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婆婆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赵刚跪在地上,顾不得腿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大屏幕上的陆泽和林婉儿,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我伸手接过王叔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
然后接过那张象征着苏氏最高权力的黑卡。
“啪!”
我把黑卡甩在赵刚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上。
卡片边缘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血痕。
“八百万?”
我冷冷地看着他。
“这云顶庄园本来就是我名下的产业,我是不是还得付钱给自己?”
赵刚颤抖着手捡起黑卡,看到上面那个专属的烫金签名。
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他疯狂地磕头,地板被撞得咚咚响。
“大……大小姐!我有眼无珠!我该死!”
“我是听了陆泽的鬼话啊!饶命啊大小姐!”
视频那头,陆泽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甲板上,摔得粉碎。
“大小姐?苏澜你是苏家的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明明是个孤儿!”
“你还是个全职太太,你怎么可能是首富的女儿!”
我转过身,对着镜头,眼神淡漠如水。
“我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苏澜。”
“孤儿?那不过是为了报恩,陪你演的一场戏。”
“陆泽,你引以为傲的陆氏集团,是我这五年一点一点喂起来的狗。”
“既然狗不听话,还要咬主人,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王叔适时地递上一份文件和一支钢笔。
“大小姐,这是陆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和债务明细。”
“只要您签字,陆氏立刻易主,所有债务将由陆泽个人承担。”
我拔开笔帽,行云流水地签下名字。
“从现在起,冻结陆泽名下所有资产。”
“包括他现在坐的那艘游艇。”
陆泽在视频里疯狂大喊,脸孔扭曲。
“不!苏澜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老公!”
“我们还没离婚!我的钱也有你的一半!”
我冷笑一声:“前夫了。刚才你不是当众悔婚了吗?”
“对了,那艘游艇也是苏氏旗下的产业。”
我对着王叔吩咐道:“通知船长,把船停在海中央,熄火。”
“切断所有补给,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去接他们。”
话音刚落,视频里就传来游艇引擎熄火的声音。
原本明亮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应急灯昏暗的光芒。
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恐怖的声响。
陆泽和林婉儿被困在了茫茫大海上。
现场的风向突变。
刚才嘲讽我的人,此刻全都换了一副嘴脸。
“哎呀,我就说苏小姐气质不凡,原来是苏家大小姐!”
“陆泽真是有眼无珠,错把珍珠当鱼目。”
婆婆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想抱我的大腿。
“儿媳妇!妈错了!妈是老糊涂了!”
“你别跟妈计较,咱们是一家人啊!”
旁边的保镖眼疾手快,一脚将她踹飞两米远。
“滚开!别脏了大小姐的裙子!”
6
我让人将大屏幕的画面放大。
全场直播陆泽和林婉儿的惨状。
这比任何综艺节目都要精彩。
游艇停水停电,空调也停了。
海上的夜晚冷得刺骨,海风呼啸着灌进船舱。
林婉儿身上的比基尼根本挡不住寒风,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
她精心画的妆容被海浪打湿,糊了一脸,像个女鬼。
“阿泽,好冷……快叫救援啊!”
“我不想死在这里!这里好黑!”
陆泽慌乱地掏出手机,试图拨打电话。
“嘟……嘟……您的信用卡已被冻结。”
“您的银行账户已被查封。”
“您的公司正在进行破产清算。”
一条接一条的短信轰炸着他的手机。
陆泽不死心,给昔日的狐朋狗友打电话。
“喂?老张!快派船来接我!我有急事!”
对面传来冷漠的声音:“陆泽?听说你惹了苏家?别害我,以后别联系了。”
“嘟嘟嘟……”
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所有人听到“苏家”二字,纷纷挂断拉黑。
曾经众星捧月的陆总,此刻成了瘟神。
我对着麦克风,声音清晰地传到游艇上。
“刚才的赌约还记得吗?”
“林婉儿,游回来,或者死在那。”
林婉儿崩溃大哭,指着陆泽的鼻子就开始骂。
“都怪你!你个废物!”
“要不是你非要这辆保时捷,非要羞辱她,我会落到这一步?”
“你说你是商业天才,原来全是靠女人吃软饭的!”
陆泽本就心烦意乱,听到这话,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林婉儿脸上。
“贱人!你还有脸说?”
“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会抛弃苏澜?”
“要不是你贪得无厌,我会破产?”
两人在甲板上扭打起来。
互相撕扯头发,抓挠脸皮,丑态百出。
直播间的网友刷屏刷疯了。
“哈哈哈哈!狗咬狗一嘴毛!”
“这就是真爱?笑死我了!”
“这就是报应!爽!”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恶心。
我让人开了一艘快艇过去。
“把他们拖回来。”
“我还要看着他们,亲眼履行刚才的赌约。”
陆泽看到快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对着镜头疯狂磕头。
“老婆!我知道错了!”
“我是爱你的,都是这个贱人勾引我!我是被猪油蒙了心!”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关掉了麦克风。
当牛做马?
你也配?
7
在等待那对渣男贱女被拖回来的间隙。
我开始处理现场的“垃圾”。
婆婆被保镖踹了一脚,正趴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看到我走过来,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爬过来。
“儿媳妇,千错万错都是妈的错。”
“你看在阿泽的面子上,饶了妈这一回吧。”
“妈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刚才打我巴掌的时候,您身手可矫健得很,一点不糊涂。”
我示意保镖播放刚才的监控录像。
大屏幕的一角,循环播放着婆婆恶毒咒骂、扇我巴掌的画面。
每一帧都清晰无比。
我淡淡地开口:“当初我嫁给陆泽,自带千万嫁妆。”
“这五年,您拿着我的钱,买首饰、打麻将、到处充阔太太。”
“陆家住的那套别墅,也是我出钱买的。”
我转头看向王叔:“管家,收房。”
“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清空,我不希望看到任何陆家的垃圾。”
婆婆一听要收房,顿时瘫软在地,哭天抢地。
“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那是我的家!你凭什么收走!”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儿媳妇要逼死婆婆了!”
若是以前,或许还会有人同情她。
但现在,周围的宾客只觉得她吵闹。
甚至有人为了讨好我,主动站出来。
“我作证!陆老太婆经常在牌桌上骂苏小姐是生不出蛋的鸡!”
“对!她还说早就想让儿子把苏小姐休了!”
“这种恶婆婆,活该流落街头!”
我厌恶地挥了挥手。
“把她扔出去。”
“以后苏氏旗下的所有酒店、商场、房产,陆家人与狗不得入内。”
两个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婆婆。
“放开我!我是陆老太!我是苏家的亲家母!”
婆婆拼命挣扎,鞋子都蹬掉了。
但没人理会她的叫嚣。
她被直接拖出了庄园大门,扔进了路边的垃圾堆里。
哭嚎声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
宴会厅里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打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一身白色的高定西装,手捧鲜花,宛如天神下凡。
是秦骁。
京圈太子爷,也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8
秦骁的出现,让全场的呼吸再次凝滞。
如果说我是隐藏的富豪,那秦骁就是明面上的王。
他走到我面前,无视周围所有人惊艳的目光。
将手里那束红得似火的玫瑰递给我。
“听说有人欺负我苏家的公主?”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我接过花,眼眶微红。
这五年,我为了报恩隐姓埋名,断绝了和所有旧友的联系。
没想到,他一直都在关注我。
“你怎么来了?”
秦骁伸手,轻轻帮我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结婚,我怎么能不来抢亲?”
随后,他转身,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扫视全场。
“刚才谁说要扒她的衣服?”
“自己站出来,断一只手。”
“否则,我灭他全家。”
刚才动手的保安和赵刚,吓得魂飞魄散。
赵刚一边疯狂磕头,一边自己掌嘴。
“秦少饶命!秦少饶命!”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用尽全力,打得满脸是血,牙齿横飞。
保安们也纷纷跪下,甚至有人拿起了地上的酒瓶,准备自残谢罪。
此时,陆泽和林婉儿像两只落汤鸡一样,被保镖押解回了现场。
两人浑身湿透,散发着海水的腥臭味。
陆泽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我身边的秦骁。
瞳孔地震。
“秦……秦少?您怎么也在这?”
陆泽以前为了巴结秦骁,在秦氏集团门口蹲了三天三夜,连面都没见着。
秦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揽住我的腰。
宣示主权般地说道:“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
“陆泽,你胆子不小,敢动我的女人。”
陆泽看着我和秦骁亲密的姿态,嫉妒得发狂。
男人的自尊心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苏澜!你早就勾搭上野男人了是不是?”
“我就知道!你装什么清纯!原来早就给我戴了绿帽子!”
“你婚内出轨!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净身出户!”
我还没说话,秦骁眼神一冷,正要动手。
我拦住了他。
“这种垃圾,别脏了你的手。”
我走上前,直接抬腿,一脚狠狠踹在陆泽的膝盖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陆泽惨叫着跪倒在地,痛得冷汗直流,抱着腿打滚。
“这一脚,是还你刚才让我下跪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出轨?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林婉儿缩在陆泽身后,瑟瑟发抖,试图装晕躲过惩罚。
我冷笑一声。
“装晕?没用。”
9
我让人拿来一桶加了冰块的冰水。
“哗啦——”
直接泼在装晕的林婉儿脸上。
“啊!”
林婉儿尖叫着跳起来,冻得直哆嗦,妆容彻底花了,像个小丑。
“醒了?赌约该兑现了。”
我指着庄园那漫长的红毯,直通大门。
“爬出去。”
林婉儿看着周围无数双嘲讽的眼睛,还有那些举着的手机。
如果爬出去,她这辈子就毁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爬向秦骁。
“秦少,救救我,我是无辜的……”
“都是陆泽逼我的!我是弱女子啊!”
她试图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博取同情。
秦骁嫌恶地后退一步,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别脏了我的眼。”
“再不爬,我就让人帮你爬。”
几个保镖上前,按住林婉儿的肩膀,强行将她按在地上。
逼迫她四肢着地。
“不……不要……”林婉儿绝望地哭喊。
陆泽为了自保,此时竟然一把揪住林婉儿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地上按。
“快爬!别连累我!”
“苏澜说了,只要你爬出去,她就放过我!”
其实我根本没说过这话。
但陆泽这种自私自利的小人,为了自己,什么都干得出来。
林婉儿绝望地看着陆泽,眼中满是恨意。
“陆泽!你个畜生!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
“你竟然这么对我!”
我走到陆泽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该你了。”
“你说过,输了就当林婉儿的佣人?”
陆泽赔着笑脸,像条哈巴狗。
“老婆,那是玩笑话……”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我打断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把陆泽和林婉儿锁在一起。”
“送去缅北挖矿。”
“什么时候挖够八百万,什么时候回来。”
“哦对了,既然是佣人,那就让陆泽负责伺候林婉儿的饮食起居。”
“在矿坑里伺候。”
10
陆泽听到“缅北挖矿”四个字,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那是人间炼狱,去了就别想活着回来。
为了活命,他开始疯狂爆料,像条疯狗一样乱咬。
“苏澜!别送我去!我有秘密!我有大秘密!”
“林婉儿根本没有心病!也没有坐牢!”
全场再次哗然。
陆泽继续喊道,声音嘶哑。
“当初是你报警抓她,但她第二天就出来了!”
“那是赵刚帮她办的取保候审!”
“那辆保时捷也不是为了治病,是她逼我买的!”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陆泽指着旁边被打得半死的赵刚。
“是赵刚的!是这个野种的!”
“他们俩合伙骗我的钱!我是受害者啊!”
旁边的赵刚猛地抬头,眼神惊恐。
林婉儿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瘫软在地。
原来,这场婚礼的羞辱,不仅仅是陆泽的虚荣。
更是林婉儿和赵刚精心策划的局。
他们想榨干陆泽的最后一分钱,顺便毁了我,然后远走高飞。
陆泽崩溃大哭,冲过去掐住林婉儿的脖子。
“你骗我?你怀个野种骗我的钱?”
“我为了你抛妻弃子,你竟然给我戴绿帽子?”
“我要杀了你!”
两人扭打在一起,赵刚也被人踹了进去,加入了混战。
三个人在地上翻滚,互相撕咬,鲜血淋漓。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只觉得无比荒唐。
“陆泽,你为了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骗子,抛弃了能让你飞黄腾达的妻子。”
“这就是你的报应。”
“也是你眼瞎的代价。”
秦骁挥了挥手,一脸厌恶。
“太吵了。”
“全部拖走,按苏总说的办。”
保镖们一拥而上,将扭打在一起的三人像死猪一样拖了出去。
惨叫声、咒骂声渐渐远去。
庄园终于清静了。
空气里虽然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但对我来说,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新。
11
第二天,全城轰动。
各大新闻头条全是陆氏集团破产、陆泽发疯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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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苏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
落地窗外,整个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
王叔站在一旁汇报。
“大小姐,陆家所有资产已经清算完毕。”
“陆老太婆流落街头,因为偷吃超市的面包被打了一顿,现在在桥洞底下捡垃圾。”
“以前她的那些牌友,路过都要吐她口水。”
“陆泽在去往边境的路上试图逃跑,被打断了另一条腿,彻底成了废人。”
“林婉儿因为诈骗罪数额巨大,加上之前的案底,这次是真的进去了,至少十年。”
“至于那个赵刚,已经被行业封杀,正在接受警方调查。”
我点了点头,心中毫无波澜。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秘书走进来,一脸为难。
“苏总,楼下有很多富二代和企业老总求见。”
“都是之前在婚礼上嘲讽过您的那些人。”
“他们带着贵重的礼物,说是来补送新婚贺礼,想求您原谅。”
我冷笑一声。
这就是人性。
当你落魄时,谁都想踩一脚;当你辉煌时,谁都想来舔一口。
“把所有礼物全部收下,然后捐赠给孤儿院。”
“告诉他们,我不缺这点东西。”
“苏澜的名字,让他们记住了,以后别惹我。”
秘书退下后,秦骁推门而入。
他换了一身休闲装,却依然掩盖不住那一身贵气。
“苏总,处理完垃圾了?”
他走到我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既然闲杂人等都清理干净了,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婚事了?”
我挑了挑眉,放下咖啡杯。
“秦少这是在求婚?”
秦骁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真正的粉钻鸽子蛋,价值连城。
“五年前我就想这么做了。”
“如果不介意我是个接盘侠的话。”
看着他深情的眼眸,我笑了。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接盘侠?秦少这盘接得可有点大,毕竟苏家也不小。”
秦骁握住我的手,吻了吻我的指尖。
“求之不得。”
12
一个月后。
同样的云顶庄园,同样的鲜花铺地。
只是这次的新郎,换成了全城最尊贵的男人。
这次没有羞辱,没有嘲讽,只有全球直播的盛世婚礼。
秦骁给了我所有的尊重。
苏家和秦家的联姻,轰动了全球商界。
婚礼上,大屏幕不再是出轨视频。
而是秦骁暗恋我十年的日记片段,还有这一个月来我们相处的点滴。
“她结婚那天,我喝了一夜的酒。”
“幸好,她回来了。”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台下的宾客看着这一幕,不少人感动落泪。
再也没有人敢轻视我,只有满满的羡慕和祝福。
我穿着秦骁亲自设计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走向那个爱我如命的男人。
我看着秦骁深情的眼眸,终于明白什么是对的人。
所谓的“下嫁”报恩,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笑话。
势均力敌的爱情,才是长久的保障。
在庄园的一个角落里。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偷偷看着大屏幕。
是我的婆婆。
她看着屏幕里光彩照人的我,又看了看手里发霉的馒头。
悔恨地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我的儿媳妇啊!那是我的荣华富贵啊!”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保安发现了她,像驱赶苍蝇一样把她赶走。
“滚滚滚!臭要饭的,别挡着贵客的路!”
我看到了这一幕,但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
我扔掉手中的捧花,牵起秦骁的手,对着镜头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余生,请多指教。”
最好的报复不是仇恨,也不是纠缠。
而是站在他永远仰望不到的高度,幸福给他看。
【彩蛋】
晚间新闻播报。
某东南亚矿区发现一名瘸腿男子试图给国内写信求救。
信纸皱皱巴巴,上面只有两个字,是用血写的——
“后悔”。
信还没寄出,就被监工发现,拖回了黑暗的矿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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