翻了十倍,稳坐行业第一的宝座。

  又是一年一度的公司庆功宴。

  还是那个酒店,同一个宴会厅。

  只不过这一次,我是绝对的主角。

  巨大的庆祝蛋糕被推上舞台中央,主持人热情洋溢地邀请我上台切蛋糕。

  看着台下那把熟悉的长柄切刀,我不禁有些恍惚。

  一年前那场闹剧,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已恍如隔世。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灯打在我身上。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比陆景深帅一万倍的男人,手捧着一大束玫瑰,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是顾言,我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也是这些年一直默默守护在我身边的男人。

  他单膝跪地,打开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

  “小瑜,嫁给我好吗?”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我看着他眼中那片温柔的星海,笑着伸出了手。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陆家的旁支亲戚,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想来攀关系蹭热度。

  “沈总!沈瑜!我们是景深的叔叔啊!你不能这么绝情!”

  还没等他们靠近,就被几个高大的保安直接架着,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我戴上戒指,在顾言的陪伴下,切开了那块象征着胜利和新生的蛋糕。

  这一次,没有人敢掀桌子。

  全场欢呼,为我,也为他们自己。

  宴会厅的电视墙上,正巧在播放一则社会新闻。

  “据悉,本市监狱一名陆姓犯人,因无法承受打击,突发精神失常,已于昨日被送往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

  画面上,是陆景深穿着病号服,目光呆滞,流着口水的样子。

  我举起酒杯,对着电视里的那张脸,轻轻一笑。

  “敬自由,敬野心,敬所有打不倒我们的过去。”

  身旁,二哥沈辞一脸严肃地拍了拍顾言的肩膀,发出了来自大舅哥的终极警告。

  “小子,我可告诉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妹妹,我让他破产的速度,绝对比陆景深那次还快。”

  顾言立刻举手投降,一脸宠溺地看着我。

  “不敢不敢,我哪敢啊,我这辈子都听你妹妹的。”

  全场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我挽着顾言的手,靠在他坚实的臂弯里,走向属于我的,光芒万丈的未来。

  至于那些渣男贱女,终将化为我脚下最卑微的尘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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