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
天亮了，雪停了。
陆迁上朝去了。
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夜，双腿早已冻得僵硬，失去了知觉。
我撑着地，想站起来，却重重摔了回去。
骨头像是碎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
我咬着牙，一点点，从雪地里爬回我的屋子。
刚扶着桌角坐下，还没喘口气，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如烟带着两个粗壮的侍女，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件被我重新叠好的红衣上。
“哟，这就是姐姐缝的寿衣啊？”
如烟走过去，拎起那件红衣，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既然是给死人穿的，那就早点毁了，免得姐姐天天惦记着死。”
“咔嚓——”
剪刀落下，红色的布料被绞得粉碎。
她一边剪，一边笑，直到那件衣服变成了一地碎布条。
我踉跄着冲过去，想要抢回哪怕一块布料。
“住手！”
侍女一把推开我，我重重摔在地上，手掌按在了碎瓷片上，鲜血直流。
如烟踩着那堆碎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谢云舒，你还真以为你是侯府的女主人？”
“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侯爷早就不想要你了。”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
“你知道吗？五年前，救陆迁的人是我。”
“那时候，他在乱葬岗，是我把他背回来的。”
如烟脸色骤变。
这件事是陆迁的禁忌，也是她冒领功劳的底气。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为狠厉，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一阵嗡鸣。
“闭嘴！你这个贱人，胡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陆迁回来了。
他一身朝服未换，显然是刚下朝就赶了过来。
看到屋内的狼藉，和倒在地上的我，他眉头一皱。
如烟反应极快，瞬间收起脸上的狰狞，捂着胸口倒退两步，眼泪说来就来。
“侯爷！姐姐她......她说要杀了我！”
她嘴上哭诉，心里却在恶狠狠地想着：【这贱人竟然敢提当年的事，绝不能让侯爷信她，最好侯爷一脚踹死她！】
陆迁听到了。
他听到了如烟心里的谎言，也听到了她的恶毒。
但他只是淡淡扫了如烟一眼，随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他大步走过来，没有扶我，反而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我的心窝上。
“唔！”
我整个人被踹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桌角上。
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痛得我几乎窒息。
“谢云舒，你现在本事大了，敢在府里行凶？”
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他明明有读心术。
可他还是选择信那个满嘴谎言的女人，来伤害我。
“道歉。”
陆迁指着如烟，对我下令。
“给如烟道歉，直到她原谅你为止。”
我扶着桌腿，艰难地直起上半身。
视线越过陆迁的肩膀，看向他头顶那片虚空。
那里，倒计时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拒绝道歉，而是拒绝再爱了。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陆迁的怒火。
“好，有骨气。”
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那只放在架子上的旧拨浪鼓上。
那是我们定情的信物，虽然破旧，但我一直视若珍宝。
他抓起拨浪鼓，当着我的面，用力折断。
“啪嗒。”
鼓面破裂，木柄断成两截。
“既然你不想过安生日子，那这些破烂玩意儿，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来人！把这屋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砸了！”
侍从们涌入，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响彻整个院子。
我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那个被踩在脚下的拨浪鼓，心里的最后一丝念想，也断了。
我轻声说：“陆迁，你以后别后悔。”
他踩着碎瓷片，走到我面前，笑得残忍：
“我陆迁做事，从不后悔。”
天亮了，雪停了。
陆迁上朝去了。
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夜，双腿早已冻得僵硬，失去了知觉。
我撑着地，想站起来，却重重摔了回去。
骨头像是碎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
我咬着牙，一点点，从雪地里爬回我的屋子。
刚扶着桌角坐下，还没喘口气，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如烟带着两个粗壮的侍女，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件被我重新叠好的红衣上。
“哟，这就是姐姐缝的寿衣啊？”
如烟走过去，拎起那件红衣，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既然是给死人穿的，那就早点毁了，免得姐姐天天惦记着死。”
“咔嚓——”
剪刀落下，红色的布料被绞得粉碎。
她一边剪，一边笑，直到那件衣服变成了一地碎布条。
我踉跄着冲过去，想要抢回哪怕一块布料。
“住手！”
侍女一把推开我，我重重摔在地上，手掌按在了碎瓷片上，鲜血直流。
如烟踩着那堆碎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谢云舒，你还真以为你是侯府的女主人？”
“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侯爷早就不想要你了。”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
“你知道吗？五年前，救陆迁的人是我。”
“那时候，他在乱葬岗，是我把他背回来的。”
如烟脸色骤变。
这件事是陆迁的禁忌，也是她冒领功劳的底气。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为狠厉，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一阵嗡鸣。
“闭嘴！你这个贱人，胡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陆迁回来了。
他一身朝服未换，显然是刚下朝就赶了过来。
看到屋内的狼藉，和倒在地上的我，他眉头一皱。
如烟反应极快，瞬间收起脸上的狰狞，捂着胸口倒退两步，眼泪说来就来。
“侯爷！姐姐她......她说要杀了我！”
她嘴上哭诉，心里却在恶狠狠地想着：【这贱人竟然敢提当年的事，绝不能让侯爷信她，最好侯爷一脚踹死她！】
陆迁听到了。
他听到了如烟心里的谎言，也听到了她的恶毒。
但他只是淡淡扫了如烟一眼，随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他大步走过来，没有扶我，反而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我的心窝上。
“唔！”
我整个人被踹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桌角上。
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痛得我几乎窒息。
“谢云舒，你现在本事大了，敢在府里行凶？”
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他明明有读心术。
可他还是选择信那个满嘴谎言的女人，来伤害我。
“道歉。”
陆迁指着如烟，对我下令。
“给如烟道歉，直到她原谅你为止。”
我扶着桌腿，艰难地直起上半身。
视线越过陆迁的肩膀，看向他头顶那片虚空。
那里，倒计时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拒绝道歉，而是拒绝再爱了。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陆迁的怒火。
“好，有骨气。”
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那只放在架子上的旧拨浪鼓上。
那是我们定情的信物，虽然破旧，但我一直视若珍宝。
他抓起拨浪鼓，当着我的面，用力折断。
“啪嗒。”
鼓面破裂，木柄断成两截。
“既然你不想过安生日子，那这些破烂玩意儿，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来人！把这屋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砸了！”
侍从们涌入，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响彻整个院子。
我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那个被踩在脚下的拨浪鼓，心里的最后一丝念想，也断了。
我轻声说：“陆迁，你以后别后悔。”
他踩着碎瓷片，走到我面前，笑得残忍：
“我陆迁做事，从不后悔。”