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宣称那方面有功能障碍，为了维护他可怜的自尊，我守了整整三年活寡。
直到某天，我值夜班的前十分钟，
老公发来语音，说累了要在家早睡，让我别打电话吵他。
没想到急诊科突然送来一对因姿势怪异而“卡住”无法分开的男女。
我拉上帘子准备协助医生分离。
正要按住病患双腿时，我看清了那男人的大腿内侧。
那块红色的胎记我看了三年，化成灰我都认得。
……
“医生，求求你轻点，真的好疼！”
病床上的女人发出尖锐的哭喊，指甲深深掐进男人的后背。
男人把头埋在枕头里，浑身颤抖，汗如雨下。
身后的实习护士小声嘀咕：“这也太激烈了，竟然能发生xx痉挛，卡得这么死。”
我戴着无菌手套，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胎记。
就在大腿根部，像一朵溃烂的桃花。
那是林周。
是我那号称“不行”了三年的合法丈夫。
十分钟前，他那条语音里还带着虚弱和疲惫：“老婆，我头好疼，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原来所谓的“头疼”，是换了个地方疼。
所谓的“早睡”，是睡在别的女人身上。
我感觉血液在往头顶冲，手里的止血钳冰冷刺骨。
但我没有尖叫，也没有掀翻推车。
我是医生。
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哪怕救的是个烂人。
“准备镇静剂，地西泮10毫克，静脉推注。”
我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害怕。
林周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他像触电般想要抬头，却因为下体的牵扯痛得闷哼一声。
“别乱动！”
我冷冷地呵斥。
“患者情绪激动会加重痉挛，想保住你的命根子就老实点。”
林周听出了我的声音。
他缓缓转过头，那张熟悉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四目相对。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老……老婆？”
身下的女人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唤：“亲爱的，这医生好凶啊，你快让她轻点……”
“闭嘴！”
林周几乎是吼出来的。
女人被吓懵了，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
我面无表情地举起注射器，针尖闪着寒光。
“家属回避一下，我们要进行分离操作。”
旁边的护士愣了愣：“徐医生，这俩就是一对儿，哪来的家属？”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也是，野鸳鸯也是鸳鸯。”
林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抓住床单，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年来，他在我面前连硬都硬不起来。
说是工作压力大，说是心理障碍。
我给他买了无数补品，陪他看了无数心理医生。
甚至为了照顾他那可怜的自尊心，我连那种内衣都不敢穿，生怕刺激到他。
结果呢？
他在外面玩得花样百出，甚至玩进了急诊室。
真是医学奇迹。
镇静剂推注进去。
女人的肌肉开始松弛。
林周满头大汗，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
我手法利落地协助两人分开。
“啵”的一声轻响。
在安静的急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东西终于出来了。
红肿，充血，甚至还带着某些不可言说的液体。
我看了一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他说的“不行”？
这功能看起来好得很啊。
“好了，分开了。”
我摘下手套，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
“男方去做个泌尿科检查，女方去妇科看看有没有撕裂伤。”
公事公办，冷漠疏离。
林周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拉链卡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个女人也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清了我的胸牌：急诊科主治医师，徐念。
又看了看林周那副耗子见了猫的德行。
女人是个聪明人，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非但没有羞愧，反而理直气壮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吊带裙。
“哟，原来是正宫娘娘啊。”
她声音娇滴滴的，透着一股子挑衅。
“我说林哥怎么每次都要吃药才能助兴，原来是家里有个这么凶的母老虎。”
吃药？
我捕捉到了关键词。
林周脸色大变，一把捂住女人的嘴：“别胡说八道！你先出去！”
女人一把推开他的手：“干嘛呀？都被撞破了还装什么？”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
“徐医生是吧？看你这一身白大褂，平时也没少冷落林哥吧？”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满足不了他，自然有人替你代劳。”
我看着她那张年轻却涂满脂粉的脸。
大概也就二十出头，正是青春靓丽的年纪。
相比之下，我熬了三年夜班，素面朝天，确实显得憔悴。
但我没有生气。
真的，一点都不气。
我甚至觉得好笑。
我走到林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吃药？”
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林周慌乱地摆手：“没有！念念你听我解释，是她勾引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狡辩。
整个急诊室瞬间安静下来。
护士们瞪大了眼睛，连隔壁床打点滴的大爷都坐直了身子。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这一巴掌，是替传染病防治中心打的。”
“既然你这么喜欢乱搞，记得去做个全套HIV筛查。”
“别把脏病带回家，我嫌恶心。”
林周捂着脸，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敢发作。
他太了解我了。
我是个体面人，最在乎名声。
他赌我不会在这里撒泼打滚。
“念念，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他压低声音，试图去拉我的手。
“这里是医院，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
在急诊室上演“连体婴”的时候，他想过面子吗？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林周，我们完了。”
我说得平静，心里却像被挖空了一块。
三年的无性婚姻。
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包容他。
甚至为了给他治“病”，我动用了家里的人脉，请了最好的专家。
我爸妈那边，我一直瞒着，怕他们看不起这个赘婿。
结果，我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个女人见林周挨打，也不干了。
“你怎么打人啊！林哥是为了陪我才受伤的！”
她挽住林周的胳膊，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
“林哥，既然都撕破脸了，你就跟她离了呗。”
“反正你也说她像块木头，看着就倒胃口。”
像块木头？
我看着林周。
这就是他在情人面前对我的评价？
林周尴尬地甩开女人的手：“娇娇，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不是说她家有钱，等你把财产转移完了就踹了她吗？”
财产转移？
原来不仅仅是出轨。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
谋杀我的感情，谋杀我的财产。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林周说要创业，让我把名下的两套公寓抵押了给他做启动资金。
当时他说得信誓旦旦：“老婆，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不想一辈子被你爸妈看不起。”
我信了。
手续都在办了，就差最后签字。
如果今天不是这对狗男女卡住了。
如果不是我恰好值夜班。
我现在可能已经签字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徐医生，3号床病人室颤！”
护士焦急的喊声打破了僵局。
我深吸一口气，瞬间切换回医生模式。
“推除颤仪，肾上腺素1mg静推！”
我转身冲向抢救室，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林周。
救人要紧。
至于垃圾，等我下班了再扔。
身后传来那个叫娇娇的女人的抱怨声：“什么态度啊，林哥我们投诉她！”
林周没有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一道阴毒的视线，一直黏在我的后背上。
抢救持续了两个小时。
病人救回来了。
我瘫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浑身虚脱。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周发来的微信。
一张跪在搓衣板上的照片。
配文：【老婆，我错了，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那个女人是我的客户，为了签单我才喝多了……】
【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那方面……那方面是因为喝了酒才那样的，平时我对你真的没有反应，是因为太敬重你了。】
敬重？
把老婆当祖宗供着，所以在外面找女人发泄？
这逻辑简直感人肺腑。
我没回消息，直接点开了家里的监控。
客厅里空空荡荡。
搓衣板？
那是P的图吧。
我切换到卧室的摄像头。
画面加载出来的瞬间，我气笑了。
林周正躺在我们的婚床上，那个叫娇娇的女人骑在他身上。
两人正在激吻。
“林哥，你老婆那个母老虎今晚不回来吧？”
“放心，她今晚大夜班，明天早上八点才下班。”
林周的手不老实地游走。
“刚才在医院没尽兴，现在补上。”
“哎呀，你轻点，刚才都肿了……”
我看着屏幕，手指在颤抖。
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恶心。
那是我的床。
是我千挑万选的乳胶床垫，是我一针一线绣的枕套。
他们怎么敢？
突然，林周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那头传来我婆婆，那个一向对我尖酸刻薄的老太婆的声音。
“儿子，怎么样？那个不下蛋的鸡签字了吗？”
林周喘着粗气：“妈，别提了，今天倒霉，在医院撞见她了。”
“什么？撞见了？”
婆婆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那她发现娇娇怀孕的事了吗？”
怀孕？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
原来，那个女人怀孕了。
原来，全家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没呢，她傻乎乎的，光顾着生气了。”
林周笑得猥琐。
“妈你放心，只要那两套房产一到手，我就立马跟她离。”
“到时候娇娇肚子里的金孙也该出生了，咱们一家人正好团聚。”
婆婆在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还是我儿子有本事。徐念那个蠢货，占着茅坑不拉屎，白瞎了那么好的家世。”
“对了，记得多拍点她冷暴力的视频，到时候离婚官司咱们好占理。”
冷暴力？
我这三年守活寡，在他们嘴里成了冷暴力？
我关掉监控录像，保存，备份。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软弱。
是祭奠我那喂了狗的三年青春。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徐念，你确实是个蠢货。
人家把你当提款机，当傻子耍。
你却把人家当个宝。
既然你们想玩，那咱们就好好玩玩。
我擦干眼泪，补了个口红。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那是我的发小，也是本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裴野。
“喂，念念？”
那头传来裴野慵懒又惊讶的声音。
“怎么，终于想起你这个备胎一号了？”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裴野，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还有，我要让林周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另外，”我顿了顿，“帮我查查那个叫娇娇的女人，我要知道她的全部底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欢迎回来。”
直到某天，我值夜班的前十分钟，
老公发来语音，说累了要在家早睡，让我别打电话吵他。
没想到急诊科突然送来一对因姿势怪异而“卡住”无法分开的男女。
我拉上帘子准备协助医生分离。
正要按住病患双腿时，我看清了那男人的大腿内侧。
那块红色的胎记我看了三年，化成灰我都认得。
……
“医生，求求你轻点，真的好疼！”
病床上的女人发出尖锐的哭喊，指甲深深掐进男人的后背。
男人把头埋在枕头里，浑身颤抖，汗如雨下。
身后的实习护士小声嘀咕：“这也太激烈了，竟然能发生xx痉挛，卡得这么死。”
我戴着无菌手套，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胎记。
就在大腿根部，像一朵溃烂的桃花。
那是林周。
是我那号称“不行”了三年的合法丈夫。
十分钟前，他那条语音里还带着虚弱和疲惫：“老婆，我头好疼，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原来所谓的“头疼”，是换了个地方疼。
所谓的“早睡”，是睡在别的女人身上。
我感觉血液在往头顶冲，手里的止血钳冰冷刺骨。
但我没有尖叫，也没有掀翻推车。
我是医生。
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哪怕救的是个烂人。
“准备镇静剂，地西泮10毫克，静脉推注。”
我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害怕。
林周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他像触电般想要抬头，却因为下体的牵扯痛得闷哼一声。
“别乱动！”
我冷冷地呵斥。
“患者情绪激动会加重痉挛，想保住你的命根子就老实点。”
林周听出了我的声音。
他缓缓转过头，那张熟悉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四目相对。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老……老婆？”
身下的女人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唤：“亲爱的，这医生好凶啊，你快让她轻点……”
“闭嘴！”
林周几乎是吼出来的。
女人被吓懵了，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
我面无表情地举起注射器，针尖闪着寒光。
“家属回避一下，我们要进行分离操作。”
旁边的护士愣了愣：“徐医生，这俩就是一对儿，哪来的家属？”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也是，野鸳鸯也是鸳鸯。”
林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抓住床单，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年来，他在我面前连硬都硬不起来。
说是工作压力大，说是心理障碍。
我给他买了无数补品，陪他看了无数心理医生。
甚至为了照顾他那可怜的自尊心，我连那种内衣都不敢穿，生怕刺激到他。
结果呢？
他在外面玩得花样百出，甚至玩进了急诊室。
真是医学奇迹。
镇静剂推注进去。
女人的肌肉开始松弛。
林周满头大汗，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
我手法利落地协助两人分开。
“啵”的一声轻响。
在安静的急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东西终于出来了。
红肿，充血，甚至还带着某些不可言说的液体。
我看了一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他说的“不行”？
这功能看起来好得很啊。
“好了，分开了。”
我摘下手套，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
“男方去做个泌尿科检查，女方去妇科看看有没有撕裂伤。”
公事公办，冷漠疏离。
林周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拉链卡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个女人也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清了我的胸牌：急诊科主治医师，徐念。
又看了看林周那副耗子见了猫的德行。
女人是个聪明人，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非但没有羞愧，反而理直气壮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吊带裙。
“哟，原来是正宫娘娘啊。”
她声音娇滴滴的，透着一股子挑衅。
“我说林哥怎么每次都要吃药才能助兴，原来是家里有个这么凶的母老虎。”
吃药？
我捕捉到了关键词。
林周脸色大变，一把捂住女人的嘴：“别胡说八道！你先出去！”
女人一把推开他的手：“干嘛呀？都被撞破了还装什么？”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
“徐医生是吧？看你这一身白大褂，平时也没少冷落林哥吧？”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满足不了他，自然有人替你代劳。”
我看着她那张年轻却涂满脂粉的脸。
大概也就二十出头，正是青春靓丽的年纪。
相比之下，我熬了三年夜班，素面朝天，确实显得憔悴。
但我没有生气。
真的，一点都不气。
我甚至觉得好笑。
我走到林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吃药？”
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林周慌乱地摆手：“没有！念念你听我解释，是她勾引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狡辩。
整个急诊室瞬间安静下来。
护士们瞪大了眼睛，连隔壁床打点滴的大爷都坐直了身子。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这一巴掌，是替传染病防治中心打的。”
“既然你这么喜欢乱搞，记得去做个全套HIV筛查。”
“别把脏病带回家，我嫌恶心。”
林周捂着脸，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敢发作。
他太了解我了。
我是个体面人，最在乎名声。
他赌我不会在这里撒泼打滚。
“念念，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他压低声音，试图去拉我的手。
“这里是医院，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
在急诊室上演“连体婴”的时候，他想过面子吗？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林周，我们完了。”
我说得平静，心里却像被挖空了一块。
三年的无性婚姻。
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包容他。
甚至为了给他治“病”，我动用了家里的人脉，请了最好的专家。
我爸妈那边，我一直瞒着，怕他们看不起这个赘婿。
结果，我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个女人见林周挨打，也不干了。
“你怎么打人啊！林哥是为了陪我才受伤的！”
她挽住林周的胳膊，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
“林哥，既然都撕破脸了，你就跟她离了呗。”
“反正你也说她像块木头，看着就倒胃口。”
像块木头？
我看着林周。
这就是他在情人面前对我的评价？
林周尴尬地甩开女人的手：“娇娇，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不是说她家有钱，等你把财产转移完了就踹了她吗？”
财产转移？
原来不仅仅是出轨。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
谋杀我的感情，谋杀我的财产。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林周说要创业，让我把名下的两套公寓抵押了给他做启动资金。
当时他说得信誓旦旦：“老婆，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不想一辈子被你爸妈看不起。”
我信了。
手续都在办了，就差最后签字。
如果今天不是这对狗男女卡住了。
如果不是我恰好值夜班。
我现在可能已经签字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徐医生，3号床病人室颤！”
护士焦急的喊声打破了僵局。
我深吸一口气，瞬间切换回医生模式。
“推除颤仪，肾上腺素1mg静推！”
我转身冲向抢救室，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林周。
救人要紧。
至于垃圾，等我下班了再扔。
身后传来那个叫娇娇的女人的抱怨声：“什么态度啊，林哥我们投诉她！”
林周没有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一道阴毒的视线，一直黏在我的后背上。
抢救持续了两个小时。
病人救回来了。
我瘫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浑身虚脱。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周发来的微信。
一张跪在搓衣板上的照片。
配文：【老婆，我错了，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那个女人是我的客户，为了签单我才喝多了……】
【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那方面……那方面是因为喝了酒才那样的，平时我对你真的没有反应，是因为太敬重你了。】
敬重？
把老婆当祖宗供着，所以在外面找女人发泄？
这逻辑简直感人肺腑。
我没回消息，直接点开了家里的监控。
客厅里空空荡荡。
搓衣板？
那是P的图吧。
我切换到卧室的摄像头。
画面加载出来的瞬间，我气笑了。
林周正躺在我们的婚床上，那个叫娇娇的女人骑在他身上。
两人正在激吻。
“林哥，你老婆那个母老虎今晚不回来吧？”
“放心，她今晚大夜班，明天早上八点才下班。”
林周的手不老实地游走。
“刚才在医院没尽兴，现在补上。”
“哎呀，你轻点，刚才都肿了……”
我看着屏幕，手指在颤抖。
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恶心。
那是我的床。
是我千挑万选的乳胶床垫，是我一针一线绣的枕套。
他们怎么敢？
突然，林周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那头传来我婆婆，那个一向对我尖酸刻薄的老太婆的声音。
“儿子，怎么样？那个不下蛋的鸡签字了吗？”
林周喘着粗气：“妈，别提了，今天倒霉，在医院撞见她了。”
“什么？撞见了？”
婆婆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那她发现娇娇怀孕的事了吗？”
怀孕？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
原来，那个女人怀孕了。
原来，全家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没呢，她傻乎乎的，光顾着生气了。”
林周笑得猥琐。
“妈你放心，只要那两套房产一到手，我就立马跟她离。”
“到时候娇娇肚子里的金孙也该出生了，咱们一家人正好团聚。”
婆婆在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还是我儿子有本事。徐念那个蠢货，占着茅坑不拉屎，白瞎了那么好的家世。”
“对了，记得多拍点她冷暴力的视频，到时候离婚官司咱们好占理。”
冷暴力？
我这三年守活寡，在他们嘴里成了冷暴力？
我关掉监控录像，保存，备份。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软弱。
是祭奠我那喂了狗的三年青春。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徐念，你确实是个蠢货。
人家把你当提款机，当傻子耍。
你却把人家当个宝。
既然你们想玩，那咱们就好好玩玩。
我擦干眼泪，补了个口红。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那是我的发小，也是本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裴野。
“喂，念念？”
那头传来裴野慵懒又惊讶的声音。
“怎么，终于想起你这个备胎一号了？”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裴野，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还有，我要让林周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另外，”我顿了顿，“帮我查查那个叫娇娇的女人，我要知道她的全部底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