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回到别墅，客厅里一片漆黑。
我打开灯，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这五年，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她做早餐，晚上等她回家，给她煮醒酒汤。
她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里面属于我的衣服屈指可数，大多是地摊货。
我翻出一个旧编织袋，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解锁的声音。
我动作一顿。
门开了，一股浓烈的酒气和香水味扑面而来。
苏曼被江羽扶着，或者说，抱着。
苏曼是被江羽扶着进来的。
两人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倒在玄关的地毯上。
我下意识地躲进客厅的阴影里，冷眼看着这精彩的活春宫。
“哎呀，曼姐，你轻点，别把口红蹭我衬衫上了，这可是限量款。”
江羽娇嗔地抱怨。
苏曼迷离地笑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一件衣服而已，明天再给你买十件。”
“不像那个木头，给他买件好点的衣服都舍不得穿，一股穷酸气。”
江羽咯咯地笑，眼神不经意地瞟向客厅，看到了坐在黑暗中的我。
他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哟，沈哥还没睡呢？”
“怎么？舍不得走，等着给曼姐煮醒酒汤啊？”
苏曼闻言，也费力地睁开眼，朝我这边看过来。
灯光昏暗，她看不清我的表情，只当我和往常一样在等她回家。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我渴了吗？”
“滚去倒水！”
她颐指气使，语气理所当然。
在她心里，我就是一条可以随意打骂的狗，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
可惜，她想错了。
我没有动。
江羽见状，从地上爬起来，慢悠悠地走进厨房倒了杯水。
路过我放在玄关的编织袋时，他脚下故意一崴。
“哎呀！”
满满一杯水，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的行李上。
水渍迅速晕开，浸湿了里面仅有的几件衣物。
江羽夸张地捂住嘴，眼里却全是得意的坏笑。
“对不起啊沈哥，手滑了。”
“不过这些破烂湿了也就湿了，扔了也不可惜。”
苏曼靠在鞋柜上，冷眼看着这一切：“行了小江，别跟这种废物废话。”
“沈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立刻，去把地上的水擦干净，然后给我磕头认错。”
“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否则，你就给我滚。”
我看着那湿透的编织袋，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熄灭了。
我站起身，拿起行李，与她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苏曼错愕的呼吸声，和江羽幸灾乐祸的低语。
“曼姐，别管他了，我们上楼……”
“他装的，不出三天，肯定会摇着尾巴回来求你。”
作者有话说：
我打开灯，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这五年，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她做早餐，晚上等她回家，给她煮醒酒汤。
她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里面属于我的衣服屈指可数，大多是地摊货。
我翻出一个旧编织袋，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解锁的声音。
我动作一顿。
门开了，一股浓烈的酒气和香水味扑面而来。
苏曼被江羽扶着，或者说，抱着。
苏曼是被江羽扶着进来的。
两人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倒在玄关的地毯上。
我下意识地躲进客厅的阴影里，冷眼看着这精彩的活春宫。
“哎呀，曼姐，你轻点，别把口红蹭我衬衫上了，这可是限量款。”
江羽娇嗔地抱怨。
苏曼迷离地笑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一件衣服而已，明天再给你买十件。”
“不像那个木头，给他买件好点的衣服都舍不得穿，一股穷酸气。”
江羽咯咯地笑，眼神不经意地瞟向客厅，看到了坐在黑暗中的我。
他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哟，沈哥还没睡呢？”
“怎么？舍不得走，等着给曼姐煮醒酒汤啊？”
苏曼闻言，也费力地睁开眼，朝我这边看过来。
灯光昏暗，她看不清我的表情，只当我和往常一样在等她回家。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我渴了吗？”
“滚去倒水！”
她颐指气使，语气理所当然。
在她心里，我就是一条可以随意打骂的狗，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
可惜，她想错了。
我没有动。
江羽见状，从地上爬起来，慢悠悠地走进厨房倒了杯水。
路过我放在玄关的编织袋时，他脚下故意一崴。
“哎呀！”
满满一杯水，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的行李上。
水渍迅速晕开，浸湿了里面仅有的几件衣物。
江羽夸张地捂住嘴，眼里却全是得意的坏笑。
“对不起啊沈哥，手滑了。”
“不过这些破烂湿了也就湿了，扔了也不可惜。”
苏曼靠在鞋柜上，冷眼看着这一切：“行了小江，别跟这种废物废话。”
“沈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立刻，去把地上的水擦干净，然后给我磕头认错。”
“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否则，你就给我滚。”
我看着那湿透的编织袋，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熄灭了。
我站起身，拿起行李，与她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苏曼错愕的呼吸声，和江羽幸灾乐祸的低语。
“曼姐，别管他了，我们上楼……”
“他装的，不出三天，肯定会摇着尾巴回来求你。”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